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恒熙帝,此時早已經(jīng)暈倒在地,‘唇’瓣烏黑發(fā)紫,全身上下也開始散發(fā)出濃濃的還在不斷肆略的黑氣,氣息微弱,已然奄奄一息。
“皇帝!”陳太后大呼一聲,踉蹌著身子撲了過去,恒熙帝已經(jīng)是她唯一的孩子,她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女’兒,再不能承受那痛徹心扉的喪子之痛了。
“父皇……”,風瑾睿也撲了過去,語氣中滿是自責:“父皇,都怪兒臣沒有保護好您,都是兒臣的錯,父皇您快醒醒,醒醒??!”
他紅著眼睛,轉(zhuǎn)頭狠狠地瞪向云中鶴:“金甲‘侍’衛(wèi)聽令,將這個大逆不道的弒君之徒給本太子拉出去五馬分尸!”
“是……”,金甲‘侍’衛(wèi)們得令,作勢就要去抓云中鶴。
云中鶴整個人都已經(jīng)呆若木‘雞’,絲毫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倒是云想容突然大聲地尖叫了起來:“不,你們放開我爹爹,皇上他還有救!”
最后一句才是至關(guān)的重點,所有人瞬間都如同被按了暫停鍵般靜止了下來,整個大殿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云中鶴也被她的話給驚住,滿臉詫異的抬頭:“容兒你說什么,你說皇上他?”這怎么可能,就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又是怎么會知道的?
“云想容你胡說什么?”風瑾睿眸光‘陰’鷙地瞪著云想容,語氣冰冷得如同臘月寒霜。
云想容真想冷笑出聲,剛剛她雖然跌坐在后面,但那個角度卻恰好可以將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當時分明就是風瑾睿故‘弄’了手腳,這才打碎了裝著解‘藥’的‘藥’瓶。
哼,風瑾睿,沒想到你竟然心狠手辣到可以連自己的父皇都殘害,只是你那樣對我,我也絕不會讓你如愿!
既然是我云想容得不到的,那么別人也休想得到!
她手腳并用著跪爬向前,沖陳太后淚水連連地哭喊道:“太后娘娘,請您聽臣‘女’說,皇上他真的還有救,只是若再晚一點,怕是神仙下凡都無濟于事了??!”
陳太后又疑又喜:“云想容,你說得都是真的?”
“真的,太后娘娘,臣‘女’說的都是真的!”云想容拼命點頭。
陳太后臉上瞬間一片喜‘色’,急忙道:“那好,你快說要怎么救?”
“回太后娘娘,臣‘女’還有一個請求,若是按照臣‘女’的方法真的救回了皇上,還請您可以饒恕臣‘女’云氏一族無罪,并免去所有責罰”,云想容趁機拋出了要求。
“大膽云想容,你竟敢趁機威脅太后娘娘,你不想活了嗎?”風瑾睿上前一步大喝,目光咄咄中泛著濃濃的殺意。
云想容卻是慘然一笑,并無半點懼怕之態(tài):“正是因為想活才要這么說,現(xiàn)在所有人當中就只有我一個人才知道解救的辦法,如果太子殿下再執(zhí)意如此,那么無疑就是拖延了時間,將皇上置于生死之地!”
“你……”
“好了!”陳太后一聲冷喝,打斷二人對話,在綠萼和紅櫻的攙扶下有些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