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雪姐姐,你怎麼了?”看到嬌躺在湖邊不省人事的心雪,木痕連忙上前,握住她的皓腕,一線猩紅的靈力灌入她的體內(nèi),“嗯?沒有中毒,也沒有受傷,怎么會昏過去。
“呃??”心雪輕輕的嚶了聲,臉頰開始發(fā)燙。
“心雪姐姐,你醒醒啊?!膘`力沖如心雪的腦袋中,很依舊好無反應,“怎么回事?”
“我好難受?!毙难┠橆a愈來愈燙,“好??熱。”
感受到心雪皓腕傳來的熾熱,木痕看著這個全身發(fā)燙的美麗人兒,眸中精光一閃,“這是??云雨丹?!?br/>
木痕臉色有些難看,確切的說,云雨丹,并不是一種毒藥,而是??春藥。
“啊??我好熱?!毙难╅_始胡亂的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哧啦?!毙乜谒匾滤浩疲冻鲅┌椎募∧w,微微的透著粉嫩的紅。
“心雪姐姐,不要?!蹦竞圩プ⌒难┑碾p手,腦子急速的飛轉(zhuǎn)著。這云雨丹的毒,除了用千年寒冰壓制體內(nèi)的邪活外,根本無藥可解,除非男女共行魚水之歡。可是??木痕轉(zhuǎn)頭看著心雪那張美麗嬌顏,此刻的她雙眼迷離,透著濃濃的情欲,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往日仙女般的清雅淡然。
“好熱??”心雪神志不清的道。
“哧啦!”又是聲錦帛撕裂的聲音,兩座高聳的玉峰就這么突兀的闖入木痕的視線。
望著極具沖擊力的一幕,木痕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靠,這是*裸的誘惑?。?br/>
“啊??我受不了了??”心雪大叫一聲,更加用力的扯著身上的衣服,不一會,一具凹凸有致的曼妙胴體,在破碎布條的遮掩下,出現(xiàn)在木痕的面前。
“轟?!蓖侨綦[若現(xiàn)的*,木痕腦袋一炸,一股原始的獸欲升騰而起,吞噬著他的理智。
“吼!”木痕發(fā)出聲沉悶的低吼,然后聽見“噗嗤”一聲,木痕的身體縱身躍入湖中。
“噗??”一個腦袋浮上來,木痕長長的吐了水,“靠,差點把持不住。老頭子怎么沒在這方面訓練我。”
木痕甩了甩頭,剛打算上岸,就看到一具火熱的軀體朝他撲來,胡亂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心雪姐姐,你??”木痕剛想說話,一道紅潤的櫻唇就封住了他的嘴,細膩的舌頭猶如靈蛇般滑進了他的口里。
卡!木痕大腦瞬間短路,老子初吻沒了?
對不起了,心雪姐姐。
在短暫的震驚后,木痕刀手快如閃電的劈在心雪的脖頸上。
“阿??”心雪嚶喃了聲,昏死過去,可體溫卻仍急速的上升,熱的像一塊火炭。
“怎么辦?”望著躺在懷里的人兒,木痕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突然,木痕一凝,看向湖底。那里,隱隱的有寒意透來。
沒有猶豫,靈力包裹,木痕抱起心雪,就朝湖底飛速下沉。隨著不斷的下沉,那股寒意愈加的明顯了。而心雪的體溫,似乎隱隱被抑制。
“這是??千年寒冰?!笨粗巧l(fā)著徹骨寒意的水晶之冰,木痕一喜。這下,心雪姐姐有救了。
木痕連忙把心雪放到千年寒冰上,一絲絲白色的冷氣縈繞全身,悄然竄入她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心雪臉上的潮紅開始退去,呼吸也開始變得均勻。
“呼??”看到云雨丹的毒漸漸被解除,木痕吁了口氣。從靈戒中掏出一件白衫,為心雪鋪上。想起剛才旖旎的場景,木痕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我的初吻啊,這下虧大了?!蹦竞郯Ш俊?br/>
“你什么虧大了?”
聽到這聲音,木痕蹬時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心雪正目光不善的看著他。
“沒??沒什么?!蹦竞圻B忙擺了擺手,告訴你,你還不把我劈了。
“剛才你都看見了什么?”心雪繼續(xù)盤問。
“我什么都沒看見?!蹦竞酃麛嗟恼f。否認到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老實交代,肯定必死無疑。
“哦??是么?”心雪別有深意的看了木痕一眼,而后低下頭,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心雪沉默不已,木痕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良久,心雪抬頭,又恢復了她的淡雅如蓮。不過木痕能感覺到,在她平靜的外表下,隱隱的壓著一座蓄勢待發(fā)的火山。
“帶路?!?br/>
“去哪?”木痕有些疑惑。
“找隱地之龍?!?br/>
“心雪姐姐,你看你剛剛都那樣了,需不需要休息??”話還沒說完,察覺到一雙要殺人的眸子正緊緊的看著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千刀萬剮,木痕很識相的低頭帶路。
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在山谷外的一顆大樹上,木痕賊頭賊腦的扒開樹枝,指著正在谷內(nèi)呼呼大睡的隱地之龍說,“心雪姐姐,那就是隱地之龍,雖然只有將級初期,但肉體強橫,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可要??”
一道刀鋒般銳利的目光掃來,木痕生生的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吞了下去,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今晚的夜色不錯啊。”
“哼?!毙难├浜吡寺暎[地之龍急速掠去。
不多時,木痕就聽到山谷里傳來聲怒吼,接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撞擊聲響徹天際。緊跟著,又是幾十聲“轟轟??”的撞擊聲,像放大炮似的震驚了整個夜幕。
剛開始,伴隨著撞擊聲,木痕還能聽到隱地之龍發(fā)出的暴怒,而后,漸漸的淡了下去,最后就沒有聲音了,整個山谷只剩下重物被拋砸的沉悶聲響。
一想到隱地之龍龐大的身軀就這樣被心雪當做沙包狂砸,木痕心里就泛起些許的寒意。
苦了你了,兄弟。
“拿去?!?br/>
就在木痕胡思亂想的時候,心雪回突然出現(xiàn),把一顆散發(fā)著濃郁靈力的魔核拋給他,而后,頭也不回的朝森林外掠去。
“哎??”看著那窈窕而去的背影,木痕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在,魔核到手了?!?br/>
明軒閣。
“你醒了?!币廊皇堑穆曇?。
“呃??頭好痛?!背H揉了揉腦袋,目光停留在一道略顯削瘦的身影,“小木子,我這是怎么了?”
“你中毒了?!?br/>
“中毒了?”
“嗯?!蹦竞酆唵蔚陌咽虑閿⑹隽艘槐椋斎?,關于心雪的那一段,自然是一筆帶過。
“是誰想害我呢?”想到自己無緣無故的差點掛了,楚侶氣憤難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林辰?!?br/>
“林辰,為什么?雖然他看上去比較討厭,但沒有理由對我下黑手啊?!?br/>
木痕微微一笑,“處處,你把人性想得太簡單了。一些時候,一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況且,他并不像你說的沒有理由?!?br/>
“我問你,你在靈道上被圍了那么久,為什么皇室的禁靈軍遲遲沒有出現(xiàn)?”木痕坐了下來。
“對啊,炎武帝國好歹是泱泱大國,帝都的治安怎么可能這么差。”楚侶恍然大悟。
“這就對了。能讓皇室都不敢出動禁靈軍的,在這帝都之內(nèi),除了勢力滔天的三大家族,還有何人?!币豢|茶香裊裊升起。
“那也不能斷定是林辰干的,我看那個紫楚更有可能?!背H道。
木痕搖了搖頭,“他不會的?!?br/>
“你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他是個崇尚力量,崇尚強者的人,這種事情,他不屑?!蹦竞鄣?。
“就憑你短短的接觸,你就能判斷他是個怎樣的人?”
“呵呵?!蹦竞坌Φ溃疤幪?,對人性格的剖析和心理的研究,也是強者的必備功課?!?br/>
楚侶撇了撇嘴,“最后一個問題。據(jù)你所描述,在森林的時候,林辰應該有完全擊殺你的把握,為什么他沒有動手,反而給心雪姐姐下藥?”
“這個嘛,很簡單,在他看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殺我,因而他不急著動手。還有一點就是,云羅家族有個隱秘,族長的繼承人,必須在繼承族位之前,保持處子之身,否則在繼承族位后,無法接受血脈傳承。你想想看,要是我們真的發(fā)生點什么,我還不被云羅家族的那些老妖怪砍死?!?br/>
“既然是隱秘,你怎么會知道?”楚侶狐疑的看著木痕。
“紅綾前輩跟我說的?!?br/>
“喲,你什么時候跟她這么熟了?不錯嘛,小木子?!背H贊嘆道,“這種女人你都能搞定?!?br/>
木痕翻了翻白眼,“想死不要扯上我?!?br/>
“放心。她又聽不到,你怕什么?”
“誰說我聽不到?!甭牭竭@突然響起的聲音,楚侶嚇得差點從床上跌下來。
“紅綾前輩,我是說笑的。”楚侶干笑。千里傳音,果然牛*。
“來帝都該辦的事都辦了,明天你們就可以離開了?!比酉乱痪湓?,紅綾的聲音退去。
“呃??”楚侶抹了把冷汗,“小木子,這么遠,都能聽到我們說話,你說她能不能看到我們在做什么?如果真的能夠,那我睡覺的時候,豈不??”
“你在亂說話,明天就不用走了。”紅綾的聲音再次響起響起。
“咳咳,小木子,那個我的頭有些暈,先睡會,呆會吃飯記得叫我?!?br/>
看到狼狽躲進被窩的楚侶,木痕淡淡一笑,看向窗外。
林辰是么?我要讓你知道,對我的輕視,是你今生最大的失敗??炎武帝國通往痕風學院的道路上,兩道身影并排而行。
“小木子,這黑甲馬的速度太慢了,要不我弄兩頭魔獸來,這樣我們也能快點到痕風學院。”楚侶建議。
“你?”木痕淡淡的看了楚侶一眼。
“你這什么眼神,我好歹是師級后期的通靈者?!背H憤憤道,“懷疑我,你這是對通靈者的蔑視。”
“就你這個龜毛的通靈者?”這丫的,自信心膨脹,不打擊不行啊。
“你??”
“噓??”楚侶剛想反駁,木痕連忙噓了聲,拉住韁繩。
“怎么了?”看著突然停下的木痕,楚侶問道。
“有朋友來送我們了?!?br/>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