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追問,也去洗了。
我泡了很久,出來后發(fā)現(xiàn),申俊竟然還在洗。
這可就讓人覺得奇怪了,他洗澡一向很快的,基本上花的時間只是我的一半,還從來沒有看到他洗這么久的。
我過去砰砰敲門,“申俊,干嘛呢?怎么洗這么久?”
“噢,馬上好了?!鄙昕?yīng)道。
“還醒著呢,我以為你昏倒在洗浴間了。”
“沒呢。只想好好洗洗,馬上出來?!?br/>
我把頭發(fā)吹干,倒了兩杯威士忌,加了冰塊。端到陽臺上。
我才喝了一口,申俊出來了。我讓他搬張椅子來,他不干,他將我撈起來,自己坐下,然后讓我坐他腿上。
這不是找虐么,我很重的,有椅子他自己不搬,非要自己當(dāng)椅子,也是拿他沒辦法。
我和他輕輕碰杯,“周姨承諾的資金什么時候到?”
“明天,分三期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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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感嘆:“她的號召力是真大。那么大的資金量,說籌就籌到了。幸虧她不站在袁家那一邊,不然我們真是對付不了。”
申俊沒有說話,只是舉杯和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這酒很烈,你不要喝這么急,會喝醉的。”
“人生難得幾回醉,醉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鄙昕≌f。
“俊,到底怎么了?你為什么感覺怪怪的,你以前洗澡,花的時間沒有我的一半,現(xiàn)在花的時間比我還長,這是在搞什么?”
“因為我想洗干凈一些,可是好像怎么也洗不干凈。”申俊嘆了口氣。
“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說自己洗不干凈?”
申俊笑了笑,“沒什么,紅塵濁世,都染上厚厚的塵,所以洗不干凈?!?br/>
我圈住他的脖子,“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副要出家的樣子?看破紅塵了?”
“早看破了,只是舍不得你?!鄙昕≌f著,端起我的酒,也一并喝了。
然后命令我,“太太,再去弄兩杯來,把酒瓶直接拿過來,我想好好喝一下。”
“你什么時候變成酒鬼了?這么烈的酒,喝太急的話,會醉的?!?br/>
“沒事,再來一杯。醉不了?!?br/>
見他執(zhí)意要喝,感覺得到他心中有某種不快,我決定給他喝。于是又倒了兩杯過來。但只讓他喝其中一杯,另一杯是我的。
“你剛才和周姨在園中說什么了,我感覺你們起了爭執(zhí)?!?br/>
申俊沒有說話。
“如果你實在不想說,那也可以不說?!蔽移鋵嵭睦锸畼O,我是他太太,他和另外一個人爭執(zhí),竟然不告訴我原因。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們爭執(zhí)的內(nèi)容關(guān)于我,或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這是把我當(dāng)了外人了。周惜我當(dāng)外人,那是情理中的,但申俊我當(dāng)外人,不管是什么樣的原因和理由,我都不高興。
“是的,是有些爭執(zhí),關(guān)于合作方面的?!鄙昕≌f。
“如果是那方面的爭執(zhí),你是可以告訴我的,但你不肯告訴我,肯定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蔽乙仓毖浴?br/>
申俊的眉頭皺起,“你為什么要這樣想呢?我們是一家人?!?br/>
“就是因為是一家人,所以我才要這樣想,我想不明白,為什么你要瞞著我。如果不是一家人,你瞞著我很正常,但我們是一家人,你還要瞞著我,這就不對了?!?br/>
“我沒有要瞞著你,以后你就會知道了?,F(xiàn)在說出來不太好。時機(jī)不對?!?br/>
“好吧?!眹@了口氣,“申俊,我覺得周惜,就是那個暗中幫助我們的神秘如來?!?br/>
“是么,為什么會這樣想?”申俊好像并不驚訝。
“我覺得她和那個如來有幾個特征非常的相像,第一都樂于助我們,而且好像不需要回報。二是如來的要求,我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