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們夏侯家的人!”青年臉色極差,聽到她是夏侯家的人,更是怒目圓睜,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人模樣雖然白凈,但身上卻穿著粗布麻衣,一副農(nóng)戶模樣,這木屋也著實簡陋,自然是這里的主人無疑。
蘇安一臉尷尬,他們也不想這樣的,不過現(xiàn)在擅闖別人家,的確是他們的不對。
“這個……這位小哥,你先別急。”蘇安賠罪一聲,直接拉著夏侯霜就要離開,側(cè)頭沖夏侯霜悄聲道:“我們先出去,然后再從長計議?!?br/>
“哼!快些滾!”
青年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們兩人,那目光嚇人的很,仿佛是在看著殺父仇人一樣。
夏侯霜本就是大小姐脾氣,從小嬌生慣養(yǎng),家里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由著她,哪里被人這樣吆五喝六的呵斥過?而且這人說的話還如此難聽,分明就是針對他們夏侯家。
他們夏侯家在云州也算有頭有臉的大世家,誰敢如此呵斥?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別說這破木屋,就算是金砌玉瓦本小姐也根本瞧不上!”夏侯霜心里憋了一口氣,怒目瞪了回去。
“什么?你!”青年被夏侯霜的話說的氣急,還想開口與夏侯霜理論。
不過他還沒開口,蘇安卻覺著一陣頭痛,趕忙伸手將快要開吵的兩人攔了下來。
“我的夏侯大小姐,你先別急,等我問清楚再說?!碧K安安撫下夏侯霜,夏侯霜也懶得再動怒,直接撇過了頭,見夏侯霜沒有再生氣,他也算放心了,扭頭問道:“那個……小哥啊,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說的那個夏侯家……可是云州的夏侯世家?”
“哼!錯不了!”青年瞅了瞅蘇安,同樣沒有好臉色,“夏侯家沒一個好東西,都給我麻溜的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青年說話間,伸手已經(jīng)摸到了門外靠墻的鋤頭,一副兇樣。
咦?奇了怪了!按理說夏侯家在云州可是鼎鼎大名的修靈世家,怎么這個一個蹩腳貨色也敢如此言語?
蘇安皺眉,況且看這青年的模樣,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nèi)羰遣蛔?,這家伙手里的鋤頭還能敢往下砸。
不聽還好,一聽這茬,夏侯霜的脾氣蹭的一下就又竄上來了。
“怎么說話呢?”夏侯霜生氣起來,就連蘇安也拉不住,直接走到了最前面,當著青年的面,根本就無視青年手里的鋤頭,“我們夏侯家到底是怎么著你了?你這也罵我們夏侯家?!?br/>
“哼!怎么著?”青年一怒之下,竟根本不管夏侯霜還是一個女子,直接一鋤頭就砸了下來。
“喂!哥們,你瘋了?。俊?br/>
蘇安沒想到這青年說動手就動手,一伸手便輕松的抓住了鋤頭的木柄。
青年一使勁,手里的鋤頭卻仿佛定在了半空,根本就沒法動彈分毫,青年的整張臉都憋的通紅,卻意外的執(zhí)著。
夏侯霜沒想到青年還真敢用鋤頭砸她,不過好在蘇安反應(yīng)夠快,她倒沒有受什么傷。
蘇安輕笑一聲,一震手,青年雙手微顫,感覺一道大力將他的身子直接震退了數(shù)步。
“你們……你們夏侯家欺人太甚!我和你們拼了!”
青年悲憤交加,一副不要命的架勢,竟然直接奔著蘇安沖了過來,看模樣竟想要一頭撞死他。
蘇安畢竟也有著先天一重天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被他這樣……滑稽的打法給搞傷,干脆一伸手,直接在青年脖頸輕輕一磕,青年當場面倒在了地上。
剎那間,青年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了似得,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分毫,再掙扎也沒有半點用處。
“小哥,你這點身手還是省省吧?!碧K安將他的身子翻過來,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灰塵,好奇道:“說說吧,你是怎么回事?如此痛恨夏侯家?”
夏侯酸雖然有點大小姐脾氣,但本心不壞,只是看不慣別人如此說他們夏侯家,現(xiàn)在看他沒有力氣再胡亂鬧,自然要問個清楚,也走在了蘇安身邊,問道:“說吧,你為什么這么恨我們夏侯家?”
“你們……你們既然是夏侯家的人,就殺了我吧?!鼻嗄暄壑袔Ш?,卻也認栽,狠狠刮了蘇安和夏侯霜一眼,隨后直接閉目等死,讓人一頭霧水。
蘇安被這家伙搞的一頭霧水,再說他本就沒有殺人的念頭,直接在他臉頰上拍了拍,“喂,小哥,你搞清楚些,這姑娘是夏侯家的人,我可不是,有什么緣由你可以說給我聽嘛,或許……我還可以幫你呢?!?br/>
“你!?幫我?”青年一聽蘇安的話,還真的睜開了眼界,在蘇安的身上仔細的看了幾眼,倒真相信了幾分,“我相信你的話,但這姑娘既然是夏侯家的人,要殺便殺,否則便趕緊滾!反正老子也沒有幾日好活的了?!?br/>
我勒個……
蘇安差點沒忍住一句粗口爆出來,但他可是四有青年,自然不能如此粗鄙,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我說小哥,我說話可信度這么高的嗎?你怎么剛才不信,我現(xiàn)在一開口你就信了?”
青年聽了蘇安的問題,倒是沒有回避,滿臉認真道:“夏侯家的人是不會穿你身上這樣粗陋的衣服的,夏侯家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咱們這樣的人這輩子恐怕摸都摸不到?!?br/>
……
青年一句話落下,蘇安的臉都冷了下來,夏侯霜看著蘇安吃癟,反而有些想笑,再看蘇安身上的衣服,確實是有些粗陋,料子本來是好料子,只可惜經(jīng)歷過昨晚那番打斗之后,他身上的衣服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蘇安抽回了手,眼睛盯著青年,聲音輕柔道:“我說小哥啊,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想干嘛?”
“想干嘛?”
青年一臉認真,轉(zhuǎn)念一想,反而叮囑起了蘇安,“兄弟,你是怎么販在她手里的,她只是個女流之輩,沒什么好怕的,實在不行哥們也能幫你?!?br/>
蘇安撫額,他還真想一巴掌拍死躺在地上的這個白癡,不過現(xiàn)在這家伙是他們倆唯一見到的一個活人,他還需要從這家伙嘴里知道不少信息,現(xiàn)在可不能對他動手。
忍下殺掉這白癡的沖動,蘇安直接道:“我不是夏侯家的人沒錯,這姑娘雖然姓夏侯,但并不是云州的那個夏侯家,所以你與夏侯家有什么過節(jié),不必牽扯到我們,明白?”
“額……”青年一愣,腦子還真有些不夠用了。
“大牛!大牛!不好了!”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粗曠的聲音響起,聽聲響,竟是距此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