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說了一句,又開始描畫起眉毛來,程佳在一旁打量一眼,捂著嘴笑道:“哥,我看歡兒根本不需要你保護,她根本沒有危險!”
程鶴看向程佳,程佳也憋著笑看向程鶴,兩兄妹見彼此眼中皆是笑容,更是忍不住了,程鶴給程佳了個眼神,兩人相繼走出屋子。
剛放了門簾子,兩人在屋外便笑開了。
程歡余光掃了一眼簾子,不悅的哼了一聲,不就是化的丑了點嘛,她又不是化妝出身的,肯定不行啊,程歡想著吱吱兩聲,便又開始在臉上亂涂亂畫。
如今,除了親人只怕沒人能認出她來了。
裝扮好了,程鶴便帶著程歡來到了府學,府學并非像是縣學,一般人還能出入,府學規(guī)矩嚴,程歡拿出證明這才進了院子。
比之縣學,府學更顯威嚴,走進之后,處處都是朗誦的聲音,程歡剛走了兩步,宋繁華便從一旁閃了出來,看著程歡沒有打招呼,抿著嘴笑。
“見過宋公子!”程歡抱拳行禮,宋繁華噗嗤笑出了聲,引的程鶴笑的更兇,宋繁華又打量了程歡一眼,行了個文人禮,“見過,程公子!”
程歡不想理會這兩人,她只是將眉毛化的粗了點,可又覺得太過明顯,便將桐油摸的重了點,有點像是非洲難民,有什么好笑的啊。
程歡想著打定主意,不能隨便笑,否則更會被這兩個沒良心的笑話了。
程鶴和宋繁華憋著笑將程歡帶到學堂,為了能夠不引起騷動,學校里只有校長大人知道程歡的女兒身,便只囑咐老師要好好照顧程歡,之外便忘記說其他問題了。
程歡跟著宋繁華和程鶴進了學堂,不一會兒便來了個夫子,講述伊尹所著的伊訓一書,據(jù)夫子將此人還是個名廚,程歡聽了幾句本覺得乏味至極,得知是廚房祖師爺,這才來了興趣。
但一堂課下來,之乎者也半天,程歡最終困乏了十幾次,若非一旁的宋繁華一會兒碰她一下,程歡非找周公睡覺去了。
終于下課,程歡倒在課桌上沉沉睡去。
一天終于熬了下來,除了學琴的課程,程歡還有些興趣之外,便每堂都是煎熬,但便是學琴的課,也并非一件幸事。
夫子交代任務彈奏一曲他之前所做之曲,程歡卻彈奏成了彈棉花的聲音,更可惡的是不只污了眾人的耳朵,還將夫子的愛琴彈斷了一根。
當場夫子的臉都綠了,只怕將來夫子再也不會讓程歡動他寶貝琴一下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程歡正打算出門歸家,被門口的守門人攔住,這才想起府學學生有指定歸家的日子,并非每日都能回家。
去找校長可校長早就回家了,好在府學內(nèi)有專門管理學生的夫子在。
想到程歡是被空降來的,那夫子也留了個心眼,見宋繁華與程歡相處融洽,房間內(nèi)又空著一張床,連問都沒問程歡,直接將兩人安排在了同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