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醉酒的夜

    茜兒的腿還是那樣的溫暖，光滑，修長(zhǎng)且筆直！羅楓托著茜兒的玉腿，輕輕的摩擦著，嗅著，吻著。

    “別鬧~！”茜兒咯咯的笑著，而后修長(zhǎng)的腿一彎，更是將半邊的身子露出了被外。

    “咕~！”羅楓望著茜兒露出被外的半邊胴體，輕輕地咽了口吐沫?！八姥绢^，你這是在刺激我啊~！”

    “楓~！”正在羅楓覺得腦海充血時(shí)，茜兒似乎是夢(mèng)到了什么，嘴里溫柔地輕喚著他的名字。而后只見茜兒輕甩手臂，將身體攤開成一個(gè)充滿**的大字，嘴角盈著深深的笑意，閉著眼睛說：“抱我~！”接著那美麗的俏臉上眉頭輕輕地皺起，小嘴巴一癟，更是帶著哭音說：“抱緊我~！楓，抱緊我~！楓，楓，不要離開我~！”夢(mèng)囈輕吟間，隨著眼角的淚花滴落枕上。

    正當(dāng)羅楓心里泛著憐惜，正準(zhǔn)備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滴，甚至于躺下來，真的就將此刻的茜兒抱在懷中時(shí)。

    “哐當(dāng)~！”緊閉的門被從外邊猛地推開。門開處，劉華龍和鄭金鳳兩口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鄭金鳳打眼往里邊一看，緊接著就一把推在了、正準(zhǔn)備伸頭向里邊看的劉華龍身上。

    這一推很用力，劉華龍一個(gè)趔斜差點(diǎn)沒摔倒。站直后劉華龍臉色一沉，“干嘛呀？！”劉華龍瞪起眼睛，怪責(zé)地問到。

    鄭金鳳臉色一紅，低聲道：“女兒，女兒沒穿衣服~！”

    “呃~！”劉華龍一愣，隨后尷尬地一笑。接著納悶地說道：“這不是睡著了么？咋還沒穿衣服呢？！”

    鄭金鳳白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咱倆一起回來的，我怎么知道~！”說罷輕輕沖劉華龍擺了擺手，再次輕聲說到：“你先回屋去睡吧，我給女兒穿上衣服?！?br/>
    “嗯~！”劉華龍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也是輕聲說到：“這都多大的人了，你還當(dāng)她是一個(gè)孩子啊~！叫她起來，叫她自己穿~！”

    “去睡吧你~！咋這么多事兒呢你？！”鄭金鳳說著給女兒輕輕地帶上門，推搡著將劉華龍推向了兩人的臥室門口。

    劉華龍也不掙扎，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到：“你呀，你就慣著她吧你~！”說罷，一開門走進(jìn)了臥室。

    在劉華龍夫妻在門口說著話的時(shí)候，羅楓趕忙地紅著臉到處踅摸。他一緊張忘記了此刻的樣子是外人所看不見的，正找地方躲藏呢~！

    這正找呢，冷不防門又被從外邊推開了。羅楓就只覺著一股冷氣從自己的脊梁后邊蜿蜒而上，冷汗瞬息間就冒了出來。

    正臉紅的想解釋一些什么呢，就只見鄭金鳳無視自己的存在；一關(guān)門，快步地走向茜兒的床前。這時(shí)候羅楓才再次地意識(shí)到，原來，她是看不到自己的。腳步輕移，躲閃著走到了床的另一邊，靠近窗臺(tái)的地方席地而坐。

    “死丫頭，這是，這是喝了多少酒哇~！”鄭金鳳皺著眉頭，怪責(zé)地拿指頭戳了一下茜兒的額頭。而后輕輕地托著她蜷縮的玉腿，就想拉出被她雙腿夾纏的被子，好給她先蓋上再說~！

    許是這一指大概戳的很疼，又或許是母親托起玉腿的雙手?jǐn)嚵怂乃瘔?mèng)；茜兒胳膊一甩，皺著眉頭，小臉刻著深深的不滿抗議道：“干嘛呀，別鬧~！討厭~！”說罷更是手舞足蹈了一番，眼見著那身上的被臥被她撕扯著甩羅靠窗的窗下。

    “死丫頭~！你~！”鄭金鳳瞪了瞪眼睛，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一邊念叨著“等你明天早上醒過來的，看我不抽死你~！”一邊飛快地轉(zhuǎn)到床的另一邊，撿起地上的被子，不顧茜兒抗拒掙扎地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干嘛呀~！討厭~！干嘛呀你這是~~！”或許是蓋得太緊了，茜兒拿一雙無力的手撕扯著，用雙腿一下一下地蹬著被臥?？舌嵔瘌P擔(dān)心被子敞開了，這女兒赤身露體的萬一是感冒了可咋辦，就是死死地壓著不松手。

    漸漸地茜兒的眉頭擰成了一團(tuán)亂麻般，眼瞼撲閃著緩緩地張開一個(gè)縫隙，微微地抬起沉重的小腦袋，努力地向著上方的鄭金鳳張望著：“嘿嘿~！是媽，媽呀~！”說著眉頭皺的更緊，小嘴巴一癟帶著哭音說：“媽~！您是不打算要女兒了吧~！你，你是想把女兒壓死吧你~！”

    隨著茜兒那抑揚(yáng)頓挫，時(shí)高時(shí)低帶著陣陣酒氣的碎碎念，鄭金鳳麻溜地將壓著茜兒身體的手臂放開。然后又是憐惜，又是帶著一絲怪責(zé)地說到：“松開了哈~！可是你不許再蹬被子~！”

    茜兒仿似聽見，又仿佛沒有聽見地繼續(xù)著她越來越低的碎碎念。

    “還有，你挺大個(gè)姑娘家也不嫌害臊，睡覺還帶不穿衣服的啊？！”鄭金鳳說罷，自己的臉首先是紅了，拿眼一掃床榻上的茜兒。這小姑奶奶，這一兩句話的功夫，居然又是睡著了~！小嘴巴里響起輕輕的鼾聲，身體大概是覺著這樣舒服，依舊是四仰八叉的伸展著做大字型。

    “唉~！”無力地嘆息一聲坐在床邊，鄭金鳳抹了抹額上的汗?！靶」媚棠蹋宜闶欠四懔宋襼！這打眼也沒有我胖啊，怎么喝了酒就死沉死沉的。我是弄不動(dòng)你了我?！币贿呎f著為茜兒遮掩著被臥，一邊搖著頭用空閑的左手從床柜上拿起座機(jī)。

    隨手撥了一個(gè)數(shù)字，‘嘟~嘟~！’地輕響兩聲過后，電話那端傳來了宋媽略帶緊張的聲音：“太太，您，您找我?。?！”

    鄭金鳳因?yàn)樾南涤诖丝痰呐畠?，一時(shí)倒也沒聽出什么與平時(shí)的不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對(duì)著聽筒那端說到：“是呀秋婷，麻煩您到茜兒的房間來一趟，給我?guī)蛡€(gè)忙。”說罷，就又在茜兒的抵抗掙扎中，不得不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宋媽本名宋秋婷，是鄭金鳳一起長(zhǎng)大的朋友，年輕的時(shí)候過得苦。倒不是說生活上的窮困，而是個(gè)人的命不好，年輕輕的就死了老公。

    秋婷人和善，雖說長(zhǎng)得不是如何的俊俏，卻也是耐看的很；因此這些年來包括鄭金鳳，甚至她身邊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幫著張羅了，勸說著，可秋婷就是心系著死去的老公，死活的不肯找。這年輕輕的還沒個(gè)身孕，老公便說沒就沒了，因此秋婷就把鄭金鳳的女兒茜兒，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樣的對(duì)待。更是于多年前搬到了劉家，做起了給劉家洗衣做飯，伺候一家人吃吃喝喝的老媽子。

    鄭金鳳一開始，也不同意她整日傭人一樣的忙里忙外，忙東忙西?？墒撬f她愿意，只要是能每日里看到茜兒，她根本就不計(jì)較那虛名一樣的身份，她開心，她愿意。鄭金鳳打小就領(lǐng)教了秋婷的執(zhí)拗，沒想到這秋婷還有更執(zhí)拗的呢，竟慢慢地教導(dǎo)著小小的茜兒叫起了自己宋媽~！這每日里小茜兒笑著鬧著，蹦著跳著，里里外外地叫著一聲聲宋媽；雖不是出于鄭金鳳，劉華龍夫婦的本意，卻也于每每聽見想起時(shí)，覺著心里沉沉的、臉上更是覺著滾湯火辣。

    正尋思到這兒，就只聽‘邦邦邦’幾下輕微的敲門聲。鄭金鳳笑了一下，用不是太高，但是也可讓門外的人聽見的聲音道：“你呀，十幾年也改不掉的老毛病了，進(jìn)茜兒的房間，哪用時(shí)時(shí)敲門的？！秋婷，進(jìn)來吧~！”話音落處，門被緩緩地推開。宋媽走進(jìn)來后對(duì)鄭金鳳笑了笑，而后回身輕輕地把門關(guān)上。

    “茜兒的衣服是你給幫著脫的吧？！”鄭金鳳說著話，禮貌地站起身。

    聽到金鳳這么說，宋媽不好意思地訕笑道：“這孩子太沉了，又卯著勁兒地掙扎，我是真的弄不動(dòng)了~！”

    鄭金鳳一瞧宋媽的神情話語(yǔ)里，明顯的誤會(huì)了自己的意思。趕忙走上前去，雙手搭上對(duì)方的肩頭，笑著說道：“你看你，我又沒有絲毫怪你的意思。只是一進(jìn)來看到這滿地的靠枕，也就想到唯有你才能做到如此的細(xì)心罷了。”

    “呵呵，茜兒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我為她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宋媽攥著金鳳的雙手柔聲說著。

    說罷又轉(zhuǎn)過頭望著床上玉體陳橫的茜兒，皺皺眉，眼中含著深深的心疼，話語(yǔ)里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這孩子即便是平日里能假裝歡笑，可是她心里苦哇，她還是在想著羅楓那孩子啊~！”

    “是呀~！”鄭金鳳也望著床上的茜兒，一臉擔(dān)憂地回應(yīng)到。

    “…”

    時(shí)鐘指向了深夜的12點(diǎn)，窗外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茜兒的床上除了熟睡中的茜兒，還有她的母親鄭金鳳。茜兒睡得很熟，酒精的作用效果顯著，麻醉了身體，麻醉了心，也麻醉了痛。偶爾幾聲輕微的笑，或是幾聲抽泣的嚶嚶聲，都會(huì)讓鄭金鳳猛然中睜開眼睛。

    羅楓仍舊坐在那個(gè)靠窗的角落里，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眼里望著臥榻上的茜兒與鄭金鳳母女，心里，想著曾經(jīng)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