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見方芷蘭看著離去的車在那里發(fā)呆,王叔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但他還是很想知道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件事還是車上再說吧……”
方芷蘭讓王叔將那三個人帶到了車上,在回去的路上,方芷蘭才將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王叔。
王叔沒想到在自己送方芷菡回去后,居然發(fā)生了這些事情,心里有些愧疚。
“芷蘭啊,這件事都怨我,如果我堅持讓你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不過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見王叔自責,方芷蘭笑了笑,死里逃生讓她明白了很多,她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王叔,你不要自責了,這次脫險,多虧了萬子歸,這些人都是受雇于人的,他要是想要除去我,我怎么逃也是無用的。王叔,你知道誰想要我的命嘛?”
“這個,你最近在公司里面開除了那么多人,如果要說跟你有仇的,那可是有很多人啊,想要找到元兇,應(yīng)該很難吧?”
方芷蘭一到公司里面來,又是大整頓,又是查賬的,而且她又接手了方氏集團,想要查到兇手這可是很難的,從后視鏡里面看著后面被綁著的三人,現(xiàn)在只能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找到什么線索了。
見王叔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方芷蘭嘆了一口氣,“這三人就交給你了,他們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br/>
說完方芷蘭就靠在車背上閉目養(yǎng)神,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驚嚇恐懼讓她很是疲憊,她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有了這次的教訓,王叔將方芷蘭安排到了他們公司旗下的一個賓館里面。自己則將那三人帶走了,如今方芷蘭被人瞄上了,如果不盡早處理這件事情,那么她就會很危險。
第二天,方芷蘭很早就起來了,一早便打電話給王叔,問他昨天晚上有沒有得到什么線索。
“那些人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那人來找他們的時候,頭上帶著一個孫悟空的面具?!?br/>
不過王叔的回答也在方芷蘭的意料之中,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了方芷蘭的腦海里面。
“王叔,公司那邊你就說我生病請假了,然后我們可以讓三個人做餌,我們來個引蛇出洞,將那個人給引出來?!?br/>
“我怎么沒想到這個方法,這還真是個好辦法,我這就去處理?!?br/>
方芷蘭嗯了一聲,她就不信這魚不會上鉤,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命,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若是想要把她方芷蘭想做是一個軟弱的女人的話,那他們就錯了,她方芷蘭就是一只蟄伏著的老虎,想要動虎爪的人,都會被她毫不留情的除去。
有了方芷蘭的計策,魚餌很快就上鉤了,看著到手的見面地方,方芷蘭嘴角勾起了一抹陰險的笑,那些小看她方芷蘭的人,她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很好的教訓。
那人跟這個小混混約定見面的地方,是云山度假山莊,果然是一個老狐貍,選擇了這么一個四通八達的地方,看來對方還沒有完全相信啊。為了以防萬一,方芷蘭從卓翔宇那里借了幾個人,她怕那人認識他們這邊的人而察覺出來,這次她可是做了萬全之策。
云山度假山莊,方芷蘭讓那個小混混帶著自己的一個人出去,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那個人都還沒有出現(xiàn),王叔顯得有些焦急。
“方總裁,那人該不會來了吧。”
王叔剛說完,方芷蘭就做了一個噓的表情,朝著不遠處一直在外圍轉(zhuǎn)著的一個人指了指,那個人在那已經(jīng)觀察了很久了,方芷蘭覺得他有很大的嫌疑。
果真,就在大家的耐心快要沒有了的時候,那個人終于有了動作,見幾人已經(jīng)接頭,方芷蘭走了出去,一張臉上還是標準式的笑容。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讓人將那人帶著的口罩取了下來,看著那人一臉煞白,方芷蘭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粗媲耙呀?jīng)呆掉的張齊文,方芷蘭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
“告訴我,誰指使你的?作為交換,我會放了你?!?br/>
方芷蘭冰冷的語氣讓張齊文渾身一個激泠,告訴她了就會放過自己嗎?雖然方芷蘭給他開的條件很是讓他心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兒都在那個人的手上。
“我就是兇手,什么背后的人,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是你來了這個公司,那么我做的那些事情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我也不會被告上了法庭,以至于讓別的公司不敢錄取我?!?br/>
張齊文激動的說著,方芷蘭的臉色沒有什么改變,她不認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簡單,這張齊文居然承認,難道事情就是這樣嗎?她有些不相信,張齊文說的這些,就是他要殺自己的理由嘛?
“這就是你要殺我的理由?你應(yīng)該知道惹到我的后果吧?”
方芷蘭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她有的是時間來跟著這個人耗著。
張齊文朝著方芷蘭呸了一口,“從我決定殺你的時候,我就什么也都不怕了,方家怎么了,也只不過是一個借著家族權(quán)利,來欺壓別人的人而已,只會逼迫別人,我不會如你們的意的?!?br/>
張齊文說完,一頭撞到了旁邊的石頭上,當時那人就暈過去了,方芷蘭沒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嘆了一口氣,自己真的這么可惡?還是那個人太扭曲了。
將人全都移交給了警察,這件事情她不想摻和太多,本以為可以查到些什么,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方芷蘭讓人給自己定了兩張明天回去的票,這邊公司里面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她總覺得香港那邊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讓她心里很是不安。
香港,方明志掛斷了手中的電話,看著桌子上面的茶壺,一下子扔到了地上。茶壺嘭的一聲打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保姆聽到聲響,連忙跑了過來,就看到方明志一臉怒氣的坐在那里。
“老爺,你沒事吧?”
“滾,給我滾出去!”
方明志的咆哮讓保姆退了出去,保姆嘆了一口氣,將收拾好的玻璃碎片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這幾天方明志每天都會在家里發(fā)脾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她在方明志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做他們家的保姆,在他們家,她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孩子。
可是自從十幾年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后,他的脾氣就變得很是古怪,在家里總是莫名其妙的發(fā)脾氣,而且他變了好多。
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那間屋子,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要是去多嘴的話,方明志的脾氣估計會更大,他這個時候應(yīng)該很煩吧,這就是身在富貴人家的人,權(quán)利金錢這東西,確實能夠改變很多東西。
將屋子里面能扔的東西都摔壞了,方明志看著自己的手機,揚起來的手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他讓張齊文給他辦事,他居然給自己辦砸了,害的他丟掉了大陸那邊的公司股份,現(xiàn)在大陸那邊的公司完全落入到了方芷蘭的手中。
這張齊文被抓了,他倒是不擔心這張齊文會出賣他,將自己給供出去,這張齊文的妻兒都在他的手里,他只有將這件事情給扛了下來,確實這張齊文也是這樣做的,要不這方芷蘭不可能沒有動靜。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方明志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不過那笑看起來,就很是一只狐貍一樣。
“喂,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方明志還不等人說,便問了起來,最近這兩天他接收到的消息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打擊。
“老板,你讓查的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方家老爺子手上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被方老爺子轉(zhuǎn)給了方芷蘭,不過剩下的股份都被分到了一些股東的手中,我已經(jīng)將那些人的名字給列了下來,發(fā)到您的郵箱。”
這個消息可能是方明志這兩天聽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了,如果自己將這剩下的股份都買了下來,再加上自己手上的,他就是方家最大的股東了,這樣的話,方家就是他的了。
“恩,干的不錯,對了,姜沐言最近有沒有消息?”
“姜沐言自從失蹤后就沒有消息,不過有人曾經(jīng)看到姜沐言去過龍山公園后,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她了,而且當天方芷菡小姐也去了那里?!?br/>
方明志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這姜沐言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居然以卓翔宇的實力,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這倒是讓他很驚訝。
失蹤了嘛?這件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吧?
方明志笑了起來,看來老天爺也是在幫他啊,如果這方文國知道了姜沐言失蹤了,會是什么樣的一個表情了,他還記得上次他告訴方文國,姜沐言就是姜家留下的女兒的時候,他那個震驚的表情,簡直是太讓他興奮了。
他的好哥哥,公司里面最近他好幾天沒有去了,對外宣稱他已經(jīng)將事情都交給了方芷蘭,其實他知道,他的好哥哥最近一直都住在醫(yī)院里面,而他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了。
他知道他的病不能受到刺激,如果他再受到點刺激的話,這后果…方明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方家到時候可就是易如反掌的落入他的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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