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好好的看書,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們的網(wǎng)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費無彈窗廣告,熱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興平二年二月十四日,劉震終于得以打破昌邑四姓對山陽基本生產(chǎn)資料的壟斷局面,成功掌控了山陽的經(jīng)濟(jì)局勢。
與此同時,另一群人風(fēng)餐露宿,跋涉千里,終于到達(dá)了昌邑。
“子修?!阿鑠?!如何到此?”劉震很驚訝,曹昂三兄妹不是一直在懷縣么?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曹昂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昂本是為先生護(hù)送一些人來此,阿鑠吵著要來,阿母拗不過他,便讓他隨行了?!?br/>
劉震疑惑不已,“護(hù)送何人來此?”
曹昂回頭看了眼,走近前低聲回答,“此處不便說,還是進(jìn)府說吧。”
劉震恍然,客人來了這么久,他光顧著打招呼了,都沒讓人進(jìn)門,“是我疏忽,子修,請進(jìn)吧!阿鑠,許久未見,學(xué)業(yè)可曾荒廢?”
本來還嘻嘻哈哈地跟好久不見的李魏打鬧的曹鑠立刻哭喪了臉,“先生恁是掃興,三年未見,如何一見便問學(xué)業(yè)如何?!?br/>
走在前面的曹昂回過頭跟曹鑠扮了個鬼臉,“豎子,早說你若來此,先生必問你學(xué)業(yè),如何?要挨罵了吧?”
曹鑠反擊一句,“大兄還哄阿姊說不帶我來呢!看你回去如何跟阿姊交待!”
曹昂一想起曹元那丁氏和卞氏都頭疼不已的死攪蠻纏嘴臉,登時偃旗息鼓。
劉震在一旁看著一個大小孩一個小小孩吵開了花,都快笑暈了。
進(jìn)了府,一眾人都在大堂入席坐定,曹昂先給劉震地上一封信。
劉震接過信,看了沒多久,臉上的表情就開始玩連連看了。
---------------
這封信是荀彧寫的,寫的什么呢?
我們不妨用一句話來概括,生活是一出隨性發(fā)揮,情節(jié)拖宕,主角不定,成本低廉的百集連續(xù)劇,口味還很重。
在任何時代,都有大事和小事。
首先是大事。
初平二年正月,剛過完年,涼州三巨頭李傕、郭汜和樊稠鬧翻了臉,李傕殺了樊稠,郭汜一見李傕公然破壞停戰(zhàn)協(xié)議,也不甘寂寞地湊上一腳,長安大亂。
原白波軍渠帥、李傕部將楊奉和牛輔部曲董承趁著李郭相攻,借機(jī)保護(hù)天子公卿逃出了長安。
天子一行到了華陰后,原涼州軍中郎將段煨此時已經(jīng)成了華陰的地方軍閥,他雖然在董卓身死后投降了朝廷,卻一直游離在中央政權(quán)的控制之外。
段煨兵少,楊奉和董承也不敢信任這個曾經(jīng)是涼州派系的人,只能把天子送到了弘農(nóng),弘農(nóng)又是張濟(jì)在當(dāng)家做主,張濟(jì)雖然也參與了當(dāng)年的長安圍攻,但卻比李傕和郭汜要有政治頭腦得多。
然而,楊奉和董承一心只想著回洛陽,然后自己當(dāng)家做主,生怕張濟(jì)又來搶一份功勞,于是又勸著天子繼續(xù)東行。
但洛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沒人知道,自從董卓要挾天子西遷后,洛陽已經(jīng)是昨日黃花了。
于是就這么一路走走停停,天子終于在已經(jīng)是戶口大亡,一片狼藉的河?xùn)|郡郡治安邑落了腳。
說完了大環(huán)境,那么接下來就是大時代里小人物的喜樂悲歡了。
樂珥還活著(劉震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站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呢?
首先,要感謝天子,感謝國家,還要感謝人民,擦,感謝人民干蛋!
當(dāng)初劉震得知的那個關(guān)于樂珥被殺的消息,倒是在很大程度上就得感謝人民。
當(dāng)時董卓身死,長安人民那叫一個群情振奮,那叫一個扭起秧歌跳起舞,那叫一個解放區(qū)的天是藍(lán)藍(lán)的天,不光把董卓的尸體給點了天燈,同時也自發(fā)性地跟著前往堳塢的御林軍,要親眼目睹董卓反動派的末日。
到了堳塢,解放軍,啊不是,御林軍每拉出一個人,那個人痛哭流涕,下跪求饒,然后王允一聲冷哼,手起刀落,圍觀群眾就大聲喝彩,鼓掌叫好。
上到董卓九十多歲的老娘,下到剛滿月的孫子,堳塢的外墻如同被刷上了腥紅的油漆,干了以后,變成了凹凸不平的浮雕。
到了樂珥,已經(jīng)殺紅了眼也看紅了眼的御林軍和圍觀的人們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又是一抹鮮紅。
但是,就像前面說的,生活是出戲劇,就在這里,樂珥的人生戲劇性地再次轉(zhuǎn)了個彎。
她被救了下來。
或者換個說法更準(zhǔn)確,被殺的那個,興奮過頭的王允沒有看清楚的那個,并不是樂珥。
樂珥被救了,被她自己救了。
---------------
那個時候,樂珥已經(jīng)有了身孕。
仙劍里女媧娘娘說,女人雖弱,為母則強(qiáng)。
樂珥并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但卻不可置疑地是她的骨肉。
呂布是靠不上的,她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王允是無法依靠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更是自古有之。
她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樂珥畢竟是幸運(yùn)的,當(dāng)初在洛陽,劉震帶著丁氏等人逃亡之前,告訴了她董卓死亡的先兆。
天子大病初愈,董卓入長安,即是身死之日。
她早早地就為自己做了打算,在劉震無法為她打算,王允無暇為她打算,呂布無意為她打算的時候,樂珥獨自一人為自己鋪好了后路。
堳塢很大,大到可以抵得上一個小縣,它的出口當(dāng)然不止一個。
就像天子在洛陽的宮殿一樣,董卓在堳塢也設(shè)置了一個密道,通往五十里外的一處亂葬崗。
王允帶著御林軍在堳塢大開殺戒的時候,樂珥就獨自一人,微微挺著肚子,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著。
逃離了堳塢,樂珥就趁著黑夜躲入了早就安排好的一處房子,安心地等著孩子的出生。
---------------
“孩子呢?”劉震已經(jīng)猜到了,跟著曹昂、曹鑠兄弟進(jìn)來的幾個披著斗篷遮住臉的人中肯定有一個是樂珥。
一個有些矮小的人站起來,扯掉了斗篷的頭罩,依舊漂亮的眼睛看著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劉震。
“樂兒拜見先生?!?br/>
劉震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上前扶起這個還感覺如同小丫頭一般的姑娘,有些感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半晌無語。
“毅兒,快來拜見先生?!?br/>
樂珥有些局促地回頭看了看,呼喚了一聲,一個大約兩歲的小孩子從一個黑袍人身后探出頭,見樂珥呼喚,急急地跑了過來,撲進(jìn)她懷中,笑嘻嘻地叫著,“阿母!”
好容易安下心坐好的曹鑠一見這個在路上逗弄個不停的小家伙出來了,嘻嘻哈哈地想湊上去,被曹昂一瞪,又縮回去了。
樂珥在小孩子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又指了指劉震,小孩子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劉震,又看了看樂珥,掙脫了樂珥的懷抱,走到劉震面前,有模有樣地跪下叩首,“毅兒拜見先生!”
劉震頓時慌了手腳。
雖然去年從奴隸市場救出來的“奴隸”中也有小孩子,他們也會端端正正大人一般地向他行禮,但畢竟感覺中還是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有如陌生人。
而這個孩子,卻帶著一股親切感,讓他覺得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孩子。
等等,自己的孩子?!
劉震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開什么玩笑,哥還沒結(jié)婚呢,哪來的孩子!
愣了一會兒,劉震彎下腰,一把抱起了孩子,一本正經(jīng)地問他,“你知道我是誰?”
孩子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知道,你是阿母的相識,是毅兒的師祖!毅兒是鑠哥哥的徒弟,是元姊姊的師侄,日后要給鑠哥哥當(dāng)小廝的!”
師祖?我什么時候變成你師祖了?還有你什么時候變成曹鑠的徒弟了?還小廝,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劉震有些莫名其妙,“誰告訴你的這些?”
孩子臉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只不過在一旁的曹鑠已經(jīng)笑趴了,“鑠哥哥教的!”
劉震一陣頭疼,自己這是教出來了一個怎樣的學(xué)生啊,難道說果然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么,想必曹操童鞋的先生,比自己還頭疼吧。
為那位素未謀面的老人家默哀一秒。
“咳,”劉震咳嗽了一聲,心說不論什么教育都得從孩子抓起,堅決不能讓曹鑠這小子禍害祖國未來的花朵,“毅兒以后跟著我好不好?”
孩子一臉懷疑,“你比鑠哥哥知道的還多?”
劉震大受打擊,尼瑪,他知道的都是勞資教的,你居然還敢質(zhì)疑哥的正確性?!“那當(dāng)然,毅兒可以考我嘛!”
孩子拿手撐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看著劉震,“一加一等于幾?”
“二!”劉震心說孩子就是孩子,這種簡單的問題都當(dāng)問題。
“為什么?”孩子的童音很無邪。
噗——
劉震吐血。
不用猜了,這絕對是曹鑠那小子教出來的!
---------------
好容易跟毅兒解釋清楚了哥德巴赫猜想之后,雖然孩子的眼光中還是帶著懷疑,但劉震再也不敢讓這小子考他了,問出來的問題太殘暴了,還都是諾貝爾級別的,再來一個可就招架不住了。
把毅兒放到一邊,劉震看著剩下的兩個黑袍人,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洛陽一別經(jīng)年,嚴(yán)夫人無恙否?”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書,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們的網(wǎng)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費無彈窗廣告,熱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