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金寶多唇角的笑意漸漸收起,瞇著雙眸盯著他道。
“凌天爵,你該不會告訴我,我要做好心理準備,跟你出去的時候會時不時的遇到你以前的那些花花沫沫?然后還要時不時的聽你講解你們的過去?”
聞言,凌天爵微微蹙眉,解開安全帶,向她靠攏過去,捧著她的小臉,勾唇邪魅一笑。
“老婆,這我不能保證,但是我保證我現(xiàn)在愛的是你,以后也只愛你?!?br/>
聞言,金寶多的氣消了一大半,親口聽他說他愛她,再多的解釋不如這一句話來的實在,最后只是怒了努鼻子伸手推開他道。
“走吧,回家?!?br/>
凌天爵聽聞魅惑一笑道:“遵命,老婆?!?br/>
金寶多哼了哼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象,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就連眼里都是笑意,心里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
回到家中后,凌母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來,原本的擔心徹底消除了。
“爸媽,我們回來了?!?br/>
“回來了,吃飯了沒?”
“剛剛在外面吃過了,我們先上樓了?!?br/>
“好好,去吧去吧……”凌母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這小別勝新婚,是該膩歪膩歪,這樣才能早日抱上孫子。
一回到房間,金寶多就被凌天爵低壓在門板上,用力的深吻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減,而金寶多也錢錢的回應他的吻,最后伸出小手幫他解開紐扣卻聽見凌天爵低沉悅耳的笑聲。
“你,你笑什么?”金寶多緋紅的一張小臉說著。
“很高興你能主動,繼續(xù)。”說著,就繼續(xù)吻上她的紅唇,鼻尖,耳朵,脖頸,一切能勾起她晴欲的親吻。
“嗯……”金寶多感受著他的溫柔帶領,不由的呻出聲音,雙手插入凌天爵那柔軟的發(fā)絲,微微用力扯著他的頭皮。
而凌天爵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悶哼一聲,一雙明眸微微猩紅,深深的盯著金寶多那張緋紅的小臉,紅唇微張。
模樣很是誘人,瞳孔一緊,抬起她的雙腿……
“凌,凌天爵……”
凌天爵伏在她的身上,輕輕親吻著她的脖頸,沉聲蠱惑道:“叫老公?!?br/>
“老,老公……”
凌天爵只感覺身體一陣緊繃,隨即就是更強烈的撞擊。
而金寶多似乎喜歡這樣在*第間霸道的他,是的,她喜歡……
這一天,當金寶多睜開雙眸映入眼底的就是凌天爵那張俊逸的面孔,此刻正唇角含笑,側身而躺,左手撐著他的腦袋滿目溫柔的看著剛剛睜開雙眸的她。
金寶多愣了楞,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你還在呀。”
凌天爵只是勾唇一笑,愛死她這幅慵懶的模樣了,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低沉,透露的清晨的性感。
“早,寶貝?!?br/>
金寶多半睜著雙眸,看著眼前這個背對陽光溫柔的男人,想到昨晚兩人的激情,小臉漸漸泛紅,微微偏過小臉,聲音柔柔的。
“早……”
凌天爵看著她越來越有女人味,心情很是愉悅,因為這個女人所有的變化都是他慢慢挖掘的,看她開花結果,最有成就感的就是他這個開發(fā)的人了。
低聲一笑,將她抱起身體就走向浴室,金寶多小小驚呼了一下。
“呀,你干什么?”
“洗澡,昨晚看你太累了就沒動你?!?br/>
“放開,我,我可以自己來?!苯饘毝嗾f著小臉是越來越紅了,心也是越跳越快了,有些惱怒。
怎么最近臉紅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心跳加速的的程度也越來越快?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節(jié)奏?
“哎呀,你放我下……”說到一半金寶多就不說了,只是小臉是越發(fā)漲紅了,剛才扭動著身體,她多多的感覺到體內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而好巧不巧的掉落在凌天爵的大腿上。
金寶多能感覺道頭頂那道炙熱的視線,不由的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口,不會興yu大發(fā)再把她吃了吧?
而凌天爵一雙眸的眸色越發(fā)暗沉,他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不就是昨晚他射給她的精華,就這么掉在他的大腿上,讓他如何淡定。
“老婆,我們……”
金寶多聽著他有些沙啞的嗓音心下一跳,連忙說道:“我要洗澡,難受死了?!?br/>
凌天爵最后也只好吸了一口氣應道:“好,我給你洗?!?br/>
金寶多一坐進浴缸就將自己縮起來,看著已經緩緩蹲下來的凌天爵,紅著一張小臉道。
“你,你出去吧,我,我我可以的?!闭f著,金寶多就害羞的低下一顆頭,因為她發(fā)現(xiàn)某人的眸光越來越暗沉,也越來越暗沉,這讓她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而凌天爵只是滾動了一番喉嚨后擠出沐浴液輕輕的涂抹在她滑嫩的肌膚上,金寶多微微一顫,凌天爵也是微微一顫。
金寶多害羞的連脖頸都泛紅了,凌天爵見她如此,只是低笑一聲,應該要引開她的注意力才好,不然這樣下去怎么洗澡?
“老婆,你知道濱海市有多少女人想要我親自給他們洗澡嗎?”
果然,聞言,金寶多抬起一張小臉看著他一臉得意的模樣,唇角抽了抽道。
“當然知道了,上到五歲孩童,下到七十老人,還曾經被命為濱海市最想親吻的男人。”說著,金寶多還不由的撇嘴。
然后又嘀咕了一句,“你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凌天爵挑眉,看著她淡笑詢問道,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油走。
“那份報道可是出自我的手?!?br/>
“是么?那你當時想不想親我?”
“咳咳……”金寶多有些尷尬的咳了咳看著他愉悅的神情說道。
“可以說實話嗎?”
“赦你無罪?!?br/>
“……”
“當然想啊,那時候我也是個小女孩好不好,我也是外貌協(xié)會的好不好,可是我進入記者這個行業(yè)后,才發(fā)現(xiàn)你的惡行,每天的八卦周刊一定是你,所以……”
“可不是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聞言,金寶多有些糾結,也有些窘迫。
“話是這么說,但誰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個壞人?”
凌天爵挑眉,緩緩站起身體拿出浴巾將她裹住,然后抱起來走出浴室,在將她輕輕放在大*上。
這一系列動作,就讓金寶多覺得她是他的稀世珍寶一樣。
“奇怪,你今天怎么沒去公司?”
金寶多抬眸看著他詢問道。
“嗯,沒什么事情可以做?!?br/>
“什么?”那么大一公司沒事情可以做?你忽悠狗呢嗎?況且你還是總裁。
“嗯,想知道這一星期我都在干嘛?”凌天爵蹲在*邊抬眸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詢問道。
“在干嘛?難道不是在工作嗎?”
“嗯,拼命的工作,不然一旦空下來我就會想你,想起你做的那些事情,然后就想拗斷你的脖子。”
果然,金寶多聞言不由的縮了縮脖子,最后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唇角。
“哎呦,都說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提了?!?br/>
“你個沒良心的,這一個星期我一直在工作,忙到后半夜兩三點鐘才要睡,所以,我把后面一星期的工作都做完了,有沒有想去的地方?!?br/>
聞言,金寶多先是愣了愣,慢慢才反應過來,一臉驚喜的看著他詢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出去玩?”
凌天爵敲了敲她的額頭,這才站起身體走向衣柜,隨著他低沉悅耳的嗓音。
“嗯,你想一想,我好安排?!?br/>
“今天就去?”
“嗯?!?br/>
金寶多有些暈,更多的是喜悅,想了想道:“我要去日本。”
“日本?為什么?”凌天爵似乎沒想到她要去日本。
只聽見金寶多那亢奮的嗓音響起。
“我要是去看看小日本鬼子的家鄉(xiāng)到底長得什么樣子,聽說不大一點的小島,當初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來侵犯中國這只大公雞的?”
“……”聞言,凌天爵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想轉身看看她是不是在說笑,,可當她轉身看見金寶多眸中嶄亮的光芒時,只是抽了抽唇角。
還好,很早就知道他娶回來的就是一個寶,一個活寶。
“那個,老公,我想讓簡易和小沫一起去,趁著這個機會磨合磨合他們之間的感情,但是前提是不能讓白沫發(fā)覺,不然這個女人一定不會
去的?!苯饘毝嘁幌氲桨啄木笃饩筒挥傻妙^疼,總說她是倔脾氣,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倔強。
在想想那個仇富的阿姨,金寶多只覺得頭陣陣疼。
但是又不想她們娘倆后半生受苦,前半生就已經夠哭了,想到此,金寶多更加確定要把兩人湊成一對。
凌天爵已經穿好衣服,慵懶的倚靠在一旁,看著她那五花八門的表情,一會開心,一會期待,一會憤怒,一會振奮不已的。
金寶多想著就裹著浴巾來到自己的衣柜,看都沒看隨手拿了一套衣服就走進浴室,帶著她爽快的嗓音。
“老公,這件事情還得靠你,你老婆我智商不如你。”
聞言,凌天爵扯了扯唇角,拿出手機站在落地窗前沉聲道:“是我,你去辦一件事情?!?br/>
機場,私人專機上,金寶多看著簡易微微蹙眉,最后看向一旁的男人質問道。
“凌天爵,小沫呢?為啥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