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想的可開了,我就等著阿媽過來找我,雖然我知道那是阿媽為了讓我安心騙我的話,但那又怎么樣呢?!?br/>
莫莫笑著說著,眸中閃過一抹哀傷。
這些話,她都沒有告訴婉婉姐,因為她擔(dān)心婉婉姐會為了她的事情而操心。
婉婉姐已經(jīng)夠忙的了,她不能再給婉婉姐徒添煩惱了。
“不休,你一直昏迷不醒,這都二十天了,好多人都說你可能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了,如果你真的打算這么一直睡下去的話,你放心,我會經(jīng)常過來看你,陪你說說話的,跟你說這些話,我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也挺好的?!?br/>
喬一玥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誰說她永遠(yuǎn)醒不過來了,她這不是正努力著嗎。
還有,什么叫和我說話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感情你是把我當(dāng)成垃圾桶了。
喬一玥心里那個氣呀,她想要睜開眼睛,試了試,還是睜不開。
算了,她就這樣閉著眼睛吧,等時機(jī)合適了,她一定能睜開眼睛的。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呢,怎么可以就這樣沉睡不起呢。
“還有人開玩笑說,你現(xiàn)在是睡美人,需要一個王子過來吻醒,也不知道老板有沒有過來吻你,說不定老板過來吻一下,你就真的醒了呢。”
喬一玥滿臉黑線,這都是什么鬼,童話故事看多了嗎?
“不過,婉婉姐說,老板的身體也不好,他出車禍我都不知道,聽說老板為了救你,不顧自己的身體,從醫(yī)院跑了出來,傷勢更嚴(yán)重了?!?br/>
喬一玥心里暗自著急,沒想到這件事情給嚴(yán)沛東帶來了這么大的傷害。
“老板他真的挺在乎你的,雖然他平時表現(xiàn)得對每個人都還挺好的,但老板最在意的,就是你和婉婉姐了?!?br/>
沒想到莫莫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看事情還聽明白的。
誒,不對,自己怎么承認(rèn)莫莫說的這句話了?
那意思不就是說,承認(rèn)嚴(yán)沛東對她與眾不同了。
算了,她承認(rèn),嚴(yán)沛東確實對她挺好的。
可是,她已經(jīng)和嚴(yán)沛東說清楚了,嚴(yán)沛東也表明了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方面的想法。
只是,想起婉婉的全心付出,卻得不到任何回報,喬一玥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
但人生不就如此嗎,沒有什么遂心如意,有的只是諸事不順。
“我專門問了護(hù)士,護(hù)士說,柯總一次都沒來看望你,柯總真的太無情了?!?br/>
說起柯霖鈺,喬一玥回想了一下自己昏迷之前的場景。
是柯霖鈺把她送到了救護(hù)車上,他的手一直按著她的脖子,她看到他的鼻尖冒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卻沒有手空出來擦汗。
她鬼使神差般地抬手,幫柯霖鈺擦去了鼻尖的汗珠。
兩人四目相對,什么都沒說,就這樣看了很久很久。
后來,她暈了過去,之后的事情,便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柯總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過來看看你,有那么難嗎,就連莊二少都跑過來看了你好幾次呢。說起莊二少,他好像挺喜歡你的,蘭蘭看到莊二少來看你,那眼睛都發(fā)著光,好像要吃人一樣?!?br/>
想起莊宇,喬一玥就想笑,也不知道他在莊氏集團(tuán)的副總經(jīng)理當(dāng)?shù)迷趺礃恿恕?br/>
她答應(yīng)過莊宙,要送莊氏集團(tuán)一份大禮的,她猜,莊宇來這里看她,肯定也有莊宙的意思吧。
“這都二十天了,不休,你快醒一醒吧,你在不醒過來,我都不知道還能和你說什么了,我的故事都快說完了,以后再來,就只能瞎編了?!?br/>
喬一玥要是能睜開眼睛,她一定要和莫莫好好聊聊,莫莫編故事的能力這么強(qiáng),干脆寫去啊。
小彬就是寫的,他的懸疑,寫的可好了。
想到喬小彬,喬一玥心里不免難受起來。
幸好小彬在國外,不然要是知道她手上昏迷了這么久,肯定會擔(dān)心死的。
“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說,怪不好意思的,算了,我還是和你說吧,反正你也聽不見。”
誰說的,我可聽得清清楚楚的呢。
喬一玥靜靜地等待著,看看莫莫還有什么小秘密。
“我飛回南華市的時候,在機(jī)場碰到了一個大男生,長的嗎,還挺帥氣的,個子高高的,重點是,人非常好,很紳士,笑起來的樣子,感覺冰雪都能融化……”
莫莫用了一切美好的詞語來形容這個男生,喬一玥倒真的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樣的男生,叫莫莫如此春心蕩漾。
只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說話,不然一定要多問問莫莫。
“只可惜自從上次機(jī)場見過一面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jī)會見到他呢?!?br/>
莫莫笑著陷入了回憶,回想起了那天她下飛機(jī)的一幕。
她拿錯了那個人的行李箱,一直也沒發(fā)現(xiàn),直到走出了機(jī)場大廳,有個人叫住了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這位小姐,你拿的那個箱子,是我的。”
莫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暗粉色行李箱,怎么也沒有辦法同眼前這個帥氣的大男生聯(lián)系起來。
“粉色的箱子,你確定嗎?”莫莫反問他,她很確定,這個箱子就是她自己的,她沒有拿錯。
男生點了點頭,指著箱子的底部,“這里有我用刻刀刻的名字,喬木小杉?!?br/>
莫莫聽了,將信將疑地蹲下來檢查,發(fā)現(xiàn)箱子的地步真的刻著四個字——“喬木小杉”。
她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急忙將箱子還給了對方,“對不起,我的行李箱和你的一模一樣,我沒想到你的行李箱也是這個顏色,這個款式?!?br/>
“這是我姐的箱子,被我占用了。”男生笑著說道,接過行李箱,“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感到抱歉?!?br/>
莫莫頓時被眼前的這個大男生所吸引,現(xiàn)在這個社會,落井下石的多,咄咄逼人的多,很少有人會這么不計較了。
“天吶,那我的行李箱去哪里了?”
莫莫回過神來,才想起來,自己的行李箱可能還在傳送帶上,不會傳回去了吧。
她連忙往回跑,剛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跑了回來,“你好,我叫莫莫,很抱歉拿錯了你的行李箱,還有,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男生同莫莫握了握手,笑著說道:“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你是我回國見到的第一個人,莫莫?!?br/>
莫莫的臉突然一陣發(fā)燙,對方的眼神太過于熾熱,叫她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大男生同無眠之夜的所有男人不同,他的眼神毫不掩飾,他的笑容像和煦的春風(fēng)一般暖洋洋的,他的一切都這么美好,讓人心生向往。
“我回去找我的行李箱了,再見?!?br/>
莫莫急匆匆拋開,臉頰已經(jīng)滾燙。
她有一種錯覺,總感覺他還在看她,但是,她不敢回頭去確認(rèn),萬一他真的還站在原地看她呢?又萬一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呢?
還是不回頭了,就讓這份意外的邂逅停留在這一刻吧。
……
“莫莫,我們回去吧。”
婉婉敲門進(jìn)來,打斷了莫莫的思緒。
莫莫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到有個陌生女人站在病房門口。
這個女人,該不會就是婉婉姐所說的陸露吧?
她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喬一玥和陸露的事情,她們以前在無眠之夜做著最低賤的工作,可是,她們也是有原則,堅決不拆散別人的家庭。
然而,陸露她表面上光鮮亮麗,可是她卻插足了喬一玥和柯總的感情,害的他們兩個連婚約都解除了。
這么說來,到底誰更可惡?
莫莫起身,將椅子挪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走到病房門口,瞥了一眼“陸露”,忍不住說道:“你就是陸露?”
來這里炫耀嗎?
“我不是陸露,我叫王悅,是一玥姐以前的助理?!?br/>
王悅聽從喬一玥的安排,已經(jīng)從盛天集團(tuán)辭職,跳槽到蘇氏集團(tuán)了。
可是,這二十天里,一玥姐再也沒有給她打電話指使下一步動作,她給一玥姐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
經(jīng)過她的一番打聽,她才知道,原來一玥姐受傷住院了。
“以前的助理?所以說,你現(xiàn)在是陸露的助理咯?”莫莫依舊沒有打消敵意,始終覺得這個王悅是奉了陸露的命令過來搞事情的。
“莫莫?!蓖裢窭死氖?,示意她不要太有敵意了。
太快把自己的情緒暴露出來,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是暴露自己的好感,還是敵意,都會讓你陷入被動。
而莫莫就是一個不太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這讓婉婉十分擔(dān)心。
“我已經(jīng)從盛天集團(tuán)辭職了,我不是陸露的助理?!蓖鯋偽⑿χf道,并沒有因為莫莫對她的敵意而生氣。
一玥姐在無眠之夜的情況,王悅不太清楚,但既然這些人也是來看望一玥姐的,她就有必要和他們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最起碼,不能夠在一玥姐昏迷不醒的時候,給一玥姐樹敵。
莫莫有些驚訝,瞪大了眼睛,不太相信,忍不住發(fā)問:“辭職了?那你工作都不要了?”
盛天集團(tuán)在南華市的影響力那么大,能夠在盛天集團(tuán)工作,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婉婉也有些吃驚,不免多看了兩眼王悅。
她今天專門過來看望喬一玥,或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
“一玥她一直昏迷不醒,你還要見她嗎?”婉婉問。
王悅看向婉婉,擔(dān)心地蹙起了眉頭。
聽說一玥姐昏迷了整整二十天,這可怎么辦啊。
可是,如果她不過來看看,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一玥姐讓她跳槽到蘇氏集團(tuán),可不是真的要幫助蘇氏集團(tuán)拿到那么多好項目的。
這二十天,她憑借一玥姐給她的多個設(shè)計圖,幫助蘇氏集團(tuán)拿下了三個有分量的大項目。
有這三個項目加持,蘇氏集團(tuán)的股價一路飆升,有好幾家上市企業(yè)慕名前來,要和蘇氏集團(tuán)合作呢。
這不是白白便宜了蘇氏集團(tuán)嗎。
昨天,盛天集團(tuán)的人還來找過王悅,勸她離開蘇氏集團(tuán),回盛天集團(tuán)。
王悅沒有嚴(yán)詞拒絕,但也沒有馬上答應(yīng)下來。
后來,陸露又打來了電話,跟她說了全國設(shè)計大賽的事情。
盛天集團(tuán)有贊助這個比賽,陸露知道王悅也參加了這個比賽,她承諾王悅,如果王悅離開蘇氏集團(tuán),就保證王悅可以拿到設(shè)計大賽的前三名。
王悅一聽,這么說來,這次設(shè)計大賽的冠軍,就是陸露咯。
真是可笑,她怎么可能為了這一次比賽的前三名而背叛一玥姐呢。
“陸總監(jiān),您讓我考慮幾天,好嗎?”
王悅沒有把話說的太絕,畢竟以后還可能會碰面。
陸露答應(yīng)王悅,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你可要快一點做好決定哦,我們的作品已經(jīng)交上去,過幾天就是最后的審核時間了?!?br/>
原本,這些人來游說,王悅心里都沒什么觸動的。
可是,昨天晚上,柯總居然打來了電話,約王悅出來單獨見了一面。
“王悅,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柯霖鈺眉頭緊鎖,語氣有些重。
“柯總,以前我是盛天集團(tuán)設(shè)計部的一員,我自然是為盛天集團(tuán)做事情,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蘇氏集團(tuán)的設(shè)計總監(jiān)了,我當(dāng)然要為蘇氏集團(tuán)謀福利了,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知道,我一個小角色,怎么會驚動柯總這樣的大人物?!?br/>
王悅心里其實是有些沒譜兒的,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和柯霖鈺說話,他的氣場好強(qiáng)大,以前跟在一玥姐屁股后面,經(jīng)??吹揭猾h姐和柯總冷戰(zhàn),等到自己親身實踐的時候,一下子還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如此對比,王悅越發(fā)覺得,一玥姐真的很強(qiáng)大,很厲害。
以前,她就崇拜一玥姐,又很吃柯總的顏值,總覺得這兩人女才男貌,也是天生一對啊。
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是很希望一玥姐和柯總能夠重修于好的。
“你以前是喬一玥的助理,我記得,是喬一玥特意提拔的你,城西酒店的項目,你的那個設(shè)計圖,也是喬一玥幫著改的吧。”
王悅心里一怔,難以置信地看著柯霖鈺。
是柯霖鈺自己看出來的,還是一玥姐告訴他的?
“如果你還念著喬一玥對你的提攜之恩,就離開蘇氏集團(tuán)!”
王悅蹙眉,脫口問道:“為什么?”
是一玥姐特意吩咐,讓她從盛天集團(tuán)辭職,去蘇氏集團(tuán)任職的。
“沒有為什么,你離開盛天集團(tuán),尋求更好的發(fā)展,我沒有意見,我甚至可以幫你寫推薦信,南華市所有的大公司,任你挑選。但是,只有蘇氏集團(tuán),絕不可以!”
喬一玥要是醒過來了,知道自己曾經(jīng)那么看好的王悅居然去了蘇氏集團(tuán),心里得多難受啊。
楊朝怎么說也是蘇氏集團(tuán)的女婿,就算他現(xiàn)在坐牢了,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他決不允許有人在喬一玥的心里扎刀。
“對不起,柯總,恕我沒有辦法答應(yīng)你的請求,我有我的原因和難處。”
“王悅,我現(xiàn)在不是在請求你,如果你不答應(yīng),你知道后果的?!笨铝剽暷粗鯋?,沒想到她會如此倔強(qiáng)。
在倔強(qiáng)這一方面,王悅和喬一玥還真的是像,怪不得喬一玥經(jīng)常把王悅掛在嘴邊,說什么王悅很像她,在設(shè)計方面一定會冒出頭的。
“柯總,我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您為什么要和我過不去呢?因為陸總監(jiān)嗎?我跳槽到蘇氏集團(tuán),搶了陸總監(jiān)的項目?”
王悅頓時有些不高興,想到陸露那張嘴臉,她就更不會答應(yīng)了。
她心里嘀咕起來:要么就拿本事說話,讓柯總跑過來威脅我,算什么本事嗎?
“和她無關(guān)。”柯霖鈺干脆地答道,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王悅并沒有捕捉到柯霖鈺的不耐煩,就算捕捉到了,她也會覺得,是柯霖鈺不耐煩她了。
“那我不知道為什么柯總執(zhí)意要我離開蘇氏集團(tuán),而且還專門紆尊降貴單獨約我出來見面?!?br/>
“你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王悅點頭,這件事情和一玥姐讓她做的事情相違背了,她當(dāng)然要問清楚了,不然以后怎么和一玥姐說呀。
說到一玥姐,她都好久沒聯(lián)系上一玥姐了。
“柯總,我想先見一見一玥姐,然后再給你回復(fù),可以嗎?”
柯霖鈺突然皺了皺眉頭,眸中暗含憂傷,“她受傷住院了?!?br/>
“我有聽說一點,但我給一玥姐打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聽,很嚴(yán)重的病嗎?”
“她一直昏迷不醒,也好,你去看看她,和她說說話,或許,她就會醒過來了?!?br/>
最終,柯霖鈺也沒有勸動王悅,而王悅第二天就跑醫(yī)院來看望喬一玥了。
王悅坐在病床旁,同喬一玥說話,而婉婉和莫莫退出了病房。
“婉婉姐,萬一她傷害不休,怎么辦???”莫莫腦洞大開,電影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嗎。
壞人來醫(yī)院看望生病的好人,趁沒人在的時候,就對好人痛下殺手了。
“病房里有監(jiān)控,外頭又有保鏢,她不要命了,敢傷害不休。”婉婉指了指病房外的四個保鏢,笑話莫莫。
莫莫突然抿了抿唇,心里頓時覺得不妙,完了,那她剛剛說了那么一大堆的心里話,監(jiān)控會不會錄下來?
“病房里的監(jiān)控會有聲音嗎?”莫莫問。
“有呀,而且聽得可清楚了?!?br/>
一個清亮悅耳的男聲傳來,莫莫心里一怔,這聲音聽著怎么那么熟悉?
她急忙轉(zhuǎn)身,看到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襯衫的大男生,正朝他們走來。
這不是她在機(jī)場見到的那個大男生嗎,叫什么來著,喬木小杉,對,他的行李箱地步就是刻著這四個字。
奇怪,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莫莫慌得呆住了,盯著對方看了好久好久。
“嗨,莫莫,是吧。”
喬小彬抬手和莫莫打招呼,他還記得莫莫的名字,真的是好巧啊,他在機(jī)場碰到的那個把他的行李箱拿錯的女生,居然是姐姐的好朋友。
這幾天,他一有空就會來醫(yī)院看姐姐,有時候也會去監(jiān)控室坐一會兒。
不過,監(jiān)控視頻里只有畫面,并沒有聲音。
今天看到莫莫的時候,他就覺得好眼熟,仔細(xì)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
于是他便從監(jiān)控室出來,打算過來和莫莫打個招呼。
莫莫擔(dān)心地秀眉緊蹙,那她剛才在病房里說的話,他全聽見了!
他知道她的那些不堪過去了!
那他肯定會嫌棄她吧。
“你是?”婉婉微笑著看向喬小彬,他很肯定,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喬小彬指了指病房,笑著說道:“嗨,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我姐姐的弟弟,我叫喬小彬?!?br/>
婉婉心里泛起了疑惑,好像沒怎么聽說喬一玥說起過自己的弟弟呀。
不過,禮貌起見,還是要打好招呼的。
“你好,我叫婉婉,是你姐姐的……舊同事?!蓖裢癫恢涝撛趺葱稳菟蛦桃猾h的關(guān)系,莫名其妙地就說成了“舊同事”。
喬小彬笑逐顏開,“你們也是設(shè)計師啊,莫莫也是嗎,室內(nèi)設(shè)計,還是建筑設(shè)計?”
莫莫的手心都在冒冷汗,她好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多嘴,在病房里說了那么多話呢。
聽到喬小彬問她,她猛然抬頭,恍惚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不是聽到了她在病房里說的那些話嗎,他應(yīng)該知道,她不是什么設(shè)計師,她只是一個曾經(jīng)在歡樂場工作的小姐。
“莫莫今天人有點兒不舒服,我們……”
“婉婉,這位帥哥是誰呀?”
蘭蘭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就看到莫莫和婉婉面前站著一位帥氣的小伙子,妖嬈地笑著,扭著腰肢便跑過來了。
喬小彬笑著看向蘭蘭,同她揮了揮手,“嗨,我叫喬小彬,是我姐姐的弟弟?!?br/>
“不休的弟弟啊,親弟弟?長得還挺帥的,不過和你姐姐一點兒都不像,你個子好高呀,得有一米八幾吧。”
蘭蘭上下打量喬小彬,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說喬小彬個子高的時候,還時不時地往他身上蹭,抬手比劃了一番。
喬小彬客氣地笑著,后退了兩步,客套地說道:“還好,還好?!?br/>
“蘭蘭,我們該回去了,走吧?!?br/>
婉婉不悅地蹙了蹙眉頭,拉著蘭蘭往外走。
她看得出來,莫莫和喬一玥的弟弟似乎以前認(rèn)識,只是,莫莫不知道怎么了,情緒有些不對勁,還是讓他們兩個人單獨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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