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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毛片網(wǎng)站 曹植這邊心

    ?曹植這邊心事重重,曹丕的心情也不比他好到哪去。

    就連一心垂釣的司馬懿,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二公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曹丕一愣,“你也看出來了嗎?”

    司馬懿隨意往岸邊一躺,頭上的斗笠歪到一邊,露出了陰柔精致的半張臉,他身著青衣,身姿慵懶而又閑適,聲音輕描淡寫:

    “帶著一股怒氣,嚇得我的魚兒都不上鉤了?!?br/>
    曹丕的目光一沉,似在思索什么,過了一會,他又突然開口問道:

    “父親先前讓先生做沖弟的老師,為什么先生要拒絕呢?后來父親想讓先生選植弟,先生又為何寧愿歸隱也不愿從命?”

    司馬懿的聲音依舊平淡:“曹沖鋒芒太盛,所以才會英年早逝,四公子雖然聰慧機敏,但終究不是成就大事的人?!?br/>
    就是說,在司馬懿的心中,無論是曹沖或是曹植都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的人選,而只有曹丕才是能夠繼承曹操的地位,成就大業(yè)的人。

    得到了司馬懿的認可,曹丕的心情卻沒有因此又半分的輕松,一直以來,他都是將世子之位作為自己的目標,但是這個時候,曹丕卻夠感覺到自己變得越來越陌生,為了得到世子之位,他已經(jīng)一錯再錯,甚至不擇手段了。

    父子之間相互猜忌,兄弟之間相互防備,就連曾經(jīng)最親近的植弟都要將其視為敵人,他的心中不免有些迷茫。

    “做皇帝,真的有那么好嗎?”

    司馬懿發(fā)出一聲輕笑,像是曹丕說了什么再可笑不過的傻話。

    “若是不好,千百年來,又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對那個位置趨之若鶩呢?權(quán)力的魅力就好像是一杯美酒,只要嘗過一小口,哪怕是兄弟相殘,父子反目,也要緊抓不放,至死方休。?!?br/>
    曹丕想到了什么,原本端坐著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目光一暗,嘴上不由說道:

    “就如同曹沖那次,可是當(dāng)年我也是迫不得已……”

    曹丕的聲音越來越低,即使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多年,那件事就如同壓在他心上的一塊巨石,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只是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愧疚過,自責(zé)過,害怕過,但卻從來沒有后悔過。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懿的聲音又傳入曹丕的耳中:

    “公子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帝位相爭的道路上,不成功就只有死路一條,想要將過去發(fā)生的一切抹去,公子更要成為世子?!?br/>
    曹丕向司馬懿瞧去,不知什么時候,司馬懿已經(jīng)將手中的釣竿放到一邊,目光炯炯的盯著曹丕,狹長的鳳眼中似有波光浮動。

    從司馬懿在城郊隱居開始,曹丕每隔幾天都要來拜訪司馬懿幾次,而每次都是曹丕說話,司馬懿釣魚,這么多年過去了,一個主意也沒給曹丕出過,更不要說明確表示要支持曹丕奪得世子之位了,可即使是這樣,曹丕卻依舊孜孜不倦的登門拜訪,現(xiàn)在總算聽到他松口,曹丕趕忙起身拜道:

    “請先生教我!”

    司馬懿卻搖了搖頭:“我?guī)筒涣四?,也暫時做不了你的老師,但是有一個人,讓他做你的老師,他倒是可以幫你?!?br/>
    ===

    一場初雪之后,漳河邊的白雪皚皚,葉庭遠遠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夜過去,漳河河面已經(jīng)冷凍成冰。

    葉庭頓時覺得自己拒絕曹植游湖的邀請,轉(zhuǎn)而與伯秦來賞雪真是一個機智的抉擇。

    恩,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重色輕友才拒絕了曹植呢。

    到了河邊,葉庭便看到伯秦已經(jīng)站在河邊,他正眺望著遠方,葉庭原本準備悄悄過去給他一個“驚嚇”,可等他悄悄走到伯秦的身邊,見伯秦的眼神深邃,五官如同游戲中捏出的男神臉般完美,不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人的瞧,目光就好像已經(jīng)粘到了伯秦的臉上。

    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伯秦竟然這么好看呢?

    被這樣灼熱的眼神盯著猛瞧,伯秦又怎么可能不發(fā)現(xiàn),只是看到葉庭這樣呆呆的模樣,他故意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可最終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故意逗道: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br/>
    “看你……”葉庭脫口而出。

    原本伯秦還以為他此時應(yīng)該會說出風(fēng)度翩翩,玉樹瓊枝之類的話,畢竟葉庭這段時間可是經(jīng)常跟曹植待在一起的,多少應(yīng)該會沾染一些文藝氣息,誰知葉庭又瞧了他半天,就憋出了一句話:

    “……今天跟我差不多帥!”

    伯秦:“……謝謝。”

    這應(yīng)該是一句夸獎吧。

    說是賞雪,但是從見面說了兩句,兩人就已經(jīng)沉默的在河邊站著。

    悄悄看了眼葉庭縮在袖子的手,伯秦的手試探性的朝他伸了伸,但是就在指尖即將接觸的時候,葉庭卻如同觸電般驀地將手縮了回來。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你個傻~子,反正親都親過了,要牽手你就給他牽嘛!

    葉庭心中悔恨萬分,不知道自己的腦子剛剛是出了什么問題,才會在關(guān)鍵的時候把手給縮回去了??!

    但是這尷尬的氣氛是因他而起,他沉默了片刻,只得主動開口,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對了,今天曹植卻是有些不對勁?!比绻f吵著要放棄世子之位也是一種不對勁的話。

    伯秦聲音涼涼開口了:“他是不是要去跟曹操說,他要放棄世子之位。”

    “……是的?!爆F(xiàn)在伯秦說什么,葉庭都已經(jīng)不覺得稀奇了,反正在他心中,沒有什么事是伯秦猜不到的,但即使這樣,葉庭卻依舊好奇的繼續(xù)道:“不過我招著伯秦的話一說,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不過伯秦,你昨天教我的那句話是有什么玄機?”

    “玄機就在,曹沖只死?!?br/>
    “曹沖?不是曹植的弟弟嗎?”

    “你竟然知道?”

    伯秦略微有些詫異,葉庭想了想道:

    “曹植曾經(jīng)有提過,曹沖曾經(jīng)曹操最寵愛的兒子,只是十三歲的那年就病死了,據(jù)曹植說是被毒鼠咬上不治身亡的?!?br/>
    “沒那么簡單。”伯秦搖了搖頭:“曹沖死時身上有毒鼠的咬痕,而同一時間曹丕也被毒鼠咬傷,昏迷不醒,所以曹操眾人認為曹沖是被毒鼠咬傷中毒而死,但在據(jù)我所知,在曹沖中毒之前,曹丕的一個貼身男仆在庭院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毒蛇?!?br/>
    “你的意思是……曹丕竟然謀害了他的弟弟?”

    伯秦點頭。

    葉庭頓時義憤填膺道:“曹丕竟然是這樣狠毒的人!為了世子之位,就連親兄弟都可以謀害!”

    “曹沖是曹植最小的兒子,若是他當(dāng)了世子,他會把他的哥哥們怎么樣?就算曹沖什么都不做,為了鞏固曹沖的地位,曹操也會替他動手的,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曹丕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點,曹操才沒有追究曹丕。”

    看到葉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伯秦就知道葉庭根本就想到這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曹丕謀害曹沖首先是為了自保,其次才是為了世子之位。

    伯秦幽幽嘆了口氣:“兄弟不像兄弟,父子不像父子,生在帝王之家,有幾個的手上是干凈的?!?br/>
    聽伯秦這樣的口氣,葉庭的心里也是一沉,他不由柔聲說道:

    “最起碼,伯秦你的手是干凈的?!?br/>
    說著,拉住了伯秦的手。

    溫涼的體溫從掌心傳來,伯秦悄悄向前挪動了些,眼神朝葉庭水潤的嘴唇瞄去。

    是時候謀取一些福利了吧……

    心里這樣想著,伯秦正準備傾身朝眼前的人湊去,原先正皺眉思索的葉庭卻像是恍然大悟了,他松開了伯秦的手,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道:

    “我知道了!所以現(xiàn)在的曹植就像是當(dāng)年的曹沖,而曹植自然也是知道當(dāng)年之事,只是他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弟弟會是被他敬愛的兄長害死的,因為此事,他和曹丕都被曹操懷疑了,他現(xiàn)在如果跟曹操說放棄世子之位,不就是把曹丕往火坑里推嗎?”

    伯秦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的發(fā)展竟然會是這樣的,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覬覦著的嘴唇一張一合的,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說的太挺有道理的。

    可是為什么在關(guān)鍵的時候你就開竅了呢!你就不能再多想一會嗎?

    心里就算這樣想著,但對上葉庭晶晶亮,似乎正在期待著自己認可的眼神,伯秦也只能悶悶的答道:

    “你說的沒錯?!?br/>
    “那你干嘛讓我勸住曹植??!”

    “……”

    伯秦竟然也沒想到這茬,頓時沉默了。

    是啊,若是曹植讓曹丕在曹操面前永遠失寵,那他們的任務(wù)不就成功了大半了嗎?

    曹植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意識到這點了,不會再做出這樣的蠢事了,可與此同時,他卻是真的準備放棄世子之位。

    這世上難道還有事什么比讓一個不想當(dāng)皇帝的人去當(dāng)皇帝更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