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是在擔(dān)心……”連翹有些擔(dān)憂地望著莫施施的背影,畢竟羽清藍(lán)身后站著的是整個白羽宮,這般龐大的背景,不是莫施施一個人能夠抗衡的,就算是算上燁王殿下,那也不過是元昊的能力,萬萬是不會對抗白羽宮的。
加上這王府的老王爺不僅不支持,反而還會刻意為難……唉,只能是靠自己了??!
連翹欲言又止地望著莫施施,心中很為她擔(dān)心。
“白羽宮么……”莫施施喃喃自語,心中不禁開始打算。
其實,她知道自己也有一個背景,只是現(xiàn)在還不清楚而已,不然為什么會有一把火銃是小姨的名字,又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是王府的人,若是他猜測的沒錯,這個身體的父親不是那樣簡單的人物,不然怎么會娶得到南齊將軍的女兒。
不過,這個黑曜石不是南齊圣女的信物嗎?
她記得去辦那件案子的時候,那個女孩是這樣說的,南齊的天女標(biāo)配就是一顆黑曜石,一枚細(xì)扳指。
那自己的母親和南齊是什么關(guān)系?不是很簡單吧?
而且,為什么在父親的書房會發(fā)現(xiàn)一枚令牌,上面的字很難懂,是不是找時間要問問夜離呢?
莫施施現(xiàn)在思考的東西太多了,若是現(xiàn)在的她身后也有一個強(qiáng)大的背景,事情就簡單了,只可惜,她連自己的身世都沒還摸清楚呢。
不過,現(xiàn)在對付的都是小角色,夜離的計謀那般縝密,她配合著就是了。
之前連翹那般贊美羽清藍(lán),但是此事一出,她不也看明白了嗎?可見這世上還是明白人多。
呵呵,羽清藍(lán),真希望你再多多的動手,好讓本姑娘親手撕掉你面上這張美人皮!讓全天下人都看清楚你美麗外表下的蛇蝎心腸,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墻倒眾人推??!
“郡主,那莫弘毅的傷……”連翹神色不寧,面色帶著憂愁,若是大少爺真的因莫施施而死,莫施施往后在這府里可就寸步難行了。
莫施施與連翹的著眼點(diǎn)不同。
莫施施要莫弘毅活過來,因為只有他活過來,才能指證羽清藍(lán),自己的計謀才能得逞,所以,現(xiàn)在還是將莫弘毅治好,千萬不要讓他就這么死了。
“嘣”莫施施打了個響指,頓時一個黑袍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她身后,雙手抱拳在等候她的吩咐。
“去查一個人的住處?!蹦┦┹p輕吐出四個字,“南宮藥師?!?br/>
“是?!焙谂廴祟I(lǐng)命,很快消失在空氣中。
莫施施看了外面的吵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這些人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現(xiàn)在又出來弄什么幺蛾子,也幸好夜離有先見之明,當(dāng)日從皇宮出來之后,就派了黑袍人或明或暗的保護(hù)她,不然她自己還真是一個人難以對付。
算算來看,光是前來殺她的殺手都埋了好幾撥了。
真是想不通這些人,為什么把人命看成如草芥一般。她雖然算不上是心憂天下的好人,但是也沒干過什么壞事,怎么就這么多人想殺她呢?
難道女人的妒意危害這么大嗎?
黑袍人很快就帶回來南宮藥師的消息。
莫施施點(diǎn)點(diǎn)頭,準(zhǔn)備好了要出發(fā)的時間。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漆黑的夜,伸手不見五指。
莫施施早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緊身衣,靈活的身影猶如貍貓似躍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在白天較為繁華的帝都,也在晚上變得一片寂靜無聲,很適合做點(diǎn)什么。
莫施施腳不停步,在錯落有致的屋頂跳躍飛舞,一掠而過,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一處院落。
南宮藥師在煉藥房忙碌了一夜,從煉藥房里出來,徑直走向內(nèi)室,推門而入,關(guān)門倒插,驀然抬頭去看到一個清瘦身影坐在赤檀木圈椅上。
南宮藥師心中一驚!
這到底是何高人?竟然有人不經(jīng)通報直接進(jìn)入他府???好大的膽子!
“誰?給我站出來!”南宮藥師聲音含怒,眉頭緊皺。
莫施施回身,深眸對上南宮藥師那略帶驚訝的臉,拱手,笑嘻嘻的看著南宮藥師:“南宮藥師好久不見,年輕許多啊?!?br/>
南宮藥師看到莫施施,神色間滿是驚詫:“郡主?怎么是你?真的是嚇了老夫一跳?。 ?br/>
這要別人,膽敢擅闖南宮藥師內(nèi)室,早已經(jīng)被拖出去亂棒打死了,但莫施施卻是擁有特權(quán)的,誰讓人家懷有重金呢。
莫施施笑瞇瞇地看著他,嘴角微勾:“怎么不會是我?南宮藥師莫不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見我了?”
南宮藥師聞言,頓時橫眉瞪眼:“臭丫頭胡說八道什么?本藥師能做什么虧心事?。砍嗣刻鞎捤?,本藥師什么活動也沒有呀!”
更何況,對著你這座寶山,本藥師巴結(jié)你這臭丫頭還來不及呢,怎么敢欺負(fù)你啊。南宮藥師心中暗道。
誰知,莫施施卻冷哼幾聲:“是啊,南宮藥師是沒明著欺負(fù)我,可你讓別人欺負(fù)我了!所以,我打算把這賬也算在你的頭上?!?br/>
南宮藥師感覺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這事還非得說清楚不可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南宮藥師感覺非常冤屈,“要是聽到誰敢欺負(fù)你,老夫早就打斷那人狗腿了,怎么可能會幫他欺負(fù)你?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br/>
“可是,結(jié)果都已經(jīng)出來了,南宮藥師還在這里否認(rèn),真是讓人傷心啊。讓我都懷疑以后還能不能給你單方,和你研究丹藥了。”莫施施遙望著月明星稀的夜空,搖頭故作嘆息。
南宮藥師一聽,感到額頭上冒出三根兒冷汗,他趕緊拖了把圓凳,在莫施施面前坐好:“丫頭,來來,把話說清楚,老頭子我啥時候欺負(fù)你了?。坎徽f清楚你還真別走了,我老頭子的頭可不是隨便給人扣屎盆子的?!?br/>
莫施施這一番話,將南宮藥師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他非要洗白自己不可了?,F(xiàn)在就算莫施施要走,南宮藥師也不會放她走了。
“哼,你當(dāng)真要跟我理論?”莫施施冷哼一聲,見南宮藥師點(diǎn)頭,接著說道:“南宮藥師把生肌丹煉制出來了吧?”
說到這個,南宮藥師頓時興奮的如同孩子,眼眸亮光閃閃:“是啊,煉制了幾顆,已經(jīng)試驗過了,效果極好,哈哈哈,你給的丹方都是寶貝啊?!?br/>
莫施施又是冷哼一聲:“切,那么南宮藥師又找誰試驗了?”
南宮藥師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難不成自己的試驗品和莫施施有什么過節(jié)?他抓抓腦袋郁悶道:“那對兄妹是哪家的?這倒是給忘記了?反正人也不是我找,管家去街上隨便拉了人過來的吧?怎了?有問題?”
“怎了?沒怎了,只是前幾日遇見被本姑娘砍斷手的兩兄妹莫名其妙的手就長好了,本姑娘看了心情很不爽呢?!蹦┦┭鹋闪四蠈m藥師一眼。
“這?”南宮藥師老臉頓時一紅,面露尷尬之色。
這可是出人意料呀,這張上古丹方原就落丫頭贈送給他的,現(xiàn)在他煉制出生肌丹,竟然將她的仇人給治好了,這不是打莫施施臉嗎?這事真要說起來,確實是他不地道。
南宮藥師干咳一聲:“咳咳,你這丫頭的運(yùn)氣還挺背的嘛,而且樹敵還廣,管家隨便拉了兩個人來,就是你敵人。但是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是啊,現(xiàn)在人家可說了,南宮藥師與盛家關(guān)系莫逆,是他們盛家的后臺呢,還特地抬出您來,說我要是敢欺負(fù)他們,他們可是要找您告狀的哦,哎喲,我好怕呢?!蹦┦┑穆曇魬醒笱蟮模Z氣中的指責(zé)可是十分明顯的。
“胡說八道!滿口噴糞!”南宮藥師倏然站起身,忿忿不平,怒氣沖沖,“不過是管家隨意找來的人選,誰知道是誰,竟然還敢打著老夫的名號到處招搖,簡直可惡!老夫這就去將他們的胳膊給砍掉!”
莫施施淡淡瞟了他一眼,戲謔道:“真不是莫逆之交?真不是什么后臺?”
“老夫連盛家的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還什么莫逆之交?簡直荒謬!”南宮藥師一拍桌案,氣得不得了,“還居然敢打著老夫的旗號欺負(fù)你,活膩了他們!”
莫施施摸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讓人猜不出深淺。
南宮藥師可惦記著莫施施的上古丹方呢,只想著討好莫施施,將她哄高興,再看看如今自己做的事,心中對莫施施愧疚極了,轉(zhuǎn)身對她道:“要不,老夫派人去砍了他們的手?”也就這個補(bǔ)救法子了。
莫施施干咳兩聲。再去斬手……這還真是南宮藥師的性格會做的事。
不過,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順其自然也好。
反正如若他們依舊不識好歹,莫施施隨時都可以繼續(xù)砍斷他們的手。
暫時,就先讓那手在他們身上養(yǎng)著吧。
“砍手倒不必了,只是南宮藥師,這件事上本姑娘吃了點(diǎn)虧……”莫施施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