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看向他彎唇一笑:“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才?!蹦笨粗卮穑S后看向了經(jīng)理,“房間再續(xù)一晚,明天退房。”
“好的?!?br/>
經(jīng)理拿著卡就走了。
洛璃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你把房間退了我住哪?”
想到什么,她臉頰一熱:“我可不要跟你一起住……”
墨靳北輕輕挑眉:“你想哪去了,我給你找了住的地方,就在集團附近,總不能一直讓你住酒店?!?br/>
“住酒店也還行啊……”洛璃小聲的說著,心里卻格外的暖和。
有人管著真不錯。
回到房間,洛璃疲憊的躺在了沙發(fā)上。
墨靳北給她倒了杯溫水,“有東西收拾嗎?”
“嗯……有,不過不多,都在行李箱里,明天再弄就好。”洛璃抱著枕頭迷迷糊糊的說。
墨靳北在她身邊坐下,幫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見她腳后跟貼著創(chuàng)可貼,眉心輕輕皺起:“我記得你之前不喜歡穿高跟鞋?!?br/>
“嗯?”洛璃看向他恍然大悟,“你都說是以前了,現(xiàn)在不一樣,高跟鞋能幫助我提升氣場?!?br/>
不過平時她還是比較少穿的,只是有些重要的場合會穿。
“這個跟很矮了,就是新鞋子比較磨腳?!甭辶醒笱蟮恼f著。
墨靳北握著她的腳踝揉了揉,側(cè)臉看上去格外的溫柔,“以后別穿了。”
洛璃彎唇一笑:“好。”
墨靳北微微抬眸,想到她今天上了許鎧的車,眼底劃過些什么,“許鎧跟你說什么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跟他去吃飯?”洛璃坐起身。
墨靳北對上她的眼睛,“你去的時候我看見了。”
洛璃輕輕挑眉:“難怪,這么晚了還來找我,不放心我了?”
看著她調(diào)皮的樣子,墨靳北有些無奈:“只是隨便問問?!?br/>
洛璃撇了撇嘴:“也沒說什么,就是……我感覺他這個人怪怪的,看不透,有點危險?!?br/>
“他身份很隱秘,盡量不要跟他接觸?!?br/>
洛璃點點頭,看著墨靳北,忽然想到的許鎧跟她說的話,“他跟我說……你這個人隱藏的很深,不像我看到的那樣。”
墨靳北注視著她,面色平靜沒有變化,“然后呢?”
洛璃聳了聳肩膀:“然后就沒說什么了,我又不會因為其他人的一些話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br/>
比起外人的意見,她更愿意親自了解,畢竟自己的感受才是最直觀的。
墨靳北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你休息吧,明天下班我?guī)闳タ醋〉牡胤?。?br/>
洛璃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回來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墨靳北對她有疏離感,甚至是過分的遠離,對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甚至現(xiàn)在和好了,她也能感覺到墨靳北并沒有像她敞開心扉。
這三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不成他真的不愛她了嗎?
還是她想得太多了?
都分開三年了,難免會有變化和疏離,有一個緩沖的過程很正常。
輕輕的嘆了口氣,洛璃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不應(yīng)該為那些莫須有的想法而打亂兩個人的關(guān)系,說不定等過了這段時期就好了。
一早。
墨靳北來到集團,程羽急匆匆的上前:“總裁,我們的網(wǎng)絡(luò)數(shù)據(jù)被盜了?!?br/>
“我知道,讓所有人進來開會。”
事情發(fā)生在昨晚凌晨,他們即將上線的全球購物網(wǎng)站被人搶先一步發(fā)布,并且網(wǎng)站用的編程是他們購物網(wǎng)站的。
一整套的流程包括宣傳都是盜取墨氏的機密。
為了購物網(wǎng)站能夠安全上線,所有參與人員都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留在集團內(nèi)部。
甚至在底下一層設(shè)立了小組,在網(wǎng)站上線之前,所有人員都不準離開,手機通訊都在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
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問題?
“總裁,所有相關(guān)人員都查過了,沒有問題?!背逃鹱呱锨皡R報。
墨靳北蹙緊了眉,猛然想起什么看向辦公室的密碼門,“昨晚誰來過我房間?”
“沒有人來過您的房間啊。”自從安裝密碼系統(tǒng),只有有權(quán)限的人才能進入。
墨靳北立即走到電腦前,打開昨晚的監(jiān)控,看到在凌晨三點的時候有一個長發(fā)的女人來到他的門口,拿出一張權(quán)限卡打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這不是洛小姐嗎?”程羽十分詫異。
墨靳北輕輕皺眉。
-
洛璃住的酒店距離集團不遠,所以她是步行來上班的,快到集團門口的時候許鎧忽然竄了出來。
“早啊?!彼簧戆咨倪\動裝陽光又帥氣,笑起來的像校園里朝氣蓬勃的男主角。
洛璃有些無奈:“你又想干什么?我上班要遲到了,沒時間陪你吃早餐?!?br/>
她不太想跟許鎧接觸,雖然他說墨靳北也是個神秘的人,向她隱瞞了很多,可至少她和墨靳北相處的時間比許鎧長,自然還是相信墨靳北。
至于許鎧……一開始他同為設(shè)計師一起參加比賽,性格比較開朗,也幫了她很多忙,作為朋友她是很樂意交往的,直到他一次次的露出自己的另外一面。
她不是一個喜歡復(fù)雜的人,偏偏眼前的人就復(fù)雜到讓她看不清。
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表情都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想——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鎧彎唇一笑,將手中的咖啡遞給她,“知道你忙,護送你上班而已?!?br/>
洛璃無奈接過:“你回國就沒有點別的事情做嗎?”
“有啊?!?br/>
“什么?”
“陪著你?!彼垌鴾厝岬恼f。
洛璃簡直無語了:“再見了您?!?br/>
“哎——”許鎧跟著向前走,“都說了護送你上班,你看你一個美女多危險。”
“有什么好危險的……”洛璃簡直搞不懂他每天都在說些什么。
許鎧自然的拿過她的包包,看著她的側(cè)臉,眼底閃過一絲情緒,“洛璃,如果……如果我有一天傷害了你,你會不會恨我?”
洛璃聞言一頓,側(cè)眸看向他。
清晨的陽光不算濃烈,薄薄的陽光透過樹枝打下來,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光芒,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實情緒。
洛璃沉吟片刻:“也許吧,我也不知道。”
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她怎么會了解呢?
許鎧微微垂眸,站在墨氏集團對面,“行,上班去吧?!?br/>
他緩緩將包包遞給她。
洛璃覺得他今天怪怪的,伸手接過向前走去,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他。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拋開其他的,我挺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當然,做朋友的基礎(chǔ)是他們的視角一同,而不是站在對立面。
許鎧遠遠看著她,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他們之間,注定無法做朋友。
洛璃走進集團大堂,遠遠的,四五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便迎面走來。
“洛小姐,請留步。”
洛璃見他們是調(diào)查部的有些詫異:“有什么事嗎?”
“我們懷疑你泄露集團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diào)查。”
對方的話讓洛璃愣了幾秒,隨后想到什么,老老實實的將工作牌給他們,然后平靜的跟著他們走去。
周圍的員工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坐在調(diào)查組的辦公室,洛璃看著電腦上的監(jiān)控錄像輕輕蹙眉:“這不是我,昨晚這個時間我沒有在集團?!?br/>
“那請問洛小姐在哪?”對面嚴肅的問。
洛璃攥緊了雙手,昨晚她這個時候和許鎧在一起。
“我跟一個朋友在一起。”她謹慎的回答。
“可據(jù)我們調(diào)查,這個人是拿著洛小姐的門禁卡進入的總裁辦公室?!?br/>
對方的話讓洛璃白了臉色,“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知道是什么機密被泄露嗎?”
她現(xiàn)在腦子一團亂,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調(diào)查組的人員互相對視一眼:“購物網(wǎng)站內(nèi)部編程被偷走,現(xiàn)在有人提前一步上線了?!?br/>
如果調(diào)查不出結(jié)果,購物網(wǎng)站只能向后拖延,前期投入的所有資金全部打水漂,甚至會為整個集團帶來致命性的打擊。
洛璃微微一震,腦海中閃過什么畫面,她坐直了身子,“不是我做的,是有人誣陷我,大堂的監(jiān)控可以證明我那個時間點沒有回過集團?!?br/>
“大堂的監(jiān)控被破壞了,洛小姐,目前你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們會根據(jù)你說的話去調(diào)查,在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之前,還請你留在這不要離開?!?br/>
說完,調(diào)查組的人就離開了。
洛璃抓了抓頭發(fā),手機被他們拿走,根本沒有聯(lián)系外界。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墨靳北剛剛給了她權(quán)限卡,到了晚上就有人冒充她利用這張權(quán)限卡進了墨靳北的辦公室,偷走了網(wǎng)站的重要內(nèi)容搶先一步上線?
她不相信有這樣的巧合。
一定都是別人設(shè)計好的?
腦海中忽然閃過昨晚和許鎧吃飯的畫面,以及他今早說的話。
心底微微一震,洛璃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所說的是這件事情。
怪她掉以輕心了,怎么會覺得許鎧接近她只是單純的目的。
抓了抓頭發(fā),洛璃焦灼的等待著,不知道墨靳北那邊是什么想法,他會信她嗎?
會議室。
股東們聽說了網(wǎng)站被盜的事情紛紛趕了過來質(zhì)問。
“既然有監(jiān)控錄像為什么不報警處理?”
“我聽說偷取網(wǎng)站的人是那個洛璃,之前你和這個女人曖昧不清,該不是想護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