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需要人家的液體,所以你你就將人家強暴了?”了解到了這些,時天委屈的像個小媳婦的聲音已經(jīng)傳進了芊芯的耳朵,似乎是想要芊芯對他負責一般。
驟然聽到時天這明顯是裝出的委屈的聲音,饒是芊芯此時還沉浸在虐心的回憶之中,卻依舊被逗得“噗呵”一笑,瞬間就將虐心回憶拋出了腦海。不過口中還是鄙夷的對時天說道:“你就不能男人一些么?”話雖如此,但芊芯卻感不到自己心中對他有半點鄙夷,這樣的想法也把她嚇著了:自己不是應該討厭男人么?
“你要我怎樣男人?是不是要我強暴你?”芊芯來不及解開心中的疑惑,時天已經(jīng)兩眼放光的看著她的胸前,頓時,時天又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口中似乎又有要流口水的跡象,那樣子,猥瑣到了極點。
“我討厭男人,更討厭你,”芊芯違心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有那液體,我才不會救你。還想強暴我,我踹爆你的根!”話到最后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了憤怒的表情。
可是聽在時天的耳里,他卻硬是感覺不到芊芯有一絲憤怒,到是像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所以才說出如此彪悍的話。
“可是你已經(jīng)將我的兒孫索取到了你的體內??!這樣會生孩子的!”時天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那點份量,還不夠我免疫!”芊芯不屑的說道。
“那要不,你再強暴我一次!”時天頓時躺在地上,豪氣的拿開了雙手,痛快的閉上了眼睛一個巨大傲然挺立,然后大義凜然的說道。那樣子就仿佛是堵機槍的英雄,只付出而不求回報一般,時天此時已經(jīng)做出了犧牲自己,滿足芊芯的決定。
“你說的是真的?”芊芯蹲下身子,看著他的巨大,兩眼發(fā)光的問道。
”真的!”時天眼睛也不睜開肯定的回答道。
“好,你跟我來!”芊芯說完便直起了身子,搖晃著一對挺拔而又豐滿的肉球,扭動著兩塊翹臀向門外走去。
這等壯觀的一幕,即便是太監(jiān)看見了,也定然會小弟重生,然后鼻血噴盡而亡。時天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芊芯像個小姑娘一般扭動著兩快翹臀向前走去,他的眼中沒有任何的邪念,嘴角露出了一抹溺愛的笑容,是的,就是溺愛的笑容,這是長輩對晚輩的愛撫笑容。
雖然在這一千年里,芊芯的修為已經(jīng)很高深,同時也練就了她的耐心,可是芊芯哪里見過什么世面,心智也就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差不多,所以在時天的眼中她依舊如同一個痛了會哭,累了會說的小孩子。
然后,時天邁起步伐,也是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到了這快正方形地的一個角落。
時天卻見芊芯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饒是時天臉皮不知道比城墻厚了多少倍,卻依舊是感覺一陣不自在,臉上更是奇跡般的浮現(xiàn)出了兩抹紅暈,然后羞澀的問道:“你…你想…想干嘛?”那樣子有點向被十八個大漢圍著的小姑娘。
芊芯對時天的羞澀豪不理會,說道:“這里以前本是熔漿,不過曾經(jīng)獸熊族族長將這里打造成空曠地帶時,它是使用無上的法力將一部分自然生成的高溫的熔漿,排除其雜質,再壓縮至精純,然后就造就出了這片空曠地帶,所以這些熔漿就變質成了血焰金?!?br/>
“血焰金能做什么?”時天像個虛心討教的孩子一般。
“血焰金堅硬無比,是世俗界跟本不存在的東西,要是我們能取一塊出去…”芊芯說到最后已經(jīng)沒有向下說了,但是任誰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堅硬無比?怎么我看到這些血焰金全部都在不停的翻滾呢?這樣也能堅硬無比,”時天掃了掃四周,然后迷茫的看向了芊芯,或者說是迷茫的看向了芊芯胸前的兩點粉嫩。
對此,芊芯毫不在意,繼續(xù)給他解釋道:“你這不過是幻象而已,我剛被封印在這里時,也是那樣的,不過時間久了,就能看透它的真面容,并非你說的那樣,而且你沒有感覺到你踩在地面上很平坦么?”不給時天繼續(xù)八褂的機會,芊芯便繼續(xù)說道:“我們開始取吧!”
“好,你取吧,我給你助威!”看到芊芯說取,卻將自己看著,時天頓時意識到了不妙,趕緊將取血焰金的重任豪無男子風范的推給芊芯:你都說了血焰金堅硬無比,卻把自己看著,難道想要自己去用牙齒咬?。?br/>
“需要你的**。”芊芯蹲下了身子將話說完,然后不給時天反應的機會一口含住了他的巨大。
“嗷!”清醒中的時天,巨大然遭到襲擊,心中就是一聲狼嚎,就要出聲呵斥幾句以顯示自己的清高。
不過當他感覺到芊芯的小舌頭不斷的挑逗著自己巨大兄弟敏感神經(jīng),給自己帶來的消魂感覺時,他果斷的閉上了嘴巴,抱著舍己為人的心態(tài),像個被強暴的小媳婦一般,忍受著芊芯的欺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時天做了多少次神仙,他終究是被芊芯強大的口頭功夫給榨干了,感覺到自己巨大兄弟的疼痛,感覺到…然后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深呼吸了兩下。
“你不是很想那樣嗎?怎么?不行了?”看著時天那副虛弱的模樣,芊芯調笑道。
驟然間聽到芊芯說自己不行,時天怒了,全身瞬間就感覺出現(xiàn)了一股力量,然后迅速的坐立了起來:自己哪里不行,自己強大著呢,自己暈睡中被你當做牲口強暴了一次,現(xiàn)在你又把自己當做性玩具如此欺辱了一番,換作別的男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自己不過是有點虛弱而以,你就說自己不行,自己何來不行之說?腦海中迅速閃過了這些,只感覺怒火大盛,就要出聲為自己討回公道。
芊芯的聲音已經(jīng)再次傳了出來:“好了,我要開使取了!”然后也不在理會時天的臉色,甚至都不看時天的巨大一眼。
此時的芊芯,兩只手滿滿的捧著時天的后代,感覺到這東西粘粘的,熱熱的感覺,她不僅沒有覺得半點惡心,反而還深深的嗅了一下,頓時一股米香味便涌入了她的嗅覺,這是健康的味道。
隨后就看到蹲在地上的芊芯將時天的后代小心翼翼的滴落了一滴在血焰金地面上,頓時就看到血焰金地面在緩緩的吸收**,吸收完畢后,就發(fā)出了“呲呲”的聲音,伴隨著這種聲音血焰金地面就在慢慢的消融,然后就化為了虛無,一個指頭大小的坑就這樣出來了。
芊芯對面坐在地上的時天,到也沒有露出什么驚奇的表情,他知道,這樣的一幕用自己地球上的專業(yè)話語來說就叫做共鳴反應。驚奇于這個,還不如看芊芯的身體。
但是芊芯就不同了,看到**竟然真的融化了血焰金地面,她的瞳孔驟然睜大口中也是不可置信的說道:“竟然真的可以!”要知道,她可只是研究出了**可以破開結界,來熔化血焰金地面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哪里想道竟然真的成功了。
時天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芊芯對于血焰金跟本就不理會…
很快,就取下了一塊圓錐形的血焰金,圓錐形平面直徑約有五厘米,高約有三十厘米,整體通紅光滑,可是在時天這個不識貨的人的眼中,只能看見上面不斷的翻滾著泡泡。
“這快血焰金送給你吧!”芊芯拿起血焰金遞到了時天的眼前。
“你不是要么?我拿來又沒用!”時天并沒有接受,
“呵呵,我只是做做樣子罷了,畢竟用的是你的東西取得啊!我還怕你接受了呢!”然后就將血焰金收了回來。不給時天開口的機會,芊芯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問道:“你是怎么掉入懸崖的?”
時天也沒有隱瞞,將一切都告訴了她,只是隱瞞了一點說自己醒來后曾經(jīng)所有的記憶都忘了,唯獨記得自己的名字叫時天。
對于時天的解釋,芊芯也沒有猜疑,繼續(xù)問道:“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很弱,甚至你都還沒有打開基因鎖,進入潛能境界,當初你的靈魂在懸崖里面怎么沒有灰飛煙滅?”
驟然間聽到芊芯說的,基因鎖、潛能境界,時天心中驚愣了一下,這不是自己那個世界在追求的嗎?而且,她竟然說自己很弱,自己在前世可是潛能者當中的問鼎存在,被她一說竟然都還未必打開基因鎖,進入潛能境界。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未知?
不過時天并沒有把心中的驚愣表露在臉上迷茫的說道“我也不知到是怎么回事,“不給芊芯開口的機會,繼續(xù)問道:“你說的潛能者是什么東西?“
對于時天問的這白癡問題芊芯也沒有覺得什么奇怪,畢竟,他都說自己失憶了,不知到什么是潛能者也不奇怪,然后芊芯像個老師一般給時天講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