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揚手忙腳亂的給岳悅遞著紙巾,又是點頭,又是口中答應(yīng),最后拿過那疊資料,問了時限和要求,然后向她保證,他會在規(guī)定的時間之內(nèi)全部做完。
全部做完?她拿出的可是兩人共同完成的工作量啊!他竟然全部拿去說一個人做完?
岳悅慶幸他接下了工作的同時,又擔(dān)心,沒有經(jīng)驗的他會不會直接把她的聲譽砸得尸無葬身之地?
盯緊,讓他每次工作之日都拿來接受她的檢查和指導(dǎo)。
李澤揚很聽話的,每次都把作業(yè)帶來。每次岳悅都很仔細(xì)的看,竟然沒有一次挑出毛病,他完成得實在是又快又好。
不到規(guī)定的日子他就把她認(rèn)為的兩人工作量全部做完,她有些驚為天人,那不是一個人能做到啊!可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容她否定。同時又后悔沒有一次性多接點兒。他在做這些時,已經(jīng)明確說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這之后再讓他做,又要用什么辦法呢?
又到了發(fā)工資的日子了。岳悅打算在這天盡其金錢的誘惑,讓他答應(yīng)以后就居家工作。
所以,這次盡管比上月多出了一倍,岳悅也給得特別爽快。
他卻從那一沓里數(shù)出與上月相同的張數(shù)后,把其余的退還給了她。
驚得她瞪大的眼如雞蛋,張大的嘴可以把這兩個雞蛋都塞下。
這世上還有不愛錢的人?他難道不知道日益飛漲的物價?他真的滿足于每月只掙三千來塊錢?不應(yīng)該?。∷悬c兒呆,但也算得出一個月需要多少錢才夠開支。他自己也說了,就因為房屋租金高,他才一直住的朋友的房子,只不過從原來的那兒換到了閑置的公寓。據(jù)他說水電氣物業(yè)什么的費用一個月就近千元了,這個總不能讓朋友給吧?吃飯也是個問題,自己做吧,可那房子的廚房只是擺設(shè),天天在外面只是湊合,開支也不少,再加上其他的支出,想買件幾百塊錢的衣服都捉襟見肘。
還有重要的一點,三個月了啊,他竟然沒有問過給他聯(lián)系的工作怎么樣。
岳悅覺得太不對勁了。試問,有哪個正常人拼了老命考來的證,卻拿來放別人那兒,連問都不問一聲?
還是他另有錢的來路,根本不需要靠這些本本掙錢?否則,換作任何人都不可能像他那樣不聞不問。
好,他不問,她問。
“我說,李大學(xué)子,你是不食人間煙火,還是視錢財如糞土啊?你知道你退我的這些錢是多少嗎?足足你一個月的工資加獎金??!”
他絲毫不為之心動,很淡泊的說:“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