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兩個人就直直的看著我。
我心想,我有那么美嗎?需要這么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嗎?
“我告訴你們,那手杖不賣,你們回去吧!”我拿出氣勢,嚴(yán)正毅詞的告誡三人。
束安掃了我一眼,冷不伶仃的說:“好像,這事你做不了主吧?”
然后,他用同意冷漠的口氣看向我后媽,說:“你不是就想賣個好價嗎?我給你四萬,你賣我,別想著還能拿去別處賣高價,這東西除了我,沒人敢收!”
還別說,張姨還真這樣想的,她若無其事的回答:“少在這危言聳聽了,想要這么低價就收了我家這寶貝,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干!”
我爸有點看不下去了,他鐵面對張姨說:“你沒聽見剛才曹老板說什么了?你就別拿出去害人了!給我!”
張姨將手杖藏在身后,眼看我爸不太想賣了,她也不想麻煩,立馬換了臉的對那束安說:“這樣吧,一口價五萬!”
“好,成交!”結(jié)果那束安還真是財大氣粗,完全沒有考慮就答應(yīng)了!
這反倒讓張姨心里直納悶,心想這手杖肯定不止這個價錢,想反悔,人家已經(jīng)把錢給拿來了!
我們還是頭一回,看到有人提包里裝了那么多鈔票,一疊疊的,最少也有二十幾萬吧!
這家伙出門在外,隨身帶著這么多錢,真不怕給人搶了嗎?
我心里這樣想著時,這束安跟有心靈感應(yīng)似的,用一種帶著鄙視的眼神,沒錯,就是鄙視的眼神,掃了我一眼。
等我爸和張姨拿著錢進(jìn)去了,我就朝他喊:“喂,我說那誰,你沒聽見剛才那個曹老板說什么嗎?這手杖有問題!”
雖是想說話來嚇?biāo)?,但其實也并不是全部都是唬人的?br/>
我可是兩次經(jīng)歷了這手杖奇異掉落的過程,好像冥冥之中,奶奶有什么話要對我講似的。
“如果沒問題,我會花五萬塊買這么快爛木頭?”我本是想提醒他別自找晦氣,怎料他會如此回答我!
“你……”我氣急,看著他那張臉,就想起那天晚上那個夢,他被釘在天花板上,全是是血的模樣,就閉了嘴。
他們中那個女的趕緊過來,好意給我講:“姑娘,剛才那老板說得不錯,這東西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拿得了的,它是巫靈杖,只有巫族的人才有能力拿它,所以我們帶走是替你們家消災(zāi)呢,你也別執(zhí)著了!”
巫靈杖?我原先確實是聽奶奶說起過,這幾個人既然知道,難道他們也是什么巫族的人?
這時束安已經(jīng)拿著手杖走了,胖子推了推女的:“別和她啰嗦了,我們走吧!”
那女的沒有聽他的話,反而繼續(xù)笑著介紹道:“我叫秦幽幽,他叫王漢,走了的那個叫束安,我們都是你奶奶的……朋友!”
她話中明顯有遲疑,又如此殷勤,讓我有點不太適應(yīng)。
“哦?!绷艘宦暎肄D(zhuǎn)身要進(jìn)門。
手剛觸到門板,卻聽到身后有人叫我:“小仙姐姐……”
我詫異的回過頭去,望著還沒走的兩人?!澳銈冊趺粗牢医行∠??”
兩人被我這么一問,臉上掛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我再仔細(xì)一回想,不對,剛才叫我的人,聲音很清脆很細(xì)小,不像是出自成年人之口,而是像嬰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