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有動靜,楚星月第一個跑出來查看。
愕然見到挖土機的“爪牙”已經(jīng)伸到了房頂,推土機的也在帶著毀滅xing的氣勢奔家門開來,楚星月豁然明白了,這是要強拆?。?br/>
可這里是自己的家啊,爸媽還在屋里面呢,更何況要是被這些人得逞,以后自己和家人住哪?
太可惡了!
楚星月氣急敗壞,也不顧死活,跑上前去,張開纖弱的雙臂,硬是利用自己的身軀,把迎面開來的鏟車擋了下來。
楚長天和張翠芳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一見這陣勢,夫妻倆都傻了眼,不過很快的,他們的心窩就被一股暴怒所填滿。
雖然旁邊有jing察和城管,但夫妻倆卻沒有一點的安全感,在他們眼里,這幫人分明就是穿著制服的土匪嘛,甚至,比土匪還不如!
“喂喂喂,你們快點讓開好不好,不然就是妨礙執(zhí)法,我們可是有權(quán)利拘留你們的?!币幻?fù)責(zé)管事的中年jing察厲聲jing告道。
“什么叫我們妨礙執(zhí)法?這里是我們的家,你們說拆就拆,我還說你們這是犯法呢!”楚星月氣不過,當(dāng)即還了一嘴。雖是氣話,卻不失道理。
只是“道理”要和“講道理”的人說才能起到作用。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道理能講得通,還要jing察來做什么?
這時那名中年jing察拿出一份文件,打開來面向楚星月一家人,理直氣壯地道:“我們有法庭下達(dá)的執(zhí)行文件,隨時可以強制執(zhí)行拆除你們這些頑固的釘子戶。怎么樣,你們要不要過目一下這份文件內(nèi)容?”
“我管你什么文件,我就知道這里是我的家,是我們一家人唯一的棲身之地。還有,你們別以為我不懂法律。民事法明文規(guī)定,只有一位住房的不能強制遷出或拆除,除非你們給我們一家人安排好生活住房或經(jīng)濟賠償。不然就是天王老子,他都沒有權(quán)力強拆民房!”
楚星月一雙銅鈴般的美瞳中閃耀著堅定的光芒,這一番話更是堵得那些執(zhí)法人員啞口無言。
正所謂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既然楚星月說的頭頭是道,幾名jing察也是開始犯難了,況且一家人堵在房前,死活不讓,想拆都拆不了。
無奈之下,那名中年jing察給一名中年城管隊長使了一個眼se。
那名城管隊長立即會明其意,二話不說,大臂一揮,一眾城管隊員氣勢洶洶的沖到了一家人的面前,企圖強制把一家人帶離現(xiàn)場,以便施工隊盡快動工。
說的實在一點,這些所謂的執(zhí)法者無非是收了某單位的好處,所以他們要盡心盡力的執(zhí)行所謂的公務(wù)。
其實自21世紀(jì)以來,這些城管似乎除了欺軟怕硬之外,就沒有別的本事了。
嚴(yán)格來說,他們算不上執(zhí)法者,頂多就是身穿制服打著執(zhí)法者名頭的臨時工,犯了事之后,大不了被辭退,因此,他們也不怕對老百姓動粗或者施暴!
但人有善惡,事有好壞,不能全都一概而括。
有惡人就有好人,有壞事就有好事。
然而事實已經(jīng)證明,今天來了一幫意圖做壞事的惡人!
面對一眾城管隊員,一向老實巴交的楚長天和張翠芳也開始進行起了奮力反抗。
他們不得不反抗。
因為不反抗的話,房子就沒了,家也沒了。
什么是家?
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件足以用生命去保護的東西!
趁楚長天和張翠芳與城管周旋之際,楚星月悄悄的躥出人群,跑回了家里。
拿起手機,楚星月立即撥打了楚南的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卻是“關(guān)機”的提示(由于楚南昨晚用手機查了很多關(guān)于世紀(jì)房地產(chǎn)公司的資料,所以他的手機早就沒電了。)
楚星月以為哥哥正和方晴在一起,于是她又撥打了方晴的電話,聽到的同樣是“關(guān)機”的提示。
情急之下,楚星月也管不了許多,下意識的隨手按了一個電話號碼。
此時此刻,她只想找人幫忙,更希望神兵天降,幫自己和家人保住房子!
南陵高校。
此時,四大天王正聚首一處,侃侃而談。
忽然間海膽的手機響起。
拿出一看,見是個陌生號碼,海膽不由眉頭微皺,接聽道:“哪位?”
“海膽哥哥,我是楚星月,我們家遇到麻煩了,我找不到我哥,爸媽正在被人欺負(fù),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聽筒里,楚星月焦急的聲音響起。
一聽是楚星月,海膽jing神為之一振,道:“小月妹妹,別急,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海膽哥哥這就過去?!?br/>
曾幾何時,在四大天王之中,楚星月和海膽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也是因此,楚星月下意識的就撥通了海膽的電話。
其實除了南陵高校以外,楚星月也不知道還能向誰求救?
不一會兒,海膽掛上電話,隨即便是言簡意賅的對其他三位天王說明了情況。
“我cao他媽,連我小月妹妹都敢欺負(fù),還他媽敢動我們會長的父母,我他媽這就過去弄死他們!”義憤填膺的說到這里,火爆轉(zhuǎn)身就走,首當(dāng)其沖,邊走邊對手下之人大聲道:“叫上所有人,跟我走!”
海膽、泰臣、羅漢也不耽擱,緊隨其后,率領(lǐng)各自麾下的人馬,總計一萬余人,浩浩蕩蕩,穿街過巷,猶如一片在大地上滾滾行進的烏云,直奔楚星月的家趕去。
同一時分。
楚星月掄起一把菜刀就沖出了家門,然后開始胡亂揮舞著,很快就逼退了一眾城管隊員。
“誰敢再過來,我就和他拼了!”楚星月雙手緊緊握著菜刀,在一幫穿著人皮不干人事的家伙們面前不停地比劃著,威脅著,防范著,柔弱的身體卻也是抑制不住的發(fā)抖哆嗦。
“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小小年紀(jì),竟然敢公然抗法,我看你是不想好了。立即把刀放下,不然我們這就拘留你。如果真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的前途也就徹底毀了?!蹦敲心阩ing察聲言厲se的沖楚星月呵斥道。表面他是為了楚星月好,實則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萬一傷了人也不好和上面交代。
不過話說回來,敢公然在jing察的面前持刀抗法,這得讓jing察多沒面子啊?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這些jing察也要做點事情,不然這個臺還真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