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斜眼看著她:“你不會是……真想當妃子吧?”
“你胡什么?”劉晨穎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我是為了夏琴來的?!?br/>
“你不要命了,皇上一大早醒來聽夏娘娘沒醒來,估計正在里面發(fā)脾氣呢?你現(xiàn)在進去就是找死?!?br/>
“我要是不去,真的會有人死的。你就跟皇上我有辦法救娘娘,讓他見我一面?!?br/>
王帥一臉不信:“御醫(yī)們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么辦法?我不許你冒這個險?!?br/>
“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王帥勸不了劉晨穎,只好進去通傳。朱由校聽到劉晨穎有辦法救夏琴,立馬召見了她。
“什么?你要我坐以待斃,等她病發(fā)?!敝煊尚B犃藙⒊糠f的話,大感意外,表示很不理解。
“不是坐以待斃,而是等待時機。如今娘娘病癥還沒顯現(xiàn)出來,如果盲目下藥,不但救不了她,還會害了她的?!?br/>
小尹子上前道:“皇上,劉姑娘得有些道理。奴才見娘娘氣色如常,確實看不出什么病癥。”
朱由校冷笑道:“依我看就是那些御醫(yī)沒用,連這么點小病都治不了。朕是白養(yǎng)他們了。若不懲治他們,他們永遠也沒法長進。”
要不是他是皇上,動不動就能砍人腦袋,劉晨穎早就罵過去了,她強忍著沖動道:“皇上,你就信我一次,五天后一定把娘娘救活。我跟她是好姐妹,一定會想辦法的。請你饒過那些御醫(yī),他們也已經(jīng)盡力了?!?br/>
朱由校嘴邊閃過一抹笑容,道:“要我饒過他們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br/>
劉晨穎怎么覺得他笑得如此奸詐,想必他提出的條件一定對她很不利,那些御醫(yī)跟她非親非故,她犯不著為了他們吃虧,先聽聽什么條件再?!澳銇砺犅?。”
朱由校笑道:“我提的條件對你來都是天大的賞賜,倘若五天后,你能治好娘娘的病,我就放過那些御醫(yī),還要開先例封你為御藥房第一女御醫(yī),欽賜御醫(yī)令牌。但如果娘娘有個三長兩短……”他頓了頓。
劉晨穎急問道:“就怎么樣?”
“朕少了一位娘娘,那就只能你來充當了?!?br/>
劉晨穎臉上一熱,不知該如何回話,只好小心問道:“如果,我是如果,我不答應呢?”
朱由校閃過一絲驚訝,他心里知道她不愿當他的女人,所以也沒有強迫她,如今只是一個試探,就發(fā)覺她是真的不愿意。他大笑道:“你若果真不愿意,那我也只好懲治那些庸醫(yī)了?!?br/>
這是威脅嗎?用御醫(yī)的命來威脅她,可惜她不吃這一套。
“好,我答應你?!彼嘈磐床粫暡焕淼?,夏琴的病一定可以治好?!芭t(yī)我當定了?!?br/>
朱由校第一次感覺當皇帝也不是一件很差勁的事,因為眼前的女子,他的人生似乎有了些許變化。
隨后,他跟劉晨穎到了鐘粹宮。方晉和劉文藥等御醫(yī)早就在此等候了。他們見到皇上,都捏著一把冷汗,不敢話。
朱由??戳搜厶稍诖采系南那?,果然見她面色如常,跟睡著無異。
“皇上,臣等無能,查不出娘娘的病因,請皇上處罰?!狈綍x第一個主動請罪。
朱由校冷哼道:“若不是劉晨穎一大早就過來為你們請命,朕一定饒不了你們。朕暫且留你們的小命幾天,娘娘的病就交給她來處理,你們從旁協(xié)助即可?!?br/>
方晉感激地看了劉晨穎一眼,磕頭道:“微臣叩謝皇上,臣一定竭盡全力協(xié)助劉姑娘治好娘娘的病。”
其他人也都一同磕頭謝恩,只有劉文藥站著沒動。
朱由??戳怂谎郏骸皠⒂t(yī)有問題嗎?”
劉文藥道:“臣不服,她只是個乳臭未干的丫頭,憑什么來治娘娘的?。俊?br/>
朱由校聽了,大笑起來,“劉御醫(yī),據(jù)我所知,前不久就是這個小丫頭跟你斗藥,還贏了你。若她沒資格,那你又何來資格。”
劉文藥一聽,嚇得跪地磕頭求饒,暗罵自己沖動,不顧后果。
朱由校讓他起身,道:“娘娘的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可以回御藥房。這里交給方晉和晨穎即可?!?br/>
劉文藥又跪了下去:“皇上,臣知道錯了,求皇上再給臣一個機會,臣一定想辦法治好娘娘的病?!?br/>
“朕的話你沒聽清楚嗎?這里沒你的事了?!敝煊尚R宦暳钕拢瑒⑽乃幉桓以?,只好退了下去。
劉晨穎心想如此一來也好,若她沒辦法救活夏琴,他也可逃過一劫,總算對得起九泉之下劉晨穎的父親。
朱由校讓劉晨穎暫時住在鐘粹宮,方便照看夏琴。他還特意留下王帥,供劉晨穎驅(qū)使。這可樂壞了她,這樣一來她就不悶了。
方晉本來也要留在鐘粹宮,但有他在,她跟王帥話就不方便了,所以她讓他先回去,等有情況再通知他過來。因之前皇上下令要他們聽劉晨穎的話,方晉便回御藥房了。
王帥憋了一肚子的疑問,等所有人走后,一口氣問了出來。
劉晨穎便把之前跟皇上的話跟他了一遍,不過略去了最后一句要她替代夏琴的話。反正也是不可能的事還是別讓他知道,多生麻煩。
王帥道:“師妹,雖然你是劉忠仁的女兒,可你爹似乎沒教你什么醫(yī)術(shù)。閆白那家伙也沒教過你,就師哥這點本事,根本沒轍。真不明白,你怎么會懶上這種事?!?br/>
“我壓根對你沒指望,你的醫(yī)術(shù)連我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實話告訴你,進宮前師父他老人家已經(jīng)傳了我醫(yī)學中的精髓,再加上師祖留下的醫(yī)典,我成為神醫(yī)是指日可待的事。”
劉晨穎得信誓旦旦,王帥還真有幾分信了,“你師祖留下的醫(yī)典是什么,我怎么沒聽過?”
劉晨穎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怪自己得太快了。她傻傻笑道:“也就是師祖平時記下來的一點心得,師父怕我學不好,特意拿給我看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盡管來問我?!?br/>
“算了吧,我壓根就不想學什么醫(yī)術(shù)。要不然,憑我的頭腦,早就是神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