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紅安剛剛從屋子里面出來,就看見盛青安在那里叫嚷,心里面就十分的厭惡,可她轉(zhuǎn)眼看見院子里面,那好幾個被五花大綁,跪在那里的小廝,其中有幾個是自己的熟面孔。
盛紅安皺著眉頭,剛說了兩句話,盛青安就按耐不住,直接朝著盛紅安就撲了過來,盛紅安和身邊的丫鬟都沒想到,盛青安肚子里面還懷著孩子,挺著個大肚子,卻不管不顧的,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被盛青安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
新仇舊恨加起來,盛青安心里面全都是怨恨,把最近在齊家和在齊宣身上受到的氣,一股腦的全都發(fā)泄了出來,兩只手成爪子狀,狠狠的抓住盛紅安的頭發(fā),死命的往下扯。
盛紅安只覺得頭皮劇痛,聽見盛青安尖利的咒罵聲:“我讓你算計我!我讓你算計我!”一邊說著,手腳都不停,朝著盛紅安身上就招呼去了。
盛紅安心機深沉,平時她整日算計別人,卻沒想到,有一天有人會直接撲倒自己身上,和自己動手!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已經(jīng)被盛青安連著打了好多下了,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
“二小姐!你放開大小姐?。 ?br/>
一邊盛紅安的丫鬟剛才被撞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急忙手腳并用的,朝著盛紅安和盛青安扭打的地方就過去了,想要把盛青安從盛紅安的身上扯下來,可也不知道盛青安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丫鬟扯了好幾下,卻紋絲不動!
盛紅安一只手護著自己的臉,驚聲尖叫著。
“盛青安,你從我身上滾下去!盛青安,你瘋了嗎!”
盛紅安一邊保護著自己的臉,一邊就想用腳去踹,壓在自己身上的盛青安,第一下被盛青安躲過去了,盛青安見盛紅安還有力氣還手,手下的力氣更大,直把盛紅安打的嗷嗷直叫喚!
“盛紅安,你居然敢踹我的肚子!你就是蛇蝎心腸,國公府的姨娘就是被你這么把孩子踹掉的吧?我是你的親生妹妹,你不僅僅算計我,還要把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踹死,盛紅安,你活該一輩子倒霉,你就活該被人休掉,去廟里面做姑子!”
盛青安一邊動手,一邊瘋狂的咒罵著。
“你算計盛紫安那個小賤人就算了,你居然還敢算計到我的頭上?這么些年,你仗著自己嫁了個好人家,天天在家里面誰也看不上,如今你都被國公府趕出來了,還擺出這種架子給誰看啊!”
盛青安說的話越來越惡毒,恨不得把這些年對盛紅安的怨恨,全都一股腦的說出來。
盛夫人沒想到,自己倆個女兒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扭打在了一起,難看不說,兩個人都好像是要活活把對方打死的架勢。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把她們倆個拉開?。≡炷醢?!”盛夫人急忙讓人上去幫忙,幾個丫鬟全都上去,這才好不容易把盛紅安和盛青安兩個人拉開、
盛青安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不太好看,有些痛楚的神情,盛紅安就慘了,在丫鬟上去攙扶,可盛紅安剛才被盛青安衣角踹在了腰胯的位置,盛青安用了大力氣,盛紅安動彈了一下,卻沒有辦法起身。
盛夫人急忙趕過來:“你們這是做什么?挺大個人了,怎么還打起來了呢!”
盛紅安臉色難看的緊,想要說什么,卻被一陣尖銳的疼痛打斷,只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快把大小姐扶起來啊,這是傷到哪里了嗎?”
丫鬟把盛紅安扶起來,把人送進屋子里面,讓盛紅安坐在椅子上面,盛青安也跟著進來了,眼睛不離開盛紅安的身上,要不是盛夫人在那里看著,很不得再次撲上去,在盛紅安身上咬下來一塊肉來!
盛夫人轉(zhuǎn)過頭來問盛青安:“你怎么樣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沒事吧?”
盛青安剛才那一番大動作,能感覺到肚子里面的孩子狠狠的踢了一腳,讓盛青安現(xiàn)在也不好過,可盛青安卻顧不得這些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盛紅安的身上。
"你們倆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動起手來了?青安啊,那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和姐姐動手呢?"盛夫人責(zé)備道。
“她是我姐姐?我怎么這么倒霉,有她這么樣子的姐姐?娘你自己問問,我這個好姐姐,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事情?”盛青安冷笑了一下。
盛夫人不知道盛青安在說什么,她這些天一直在等著國公府的消息,還背著盛紅安給國公府送了拜帖,也不知道是不是國公府還在生氣,盛夫人根本就沒收到回帖。
盛夫人轉(zhuǎn)頭看向盛紅安。
“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什么都是你有理了,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啊?”
盛紅安冷冷的說道。
"你做了什么,你讓院子里面那些小廝去散布齊宣和盛紫安那個小賤人的傳聞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妹妹呢?"
“紅安,你做了什么?”盛夫人神色驚訝,她也聽說了這個傳聞,卻沒想過傳聞是盛紅安讓人傳出去的。
"怎么就是我傳出去的,也許是真的呢,盛紫安和齊宣原本就是未婚夫妻,現(xiàn)在有些不清不楚的也是正常,說不定齊宣就是背著你,和盛紫安勾搭在一起呢,反正齊宣也不喜歡你,我聽說,他好久都沒有回家了吧,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呢?"
“你!你放屁!”盛青安看著盛紅安嘴角的那抹冷笑,聽著盛紅安居然把自己說的如此的可憐,盛青安心頭的火更盛,再次就要上前去打盛紅安,被人拉住了。
"紅安!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娘,她就是想讓齊宣去死,她自己過的不好,她也不想讓我過得好!”盛青安咬牙切齒。
“是啊,我是不想讓你過得好,我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憑什么你這個被娘護著的蠢蛋,能好好的過日子?不僅你過得不好,我也不能讓盛紫安那個小賤人過的好!大家一起去死吧!”
盛紅安好像特意激怒盛青安那樣子,對盛青安說道。
盛青安還想反駁什么,卻感覺肚子里面一陣絞痛,頓時臉色蒼白,捂著自己肚子,蹲了下去,可把盛夫人嚇了一跳,急忙讓人扶著盛青安進去,去請大夫過來。
等盛青安緩過來的時候,盛紅安已經(jīng)不見了。
盛夫人解釋說,已經(jīng)讓盛紅安先回去了,等她們都平靜下來,再平心靜氣的談一談。
盛青安心里面不甘心,肚子里面卻還是不舒服,只能先作罷了,坐著馬車回了齊家。
齊夫人知道盛青安今兒是去盛家要說法去了,一反常態(tài)的對盛青安十分溫和,盛青安看齊夫人如此,心里面才稍微好受一些。
盛紅安那邊先不說。
國公府這幾天卻挺熱鬧的,自從上次劉姨娘肚子里面的孩子,只活下來了一個后,大公子對劉姨娘一直都是不管不問的。
大公子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不吉利,自己期待了這么長時間,卻是這么個結(jié)局,再加上外面的溫香軟玉入懷,大公子更是沒有時間去關(guān)心劉姨娘。
劉姨娘難產(chǎn),生下孩子后,一直就沒下得了床,身子是一日比一日虛弱,大夫來看過,說是好好養(yǎng)著,身子以后說不準能好轉(zhuǎn),可這孩子卻是不能生了的。
劉姨娘想著自己兒子死了一個,悲憤交加,再聽到如此噩耗,不禁昏厥過去了,這一昏厥過去,人就不好了,大夫沒想到,幾天的功夫人就這樣子了。
從屋子里面出來,對老夫人搖搖頭。
老夫人也沒想到,好好的一個人,說不行了就不行了。
給了錢,讓大夫出去了。
劉姨娘心里面也清楚,自己恐怕是不行了,感覺到身子已經(jīng)油盡燈枯了。
劉姨娘看著奶娘懷里面的,連哭聲都細細弱弱的自己的孩子,心里面滿滿的都是不甘心!
自己的孩子才剛出生,自己還沒來的及過好日子呢,還沒看著盛紅安倒霉呢,自己怎么就要死了呢?
在老夫人進來的時候,劉姨娘用盡力氣,直起自己的上半身,張開嘴,用嘶啞的聲音懇求道:“求老夫人不要放過盛紅安!”
“你要放了那個要了我孩子命的女人!只要她在府里面一天,府里面的孩子,就都活不下來!”說完,劉姨娘再一次昏睡過去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劉姨娘膚色蒼白里面泛著青色,一看就是不久于人世的樣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老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問身邊的丫鬟:“大少爺還沒有去呢...”丫鬟回答道。
"奴婢叫人再去尋了大少爺,催著少爺趕快過去嗎?"
老夫人沉吟了一下,擺擺手,說道:“去讓人告訴少爺,先不用去了?!?br/>
丫鬟不明所以,卻還是聽命令的讓人去囑咐大少爺。
大公子在外面聽見這個消息,也有些奇怪,可只要能不去把盛紅安那個潑婦接回來,大公子心里面就愿意。
盛紫安聽到?jīng)]想到盛紅安把話傳的這么快,她坐在屋子里面,正小心翼翼的用針線在布上面刺繡,十分認真的樣子。
“夫人,咱們就這么算了?這擺明了盛家大小姐要讓您難看?。 ?br/>
盛紫安笑了笑:“謠言總歸是謠言,我是沒想到,盛紅安這么快就把籌碼打了出去。”
“我本以為,她會攥在手里面時間長一點,也好讓我糾結(jié)糾結(jié),這么急躁,不是逼著我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