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劍伸手一把撈住扔過來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一錠金子,“琳兒,你哪里來”他止住話頭,登時明白過來,自己兩個人錢花完了,不代表張如夢也沒錢了啊。于是他把金子往懷里一塞,說道:“那好,琳兒,你就留下來照顧好張兄,我去城中看看?!迸Ⅻc頭答應:“嗯,獨孤哥哥,早點回來?!?br/>
走出賢隱山,獨孤劍又來到信陽城中,此時已經(jīng)是半下午,集會上的人群已經(jīng)散去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來的晚的和東西還沒賣完的攤販。他一邊走一邊看,這會兒那些攤販所賣的東西,都是些尋常普通的家用之物,他在幾條街道上轉(zhuǎn)了一圈,遇到的藥店醫(yī)館也全進去問了一番,卻也沒能看到有什么自己所需的物品。
“看來只能到別的地方去碰碰運氣了?!豹毠聞π闹邪底韵胫?,便向路人打聽了是否還有別的藥店,得到消息之后,他就依照路人所指的地方,來到了城南的一家醫(yī)館。這是信陽城中數(shù)得著的比較有名的醫(yī)館了,每天都有三四位大夫坐診,所賣的藥材也比較全,獨孤劍卻并沒抱多大希望。因為他知道,南宮彩虹既然照顧了張如夢這許多天,又豈能不將信陽城的這些藥店醫(yī)館全部跑一遍?
果不其然,他連續(xù)報了四五種藥材名,得到的都是些十分普通的貨色,而且南宮彩虹都已經(jīng)買了不少,就堆放在木屋的角落里。過于貴重的,卻是一點也欠奉,根本都買不到。獨孤劍感到十分失望,轉(zhuǎn)身正欲離開,卻被一位正在坐診的大夫叫住,這大夫約莫有六十多歲,須發(fā)皆白,他對獨孤劍說道:“我觀少俠方才所報的藥物,皆是治療內(nèi)傷所用,敢問少俠,可是你所熟識之人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
獨孤劍急忙走過去拜道:“先生明鑒,我有一位朋友,被內(nèi)力所傷,現(xiàn)在想要買一些有用的藥材,好替他療傷,不知先生?”那大夫答道:“老夫年輕之時,也胡亂學過幾手功夫,但資質(zhì)愚鈍,也沒成什么大氣,后來也就只好改行行醫(yī)。我看少俠如此盡心勞力,想必你的這位朋友與你關(guān)系一定非同一般吧?”
“先生真是慧眼如炬,這位朋友乃是家父的故交之子,與我也是肝膽相照,敢問先生,可是有什么上好的藥材?在下愿出重金購買?!豹毠聞戆莸?。那大夫撫著胡須想了想道:“也罷,看你如此心誠,我這里有一支七十年生的人參,雖說不是什么非常貴重,但想來會對你朋友的傷勢有所幫助,你隨我來。”那大夫引著獨孤劍來到后堂,從深處的藥架上取出一只長盒子,遞給獨孤劍道:“醫(yī)者父母心,我看少俠氣宇軒昂,一身正氣,想來必定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我就把這支人參送與你,拿去救助你的那位朋友吧。”
獨孤劍接過盒子,拜謝道:“長者所賜,固不敢辭,但先生也是要生活的,這錠金子就權(quán)作藥資,還請先生不要推辭。”說著,掏出那錠黃金,將盒子夾在腋下,雙手把金子奉給那大夫。那大夫笑著捋了捋胡須,將金子接過去道:“那好,我就收下了,今后你若是還有什么需要用的藥材,直接來這里拿取便是?!?br/>
“多謝先生,在下告辭了!”獨孤劍又再次拜謝,拿著盒子出了醫(yī)館的大門,就準備回去。路經(jīng)一家成衣鋪時,他想了想,又進去買了兩條毯子和兩件大衣,天氣越來越冷,木屋里邊卻只有兩套被褥,哪里夠三個人去分?雖說他們武功都十分不錯,不畏寒冷,但還是要有備無患的好。
出城的路上,他又買了一些易于存放的菜蔬,用麻袋裝了,一并背負在肩上,趕回了山中的木屋。
回去之后,天色卻是已經(jīng)將晚,吃過晚飯,劍心兩個照顧張如夢睡下,自己兩個卻走出門外,站在外邊的空地上,一起怔怔的望著已經(jīng)懸在空中的月亮。
女孩側(cè)頭趴在獨孤劍的肩頭,輕聲問道:“獨孤哥哥,明天就要給哥哥療傷了,你有幾成的把握啊?”獨孤劍回道:“琳兒,這種事情,我也說不好,若是我們能有郜前輩、無虛大師那么高深的內(nèi)功,何須搞得這么麻煩?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是勉力一試,希望張兄福大命大,我們也能一次成功吧。”
“獨孤哥哥,其實我也知道,但這其中終究太過兇險,我心中總是感到十分不安?!迸⒈ё—毠聞Φ母觳?,低聲說道。
獨孤劍握住女孩的手,答道:“是啊,若是容易的話,只怕南宮姑娘早就能把張兄治好了,又何必拖了這么久?”說到這里,獨孤劍忽然想起上午在山口又遇到南宮彩虹的事,低頭看了女孩一眼,不欲瞞她,就開口道:“琳兒,其實上午我去取馬的時候,又遇到南宮姑娘了?!?br/>
張琳心一雙美目看著獨孤劍,驚訝的問道:“什么?獨孤哥哥,你看見彩虹姐姐了?”獨孤劍點點頭,“不錯,她當時正在和五色教的一個紫袍人說著什么,我去的時候,恰好看見那紫袍人離開。本來我是躲在樹后的,可惜太陽照出的影子將我出賣,被南宮姑娘發(fā)現(xiàn)了。”
“那你們說了什么???”女孩繼續(xù)問道。
獨孤劍撓了撓頭,答道:“也沒什么,我本來想勸勸她的,可一想,卻也沒什么立場,最后她就離開了?!迸@了一口氣接道:“其實我也能明白,哥哥和彩虹姐姐心中都十分痛苦,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能解決。獨孤哥哥,比起他們,我們幸運了好多?!?br/>
女孩話里的意思,獨孤劍當然明白,他緊緊抱住她答道:“是啊,那種感覺,真的太痛苦了,該死的南宮滅!可惡至極!”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說道:“琳兒,南宮姑娘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我現(xiàn)在有些不太明白,但仔細想想,似乎又有些線索?!?br/>
“什么話?”張琳心急忙問道。獨孤劍答道:“她走的時候,說自知不是我的對手,但要我小心些,南宮滅就在鄂州,說不定她會喊南宮滅來對付我。當時我沒多想,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是想告訴我們什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