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田一直很喜歡娜娜敏,雖然不像飛鳥那樣一有空就賴在橋本身邊,也不像西野,仿佛靠在橋本身后就有了安全感,但她真的很喜歡橋本。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壓力大的時候,她就不管飛鳥,就要擠在橋本身邊,環(huán)著橋本的腰,把腦袋埋在那個溫柔的懷抱里。
“娜娜敏,我要怎么辦?”
“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啊?!睒虮救嘀锏哪X袋,說:“你還在選拔里啊。”
“可是,第三排了。也許下次就掉出去了。”
“你是無所不能的一庫醬啊。”
“那我為什么……”
橋本猶豫了一下,說“那我說實話了,說我的理解?!?br/>
“嗯。到底為什么???”
“你很努力很用功,聲樂、鋼琴、舞蹈……你水平都是最高的,或者至少是最高的幾個之一。每天練習(xí)都很辛苦……真的是最努力的,你有天賦,又努力,不可能不成功?!?br/>
生田抬起了頭,看著橋本。
橋本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但對于士大夫們來說,一定能成功的你,不一定能給團隊帶來什么幫助啊。除了《乃木坂在哪里》,你幾乎沒怎么能穩(wěn)定參與別的番組。你每次為了鋼琴課請假,為了學(xué)校的考試請假……而且,你又不是市來玲奈,中田花奈那樣的學(xué)霸。她們備考,考試考出好成績。你只是為了去參加考試而參加考試……除了音樂,你的成績也不怎么樣呢。你為了音樂,付出了太多了?!?br/>
“因為你一直請假,參與不了那些番組,你年紀(jì)又小,晚上20點之后就不能錄節(jié)目了。你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成員,而不是站在前排可以帶領(lǐng)團隊前進的人?,F(xiàn)在,一個前排的,有可能發(fā)揮作用的位置,太重要了?!?br/>
“一庫醬,你也看到了別人的努力,一庫塔、阿蘇卡、川村的、松村的、我的、麻一樣的……同樣是努力,也許確實不如你努力,可是,也許,我們在努力著的時候,想著乃木坂46多一些,想著自己少一些?!?br/>
“因為啊,我們沒有你的天賦,離開了乃木坂46,我們什么都不是。也許,就只是普通的便利店店員,居酒屋店員,大學(xué)生,普通職員……或者就和朋友們瞎混,然后嫁人,生孩子。大概,很多人和成功都沒什么關(guān)系吧。但你不同?。俊?br/>
“我知道,一庫醬你是想要變得更強大,真正想要帶著我們一起。不過啊,偶爾也是要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看看身邊的伙伴們有沒有跟上來???”
生田哭得更厲害了:“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只顧自己?!?br/>
“嗯嗯,我知道,一庫醬最好了?!?br/>
星野南倒是只是想找人哭一下發(fā)泄下,她自己知道為什么會掉下來。和成員們在一起玩當(dāng)然是很開心,練習(xí)她也不會劃水,只是她不怎么更博客,填各種問卷也很偷懶,經(jīng)常就寫個名字交上去了。
逆反期……那些姐姐們是這么說的。所以對她可寬容了。士大夫們對她也可好了,各種寵著她?;旧纤ヒ笫裁?,只要能答應(yīng)的,士大夫們都答應(yīng)了。只是,逆反期這種事情……真的是不由自主,就是不想聽話嘛。不過,哭了下也就好了。星野對于頂在隊伍前面為大家披荊斬棘,遮風(fēng)擋雨,或許有這樣的心理準(zhǔn)備,但確實說不上有多主動想去做。
橋本安慰了兩個小家伙大概兩個多小時,終于算是把她們的心情調(diào)整到比較平緩了。其實,生田的主要問題,還是覺得被輕視了,被低估了,原來自己那么弱。只要她明白其實不是這么一回事,而是努力的方向和運營期待的不一樣就行了。至于以后,她是不是能調(diào)整到一樣,或者還是在團隊和個人發(fā)展間找到一個平衡點,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更簡單的則是,想讓生田心情好起來,其實挺簡單來的……
橋本叫上了深川和白石,去了最近的那家烤肉店。
兩份烤牛舌下肚,生田完全恢復(fù)了過來。
橋本做的,和佐久間差不多。
飛鳥到書店沒找到佐久間,于是打了電話給他。沒過一會,勝山就開車來了。飛鳥滿腦子心事,也沒顧得上問到底去哪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快到鐮倉。這可是距離東京幾十公里的地方了。
佐久間今天的行程安排,還真就是在鐮倉這邊。鐮倉這邊的神社、寺院以及一些傳統(tǒng)民藝相關(guān)的店鋪,差不多和佐久間下屬的某個會社都是有聯(lián)系的。因為要策劃一個大型的展會,佐久間不得不親自過來和大家見一下,以及確定一下工作、行程等。以前佐久間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就管得過來,但現(xiàn)在,他也不得不通過助理和行政團隊來輔助自己的行程安排。各種事情實在是瑣碎復(fù)雜到讓人頭痛。
不過,佐久間居然在鶴崗八幡宮里開會。飛鳥一路走進去,居然看到佐久間和幾個老家伙在偏殿里……喝咖啡。一個面容秀麗溫柔的巫女在一旁用虹吸壺繼續(xù)煮著咖啡……
“阿蘇卡來了啊。”佐久間笑著招呼著飛鳥走進了室內(nèi)。
飛鳥有些緊張地向大家行禮。由于家里的教育,飛鳥可是非常講禮貌的。就是到了可以不講禮貌的人面前會加倍放肆而已。
跪坐在佐久間身旁,飛鳥望著佐久間。卻看到他輕快地向大家介紹道:“諸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正式收錄的弟子,齋藤飛鳥?,F(xiàn)在,她是索尼音樂旗下乃木坂46偶像女子團體的一員,不過第二張單曲陣容落選了?!?br/>
飛鳥轉(zhuǎn)頭看了佐久間一眼。佐久間這么說并沒有調(diào)侃她的意思。而讓她驚訝的是,當(dāng)佐久間這么說完,在場的所有其他人都一改剛才松弛舒適的姿態(tài),正坐向著她,然后認(rèn)真行禮。
飛鳥手忙腳亂地還禮。
“這位是大山勇,我的律師。rb現(xiàn)行法律有不少是他們家組上編寫的,現(xiàn)在也是個厲害的律師?!?br/>
“這位是本愿寺曇如,這個姓氏一度在國內(nèi)非常嚇人?,F(xiàn)在,這家伙負(fù)責(zé)統(tǒng)籌國內(nèi)各種寺院神社的祈愿、周邊銷售的產(chǎn)品等等。有想要去拜祭的可以問他,那家神社寺院哪天拜什么比較靈驗,是他排的期?!?br/>
“喂喂,不是這么回事。這和我沒關(guān)系,說得我好像是個神棍似的?!?br/>
“這位是幸若靑小姐,現(xiàn)在是鶴崗八幡宮的巫女,不過從下周起,她會給我擔(dān)任助理。以后你們有很多打交道的機會。”
“這位是加持錦康,算是個設(shè)計師、策展人和文化學(xué)者。他的老師是柳宗悅?!?br/>
“這位是有棲川則本,設(shè)計師……”
“今天我們也聊得差不多了。我先帶阿蘇卡去吃飯。過幾天我們東京見。”
大家一起行禮告辭??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