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去了一月左右。
任可員正捏著一個小泥塑。
正是一只老虎的形態(tài)。
也是時候了。
這一夜!
就是火種部落,虎獸們的階段性成長了,讓他們知道,超凡的力量的存在。
“弓廣!”
“哇嗚,怎么了?!?br/>
弓廣給大鳥梳理羽毛。
一只一人高老虎走了過來:“你父親過生日,你為何不去慶賀?”
弓廣撇了撇嘴:“哼,誰叫他不讓我去上學(xué)的?!?br/>
“弓廣,你怎么能這樣呢?上學(xué)有什么意思?”那只老虎明顯不懂。
弓廣:“哼,我們虎族的老祖不就是和人類一起跟著智者學(xué)習(xí)的嗎?為什么到我們這里就不行了?”
“我,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聽他們說是從一百多年前開始,虎族就這樣了的?!?br/>
“反正我不去,你走吧?!?br/>
“好吧,那到時候我給你帶點吃的來?!?br/>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br/>
“嗨,你這小子,我怎么生了你這玩意?!?br/>
突然,大鳥激烈的撲騰著翅膀,臉上顯出驚恐的表情。
弓廣連忙撫慰:“怎么了,弓大,別,別,啊呸,灰塵都進(jìn)我嘴里了?!?br/>
安撫了好一會兒,弓大才平息,但是也是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突然,中州所有人,獸,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出現(xiàn)在中州上空。
“吼!”一只閃著熒光的白虎出現(xiàn)在中州上空。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只白虎沒有多做什么,直接朝著虎獸群而去。
白虎身上卷起一陣風(fēng),將所有虎獸卷入空中,帶向了遠(yuǎn)方。
“怎么回事?!?br/>
弓廣抱著弓大,感覺小心臟砰砰直跳。
虎獸們嗷嗷個不停。
當(dāng)他們落地,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而白虎則是展開一對翅膀,騰空而起,離開了。
這一夜,中州徹底沸騰了。
。。。
任可員滿意的看著這一切。
“分身,你去帶領(lǐng)弓廣發(fā)展虎獸群,在南州成立白虎部落?!?br/>
“是?!?br/>
任可員感受著天道,天道不僅恢復(fù)好了,還強了許多,足夠他操作一下了。
西洲和北州太平淡了。
想要讓中州成立超凡體系,那么必然需要有地方接受人們產(chǎn)生的戾氣,這一點,東洲全盤接受了。
不止如此,死氣也必須有地方而去,任可員需要純凈的文氣。
如今的死氣,大部分都是沉淀在中州的土地中。
這會讓中州逐漸孕育出鬼怪等靈異生物。
因此,西洲就成立鬼部吧。
來到西洲,首先將生氣全部抽離,一瞬間,西洲所有生物,頃刻間覆滅。
然后接引死氣。
頓時,整個星球的死氣仿佛找到了發(fā)泄之地,朝著西洲而來。
最后一步,打下封印,不然死氣會很快產(chǎn)生超凡力量,這也是為什么有許多人喜歡孕育死亡系超凡力量的原因。
將死氣封印到西洲的土地中,讓西洲慢慢改造,這樣產(chǎn)生的死亡生物將會是實體,產(chǎn)生超凡力量的時間應(yīng)該和中州差不多。
最后,北州。
天道所剩的力量不多了。
但是勉強夠。
北州是極寒之地,常年冰封,這里正好用來封印其他的超凡能量。
除了文氣,信仰之力,死氣,所有的超凡能量都會被牽引到北州凍土之中。
這樣剛剛好。
只是,這天道太弱了,僅僅做了這些,天道就受不了了,又得好好休養(yǎng)一下了。
不過,這些目前就足夠了。
目前來說,超凡力量產(chǎn)生的太早的話,天道肯定承受不住,那時候,就算產(chǎn)生了超凡力量,也只能是低武世界。
來到地核。
世界樹又長高了一點點。
看來天道正在緩慢成長,畢竟,文氣,信仰之力等精神力量,就和死氣一樣,是會源源不斷的產(chǎn)生的,不像靈氣這類需要天道耗費力量才能產(chǎn)生。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要做。
中州,火種部落,禹城。
一名老者正在寫一本書。
這是他的自傳。
這人壽元將盡,也就是快死了。
這還得從賢者說起,自從賢者死前寫下了自傳,火種部落就將這個傳了下來。
任可員手里捏了一個小泥人。
隨手一拋。
落地成人。
那人臉色枯黃,渾身臟兮兮的,走路也一瘸一瘸的。
“砰砰!”
泥人敲響了老者的門。
“誰?”
“砰砰!”
泥人沒有回答。
老者只得放下筆,打開了門,一看見是一個邋遢老頭,老者心情頓時有些不愉悅:“你是何人?為何擾我?!?br/>
泥人端著碗:“給點吃的吧?!?br/>
老者緊鄒眉頭,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泥人手背上的一個印記,這人是被流放的人。
老者猶豫了好一會兒,見街上也沒什么人,連忙將泥人拉進(jìn)了房間。
拿了一些干糧給泥人:“吃完快些走?!?br/>
流放的人,因為犯罪,如斗毆等事情,屢教不改后,眾人投票,便行流放之刑。
泥人接過干糧,像幾天沒吃過東西的吃了起來。
看著泥人的狼狽樣,老者只覺不爽,畢竟,流放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看泥人已經(jīng)這樣了,老者也不忍心。
任可員點點頭,第一步成了。
泥人吃完后,就毫不顧忌的坐在地上睡著了。
老者回到位置上,準(zhǔn)備繼續(xù)寫自傳,可是,經(jīng)由泥人這么一打擾,心情全無。
老者只覺得更加不爽。
實在是難耐,老者只得出去走走,散散心。
當(dāng)然了,也沒有走多遠(yuǎn),畢竟,他也怕泥人做些什么,讓泥人待在他家里,他也不放心,怎么說,泥人都是流放者。
“彭!”
果不其然,還沒出來多久。
房中就傳出東西被打翻的聲音。
老者連忙小跑進(jìn)去。
油燈被打翻了。
確是那泥人睡覺翻了個身,一腳踢翻了椅子,將那油燈撞了下來。
老者連忙找來一個罩子,將桌子上的火罩住。
不一會兒,火勢熄滅。
老者連忙將自己那本自傳拿起來,卻燒得所剩無幾。
“嗨!”
“真是晦氣!”
可是,老者拿泥人有沒什么辦法。
趕他走呢,老者卻又是心軟,不趕,又心煩。
無奈,老者只能將泥人能打翻的東西都放的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只是可惜,得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