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完全不關(guān)小人的事啊,都是他這小子做的!”
“當時,主要是李家和趙心德發(fā)生點沖突,趙心德就聯(lián)系天陰會,讓多只鬼附身李家的人身上,順勢打壓李家?!?br/>
“而且趙心德這小子精明的很,為了低調(diào),還將所有線索都指向王家,自己隱藏得很深,所以道盟才查不到他頭上?!?br/>
“小人也只是無奈助紂為虐呀……”
“行了行了,別一口一個小人的。”
張不染給李彥妮發(fā)了消息,確定了她要開車來接自己之后,又說道:
“跟我去趟李家?!?br/>
“好的!”
且曼屁顛屁顛地跟在張不染后面。
就在要出門時,張不染轉(zhuǎn)頭看向且曼。
“你就頂著趙心德的身體和我去?你不是說趙家和王家有仇嗎?”
“我是要你偷偷跟著我,不是讓趙家公子大搖擺的跟著我?!?br/>
“可小人現(xiàn)在沒有附體人類的話,單靠小人羸弱的鬼軀,沒法在大白天活動太久啊……”
且曼面露為難。
白天陽氣旺,現(xiàn)在又是大太陽,陽氣更重。
鬼屬陰,鬼在大白天本來就被陽氣克制。
所以鬼一般都是在夜間活動。
小鬼更是白天都不敢出來。
雖然說鬼氣強的王級鬼可以在白天活動,但多少也會被影響到。
就算是且曼巔峰期在大太陽的白天活動,也會被壓制鬼氣。
更別談現(xiàn)在是殘血狀態(tài)了。
“這樣啊……你就附身在我身上吧?!?br/>
張不染語出驚人。
“小人不敢?。 鼻衣怯逕o淚。
先不說張不染的陽氣,比大太陽底下的陽氣更盛。
光那一身極純極陽的法力……
鬼想附在張不染身上,不是找死嗎?
“別擔心,我會壓制法力,并且調(diào)和陰陽之氣,盡量不讓你受傷害?!?br/>
“還是說你心虛,有奪舍我的想法?”
“不敢不敢,小人肯定不敢!”
張不染都說到這份上了,且曼也不再推辭。
心一狠,從趙心德身上飄了出來,飄入張不染身上。
進入張不染軀殼的那一刻,且曼明顯感覺到他沒有阻攔,要不然且曼根本附身不了。
下一刻,且曼感覺到了如烈火灼燒的感覺,陰陽相沖,他差點就蹦出去。
但兩秒后,且曼便感覺沒有什么異樣了。
且曼興奮道:“天師大人,你調(diào)和陰陽的手法果然是獨樹一幟,小人在你體內(nèi),竟然沒有感覺到和你的陽氣相沖!”
“少拍馬屁,我們走了。”
“淼淼,看好趙心德,他萬一要醒,你再把他敲暈。”
張不染指著地上昏倒的趙心德說道。
“哼!本姑娘憑什么聽你的!”
北淼淼像個米奇小團子一樣蜷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看小馬寶莉。
張不染也沒多交代,他知道這小妮子只是傲嬌,嘴上叛逆而已。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張不染還是給趙心德施了個昏迷的法術(shù)。
反正一天內(nèi),趙心德是別想醒過來。
做完一切后,張不染一個人出門。
來到樓下,就看見早已開著豪車等待多時的李彥妮。
張不染上車,李彥妮也不廢話開車離去。
“張不染,有個事情希望你擔待一下?!?br/>
“什么事?”
李彥妮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哥前些日子,不知在哪里碰見一位江湖道士,把他請回了我們家?!?br/>
“道士?”
“因為我哥覺得我們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所以請了一位江湖道長?!崩顝┠菘嘈Φ馈?br/>
“不過我覺得那個老道士并沒有什么真材實料,經(jīng)常給我哥推銷這推銷那,貴的要死,說能驅(qū)邪保平安。”
“我本來也和我哥說過,懷疑那個老道士,但我哥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很相信那個老道士?!?br/>
“關(guān)鍵我也分辨不出來對方是不是有真材實料?!?br/>
李彥妮說著,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正方形布袋,上面還寫有一個“浩”。
“這個布袋子是什么?”張不染疑惑問道。
這布袋子上并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就是幾塊布組成的袋子。
“就這個平安囊,那老道士賣50萬一個?!?br/>
“50萬?”
張不染差點爆粗口。
這他媽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布袋子嗎?
50萬?
我靠,有錢人的錢這么好坑的嗎?
那自己干脆別捉鬼了,去當神棍騙錢不香嗎?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布包嗎?50萬?你們有錢人的錢是真的好掙啊!”
張不染搖頭說道。
基本能確定,那個在李家的老道士,是個江湖騙子了。
“什么?普通的布包?”
李彥妮連連搖頭苦笑:“我也早有預感,那個老道士是個騙子,不過沒辦法,我哥對那個老道士很相信?!?br/>
“那個騙子說什么,我哥就信什么。”
“我哥是李家主,又是生意人,很信這些,他覺得破財消災是應該的?!?br/>
“他還花2000萬買了一個鏡子,那老道士說是什么鎮(zhèn)妖鏡?!?br/>
“2000萬?”
張不染徹底無語了。
有錢人這么傻的嗎?
累死累活捉鬼,上天入地打架,感情還沒有騙錢來的快???
“先帶我去你們家看看吧?!?br/>
“好。”
……
來到李家。
大氣的別墅大廳內(nèi),掛著一副與輝煌的歐式別墅風格不符的鏡子,鏡子上方還畫有陰陽太極的圖案。
“就是那面鏡子,我哥李昊號花2000萬買的?!?br/>
李彥妮指著鏡子說道。
那鏡子看著是挺有模有樣的,像是道士用的東西。
下面還有一個保鏢在看守著。
不過張不染看后,眉頭緊鎖。
這不就是拼夕夕上9塊9包郵的工藝品嗎?
真是大冤種……花2000萬買個9塊9包郵的東西。
“那個老道士說,這面鎮(zhèn)妖鏡可以鎮(zhèn)壓驅(qū)趕邪祟,我哥當寶貝似的護著,還派了個保鏢看守著,不允許任何人把鏡子拿下來?!?br/>
張不染搖搖頭說道:“那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而已,起不到任何鎮(zhèn)壓鬼邪的作用。”
“這樣子嗎?”
李彥妮短暫的驚訝后,又猶豫道:“可是那面鏡子一到了晚上,就會發(fā)出紅光。”
“而且冒紅光的同時,家里的仆人,包括我,會聽見空氣中莫名其妙發(fā)出鬼哭狼嚎的聲音?!?br/>
“這難道也是假的嗎?”
張不染眉頭一皺:“冒紅光?鬼哭狼嚎的聲音?”
“能把那面鏡子拿下來看看嗎?”
“這……我哥不讓任何人碰那個鏡子啊?!?br/>
“算了,你要看就看吧?!?br/>
李彥妮思考片刻后,還是答應了。
李彥妮是百分百相信張不染的。
走到鏡子下面,那黑衣保鏢看見李彥妮后,恭敬的打到招呼:“彥妮姐?!?br/>
“嗯,我想要把鏡子拿下來?!?br/>
保鏢吳剛面露為難之色:“這……家主交代過的,不許任何人碰那面鏡子?!?br/>
“有什么事情我擔著,你也可以去告訴我哥?!崩顝┠菡f道
“這……”吳剛依舊猶豫。
“你就說我硬要把那鏡子拿下來,跟你沒關(guān)系?!?br/>
“這……我先去通知家主一聲。”
說著,吳剛就要跑開。
“我哥在哪呢?手機也沒帶,還要你親自去通知?”李彥妮疑惑道。
“家主在和邱道長討論事情呢,家主一般不會看手機的,只有我親自去通知?!?br/>
“好吧。”
吳剛跑開了。
李彥妮看著頭頂隔著幾米高的鏡子,一時間犯了難。
張不染攤開手掌,在李彥妮驚訝的目光中,隔空把鏡子吸了下來。
拿在手中,張不染問道:“那個保鏢說的邱道長,就是你說的那個老神棍嗎?”
李彥妮點頭:“對呀,他可把我哥洗腦不淺呢!”
“這面鏡子,你看出來了有什么端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