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少俠問完了話,總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了吧?我們怎么辦?”
謝欽斜了非常瘦一眼,心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還要給你們點問話費不成?
正納悶兒呢,就見非常瘦往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說道:“勞兩位少俠大駕,往這來一下吧。”
謝欽一愣,這還有自己找弄的?
非常瘦道:“兩位少俠,你們要真的拍拍屁股走了,那我們的禍事就要來啦。”
“什么意思?”謝欽疑聲問道。
非常瘦不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兩位少俠找上的暗哨,肯定不止我們兩個吧?”
“這倒是,”謝欽點了點頭,這沒有什么可瞞著的,“你們是最后兩個暗哨?!?br/>
瘦可瘦聽了這話吃了一驚,非常瘦卻是一臉平靜,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他又問謝欽:“那些暗哨,兩位少俠把他們怎么樣了?”
謝欽道:“都弄暈了?!?br/>
非常瘦再問:“兩位少俠也問過他們同樣的問題吧。”
“嗯。”謝欽略一點頭,有種微妙的感覺,自己怎么成了被問話的了?
非常瘦道:“他們知道的并不比我們多?!?br/>
“嗯?!?br/>
哪里是不比你們多,而是你們知道的最多好伐!謝欽心道。
“這不結了,”非常瘦攤了攤手,“每個暗哨都招了,都被兩位少俠弄暈了,只有我們兩個醒著,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謝欽聞言,表情一下變得奇怪起來。
……這還能論公平?
他原本就不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也從來沒說不把這倆人弄暈,只是還沒付諸行動而已,現(xiàn)在一聽非常瘦的歪理,很是奇怪。
非常瘦道:“我知道,兩位少俠是沖著工廠來的,有什么目的我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們跟著九毒堂,就是為了混口飯吃,不想因為這個把命搭上?!?br/>
倒是現(xiàn)實,謝欽斜了他一眼,但你們?yōu)槭裁床徽乙粋€正經(jīng)的活計呢?
非常瘦又道:“不管兩位少俠想干什么,上頭過后就會知道,那幫人不傻,他們很快就會明白過來,工廠內(nèi)部的情況都被人透露出去了,換言說,就算他們沒意識到,等那些暗哨清醒過來,保不齊有心直口快的,就給報上去了,上頭一樣會知道。
“如果我們都昏過去了,那還好辦,法不責眾嘛,就算要罰,也不會罰得太重,但是兩位少俠要是這么走了,等于是把我們給賣了?!?br/>
“哦?”謝欽眉毛一挑,“怎么個賣法?”
非常瘦道:“如果所有暗哨都暈過去了,那自然是沒什么好說的,但要是大部分暗哨都暈了,只有我倆還是清醒的,那我倆的罪過可就大了。”
“什么罪過?”謝欽問。
“還能有什么罪過?”非常瘦搖搖頭道,“當替罪羊唄。本來要所有暗哨背的黑鍋,全摞到我們倆的頭上了,這罪過能不大么?說不定就是三刀六洞之刑吶!”
“哦……”
謝欽恍然大悟,這話說得倒是沒錯,換了我是九毒堂的干部,我看到這倆人醒著,我也會懷疑的,怎么大家都昏了就你們倆人醒著?你們是不是交待了情報?
而那些昏過去的暗哨看到這個架勢,很可能會把鍋甩給他們,所以非常瘦說的情況,還真有可能會發(fā)生。
非常瘦道:“所以啊,兩位少俠若是對我們的回答很滿意,就發(fā)發(fā)慈悲,當作是獎勵我們,在這來一下?!彼f著又對脖子比劃了一下。
“那好吧?!?br/>
謝欽點頭點頭,抬臂就是一記手刀砍在非常瘦的頸側。
非常瘦哼也不哼一聲,兩眼一閉,身子一軟,就順著廁所的墻壁癱軟到了地上。
戚不二也給了瘦可瘦一記手刀,可憐這家伙聽老哥說得正云里霧里,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打暈了。
這兩個昏過去的家伙癱坐在地上。
“走?!敝x欽轉頭對戚不二說。
戚不二一聲不吭地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暗哨的屋子,往樓下走去,謝欽邊走邊發(fā)了一條微言。
“最后的暗哨解決了,我們問出了一些情況,監(jiān)控室里有四個人,似乎不怎么上心的樣子,明哨一共有二十個,忠兄你說的一點不錯?!?br/>
這會兒信號又好了起來,不一會兒唐忠回信了。
“明哨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謝欽在腦袋里檢索起來,把明哨的位置一一告知。
“攝像頭的分布位置呢?”這是祖予姬發(fā)來的。
“很遺憾,這個他們也不知道?!敝x欽回復。
“唉,好吧。”
謝欽看到這條,腦海里便浮現(xiàn)出了祖予姬嘆氣的樣子。
他想了想,又在群里發(fā)了一條:“為今之計,只能先拿下監(jiān)控室,戳瞎他們的眼睛了。”
“同意。”“也只能這么辦了?!薄翱梢??!?br/>
三人都沒有表示異議。
謝欽見狀,便又發(fā)了一條:“忠兄,一會兒我們在工廠南門附近的居民樓集合,老爺子,小玉,幫我們盯著點,有什么發(fā)現(xiàn)隨時通知我們!”
消息一發(fā)出,一個小圈圈便跳了出來。
信號又開始不好了……謝欽收起NOKEYA-X,心里擔心起來,待會兒潛入工廠的時候,信號要是不好可怎么辦?老爺子和小玉倒是會隨時發(fā)送消息,問題是這信號能讓我們隨時收到么……?
他搖了搖頭,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總不能回去拿無線電吧?硬著頭皮上吧。
而且情況還不是那么糟糕,雖然消息可能會延后,但我們知道那些明哨的位置,如此一來行動應該不會太困難,只要留心攝像頭就行了。
二人走出樓道,快步往那棟居民頭走去。
到了樓下,見一人迎面走了過來,謝欽定睛一看,正是唐忠。
看來消息還是發(fā)出去了。
唐忠走到謝欽戚不二跟前,謝欽問道:“明哨的位置,你們記清楚了么?”
“記清楚了?!碧浦尹c了點頭。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么進去……”謝欽托起了下巴。
唐忠點了點頭,他也在尋思這個。
謝欽道:“南門門口肯定會有攝像頭,這個不好躲……”
唐忠道:“我們可以翻墻進去?!?br/>
謝欽道:“誰知道翻進去的地方有沒有攝像頭?機會就只有一次,被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br/>
“嗯,也是……”唐忠微微頷首。
“但是,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敝x欽又道,“我們又不能從正門進去。”
“嗯……”唐忠沉吟。
謝欽道:“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翻進去的地方有沒有攝像頭?!?br/>
唐忠道:“如果能讓那些負責監(jiān)控的人不去看攝像頭就好了。”
雖然非常瘦說那些家伙警惕性極其低下,但這話可做不得真,他畢竟不負責那一攤子。
不去看…不去看……
謝欽念叨了幾遍,解決的方法就在這上面。
問題是,怎么讓他們不去看呢?
吸引他們注意?
那么,要怎么吸引呢?
謝欽認真地琢磨起來。
要不,在附近放禮花?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就搖了搖頭,這主意不怎么樣,且不說這么晚上哪去弄禮花,就光說在這種偏僻地方放禮花,那可太引人注目了,屆時必將吸引全工廠的目光,看到這種異狀,工廠里的人不調(diào)高警惕性才怪,就算那些負責監(jiān)控的家伙真的在打盹,只怕也要打起精神來看監(jiān)控了。
實在是不怎么樣,等于是告訴全工廠有人要來搞事情了。
就算工廠里的人沒想到這上面,放禮花也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還是找一個動靜小一點的吧。
謝欽又想了一會兒,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叫道:“有了!”
唐忠和戚不二一起看向他。
謝欽道:“我們的思路錯了?!?br/>
“思路錯了?什么意思?”唐忠疑惑地問道。
謝欽道:“不是讓負責監(jiān)控的人不去看攝像頭,而是讓他們不去看某一塊屏幕?!?br/>
“這……什么意思?”唐忠還是沒明白。
謝欽道:“我們沒必要執(zhí)著于讓他們不去看監(jiān)控,因為,想讓他們不看監(jiān)控,就得制造動靜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這些人是在監(jiān)控室里,要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需要很大的動靜,但這么大的動靜會被全工廠聽到。你們想想看,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鬧出這么大動靜,會有什么后果?”
唐忠馬上回答:“工廠里的所有人都會提高警惕?!?br/>
“就是這樣?!敝x欽略一點頭,“此舉無異于打草驚蛇?!?br/>
“嗯,”唐忠點了點頭,又問,“你剛才說‘有了’,是想出更好的主意來了?”
謝欽頷首道:“是的,要讓他們不去看監(jiān)控太難,但讓他們不去看某一塊區(qū)域的監(jiān)控,就很簡單了?!?br/>
“……這話我還是沒明白?!碧浦野櫫税櫭?。
謝欽又道:“很簡單,只要在某個有監(jiān)控的地方鬧動靜,吸引負責監(jiān)控那幫人的注意,他們就不會再去注意別的區(qū)域了,這樣鬧得動靜也小得多,不會驚動整個工廠?!?br/>
“……哦!”唐忠恍然大悟,他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謝欽沉聲說道:“現(xiàn)在我們要想的是,在哪里制造動靜比較合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