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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母子亂小說 既然情況都這樣了宮凌勛也不躲不

    既然情況都這樣了,宮凌勛也不躲不閃,“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宮凌勛的語氣并不算是太強硬,就真的只是在問個問題的樣子。

    大漢看上去臉頰通紅,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可是走起路來一點都不歪,讓人不知道他究竟是喝醉了還是清醒著。

    直到走到宮凌勛的面前,大漢才是回答道:“老,老子不管那些,有人讓我看著你,我就看著你?!闭f話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讓宮凌勛陷入了深思,這是幾個意思?敢讓這樣的大漢看著他,也不知道是真的小看他還是不知道他的能耐,亦或是,這大漢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如果你是因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雙倍,但是,你大概不是因為錢吧。”宮凌勛笑著,臉上滿是自信,就好像不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一樣。

    “你小子,有種,看見爺爺手機的這個寶貝都不害怕?!贝鬂h開始不喝酒了,似乎對宮凌勛這個人產(chǎn)生了興趣。

    宮凌勛主動向大漢靠近,“那當然,既然我怎么跑都沒有用了,那我還不和你聊一聊。至少能走的時候不那么無聊,再者,看你剛才的反應,我猜,給你任務的人也只是讓你看著我罷了?!?br/>
    這可是大漢自己說的,宮凌勛沒覺得有多么厲害,就是覺得這大漢如果變成了自己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呵,小子,你不錯。”大漢放下了槍,“既然什么都明白就別掙扎了吧?過來。”大漢很好說話,宮凌勛便是跟了上去,比較開心。

    小屋因為被撞了一個洞,所以現(xiàn)在看上去十分明亮,畢竟外面的天還是下午,雖說是憑借經(jīng)驗主義來看的,但也沒有差到哪里去。

    “你成天就守在這個地方?”宮凌勛這才是開始打量起這個小屋,確實是十分破爛,味道倒是沒什么味道,可能是因為全都是縫隙,所以通風比較好吧?

    大漢不屑地嘁了一聲,“你以為老子喜歡守在這個地方?”說著,又拿起剛才放下的酒,禮物喝了起來。

    “既然不喜歡,為什么要守在這里?”雖然比較破爛,但是確實,最基礎的生活用品還是保存完好的,人能夠在這里生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里到底是哪里?”宮凌勛剛才逃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附近都是一些大型的集裝箱,說起來比較像是碼頭附近,可是如果是在碼頭的話,那么最近的也是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再加上從拍賣會場地出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有能耐。

    “那可不行,我有我的理由,這一點你小子就別想了。”

    聽罷,宮凌勛可沒有放棄,“是嗎?希望那是一個值得你付出生命的理由。”宮凌勛說得很是自在,可這大汗就不愛聽了,“怎么?你小子的命這么值錢?”

    宮凌勛笑了,“倒不是值錢,只是朋友多罷了?!币馑己苊黠@,這是在暗示要是他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這大汗也只能落下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唉。”大漢搖了搖頭,“只可惜那是個值得讓我付出生命的理由,你小子還是別想了。”

    宮凌勛這就有興趣了,能夠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能不能告訴我?”宮凌勛的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能夠令人信服的感覺,現(xiàn)在的大漢就是感受到了這一點,感覺,如果是面前的宮凌勛的話,他能夠好好傾訴一翻,傾訴那些個埋藏在心里許多年的事情。

    “那有什么不能說的,你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背后會捅刀的人。”大漢連著喝了好幾口酒,“老子就給你好好說說?!?br/>
    雖然這大漢這么說,但是作為一個大漢,又有多少文化水平能夠用來講這些事情呢?所以,在宮凌勛看來,這人也就是講了個大概罷了。

    就是妻子和孩子被綁架了,所以不得不替人做事,好歹這人也是個癡情的種不是?而且電視劇上這種劇情,就算是宮凌勛也看過不少,一般因妻子和孩子被要挾的人有絕大部分可能孩子和妻子都活不了,還傻傻地被賣命。

    想到這里,宮凌勛也是越發(fā)覺得眼前這人是性情中人了,決定了,要救他。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說不定有辦法幫你?!睂m凌勛笑了笑。

    “怎么?你有辦法救老子?”大漢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大概是沒有人對他這么說過吧?這下,宮凌勛找到了突破口。

    “那當然是有的?!睂m凌勛點頭,唯獨這種狗血的劇情,他還是非常有辦法的。宮凌勛自信的表情,很是吸引大漢。

    大漢十分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宮凌勛有什么辦法能夠把他的妻子和孩子救出來,在緊張興奮的一方面,也是抱有很大的疑惑,不過,宮凌勛的淡定,倒是給了面前的大漢一定的信心。

    “方法很多,就看你想用哪一種了?!睂m凌勛起身,慢慢靠近大漢,在大漢的身邊找了張椅子坐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br/>
    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關系比較微妙,但也是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

    “我叫劉大壯。”

    倒是個十分耿直的名字,宮凌勛聽后也是點了點頭,“那好,大壯,幾年前,你因為他們用你的妻子和孩子來威脅你,你就一直守在這里,他們可曾給過你什么獎勵?”

    宮凌勛很是認真,畢竟就算是對付這種狗血的事情,還是需要一定的信息的,可不能就這么魯莽地行事。

    “沒有,每次我完成什么事情之后,他們只會告訴我,我離叫老婆和我家二丫又近了一步。”二丫是劉大壯的孩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生活怎么樣了。

    “是嗎?他們還說過什么嗎?”

    劉大壯搖了搖頭,大概是沒有再說過別的事情了,這線索就相當于是已經(jīng)斷了。

    “那你可知道,對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是誰嗎?”宮凌勛想著,都這么多年了,之前也會有一面兩面是碰上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