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個辦公室,裝修的古色古香,是紫檀木材質(zhì)的家具,所以整體色調(diào)很冷,就像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一樣。
冷到讓人覺得,無形中有股陰風(fēng)吹過。
“總裁,有聯(lián)絡(luò)的人已經(jīng)處理了,我們這邊的黑虎也安排出國了,等風(fēng)聲過去了,我再把他叫回來……”
“叫回來做什么?直接讓他死在外面,連個人都?xì)⒉涣耍伊糁惺裁从?!?br/>
周秦怔了一下,看向太師椅上的男人,有些為難:
“總裁,這件事情不是黑虎的錯,誰知道陸少身邊會帶著一個保鏢?而且還是一個女保鏢……”
“女的?”
太師椅上的男人雙手撐在扶手上,向前傾了傾身體,這才從陰影里露出他的一張臉,五官比例精致,輪廓深刻,左眼下的淚痣非常漂亮。
這是一個很年輕很英俊的男人,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陌上君子這個詞,但是一雙陰鷙的眼睛,平添了太多的煞氣,破壞了君子的氣質(zhì)。
以至于他看起來,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英俊。
“陸楠爵的身邊什么時候出現(xiàn)女人了?!”
“總裁!這是真的!”
周秦也不相信陸楠爵會突然改了行事作風(fēng),但是那么多人看到了,不可能是假的!“黑虎找的那幫人都看到了,我們的人在暗處也看到了,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看上去就像一個高中生……”
“意思是查不到嗎?”
周秦盯住男人陰鷙的視線,搖了搖頭,艱難地措辭:
“他們都看到了,但是誰也說不好那個女孩的長相,都只會說很漂亮,比影后大腕都要漂亮,偏偏就五官描述不出來,所以也沒有辦法畫出來!”
男人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陸楠爵總是得天獨寵,我等著他好運(yùn)氣用完的那天!”
“那……那GCS的案子,我們還要繼續(xù)爭下去嗎?”
“為什么不爭下去?”
周秦頭皮發(fā)麻:“陸氏的方案出來了,聽說是陸少親自做的,完符合GCS的要求和預(yù)期,估計招標(biāo)已經(jīng)內(nèi)定了,我們繼續(xù)爭下去,只會消耗資金……”
“陸楠爵那么敏感,他會從一切蛛絲馬跡里面嗅到不一樣的線索,如果我們突然退出了,他會找過來,然后你的死期就到了!”
周秦的脊背一涼,雖然在背后設(shè)計著陸楠爵,但是周秦最害怕的,也正是陸楠爵。
他在面前這位的手下這么多年,親眼見證了兩人的塑料草友誼,也明白這位對陸楠爵的嫉恨,如果不是有把柄在這位手上,他絕對不會上這條破船。
“你去安排一下電影節(jié)的事情,務(wù)必拿下今年的冠名權(quán)!”
“那陸少那邊……”
“我自有辦法!”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淚痣隨著面部肌肉動了一下,明明應(yīng)該很深情,可是在他的面上,卻顯得薄涼無情。
“女保鏢?有意思!”
連他都懷疑陸楠爵是基佬了,居然會帶一個女人在身邊?
想到下午接到家里的電話,男人的眼神更冷了。
難道是真的?
陸楠爵有女朋友的話,為什么沒有一點點風(fē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