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琴和玄都一來,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災(zāi)難。前一千年由于張琴和玄都要論道,所以沒想那么多,但是現(xiàn)在,張琴把吸魂葫蘆祭在頭頂,修羅部眾一被殺死,所化為的魂魄就被吸魂葫蘆給吸入,轉(zhuǎn)眼被煉化為精純的元神能量。
而玄都雖然速度上比張琴不知道慢了多少,但是他更直接,一些原本兇神惡煞的修羅在他的真言下直接被教化化作一團溫和的元神投入到血海附近的地獄轉(zhuǎn)世去了。
冥河老祖在血海海底看了三千年,原以為上面的這兩人只不過是來玩玩或祭練法寶,總有個盡頭,沒想到對方還變本加厲了,這才確定對方是來找茬的。忍無可忍,冥河老祖祭起修羅血剎旗,手持元屠,阿鼻大罵而出。他身后四大修羅王率領(lǐng)億萬修羅,擺開血河大陣,向著張琴和玄都而來。
“我還以為他不出來了呢,法師啊,如果你能把冥河老祖給教化了,這功德那可就大了。到時候這儒教我們想不立都不成了!”張琴看著怒氣沖沖的冥河老祖,不驚反而和玄都打笑道。
冥河老祖身上地那三件先天靈寶,一為修羅血剎旗,乃是先天五旗之一,祭起后有朵朵血蓮護身,縱是先天靈寶輕易亦不得傷。剩余兩件乃是一對寶劍名為:元屠,阿鼻。乃是一對先天靈寶,且是殺戮之器,不沾因果。
一般的武器就算是圣人使出只要是殺或傷了他人。只要不是真靈不存,都會與其結(jié)下因果,縱然是真靈不存也會與其師門,父母結(jié)下因果。而用元屠,阿鼻兩劍殺人后卻是不會與任何人結(jié)下因果,就好像這世間從來沒有此人。這冥河老祖又將整個血海煉成分身,只要血海不干就不會隕落。
雖然玄都名聲極大。但實際上卻沒有人知道他的戰(zhàn)斗力如何,與冥河老祖相比,結(jié)果如何還很難說。
“確實比較難,不過。你要對付的那億萬血河大陣也不簡單!燃燈古佛就在這里吃過不小的虧”玄都淡淡的道。
冥河老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而聽張琴和玄都的口氣,好像非得和和冥河老祖做過一場似的。
其實。隨著對儒教教義地越來越清晰。張琴和玄都都隱隱的感覺到:他們立教的契機在這血海和冥河老祖身上。就是再難。他們兩人也不能退縮。
張琴還想再說,卻是冥河老祖已經(jīng)到了。張琴趕忙一閃把玄都讓給冥河老祖,他可不想被冥河纏上,何況她和玄都早有分工。他閃開后立馬飛向高空之中,那血河大陣可不是一般貨色,要是能夠不入陣中就把它給破了,自然更好。
玄都與冥河的戰(zhàn)斗很精彩,但是張琴此刻卻沒心思再看了,因為血河大陣地攻擊可是全方位的,不管他在空中還是在血海海面上都是一樣的,不然這血河大陣也就配不上他的赫赫兇名了,他已經(jīng)陷入了無邊地血河大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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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大陣中張琴每次受到的攻擊都是被放大了n倍的,要是一般的金身鐵定抵擋不住,但是張琴那混沌版第二層已經(jīng)相當于九轉(zhuǎn)玄身第八轉(zhuǎn)地金身對上這血河大陣,雖不說游刃有余,但也不至于有危險。
只要離開這血海,張琴就可脫離這血河大陣,但是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這血海,哪有遇到點困難就離開地道理。
張琴祭起十品蓮臺,喚出招妖幡,布下三百六十五周天大陣,竟然還能時不時地從血河大陣里攻出一兩手,而每一次攻擊都能讓數(shù)萬地修羅部眾化為魂魄被吸入吸魂葫蘆中。怎奈修羅部眾實在太多,這次舀出的又是冥河老祖手下最厲害地部眾,每死一批,馬上就有候補的填入,好像永遠也殺不完般。
不過,張琴也不著急,反正他這次來的惡念,好斬出惡尸。
玄都和冥河老祖那里勢均力敵,久戰(zhàn)不下。冥河老祖位居血海,血海不干,冥河不滅;而玄都專修元神,天地間的能量皆可為之用。
所以這一戰(zhàn)就變成了持久戰(zhàn)!
而大勢至和南極仙翁那里,在跳動幾乎洪荒所有除了妖族意外的修煉者后,終于找出了昊天所培養(yǎng)的部分神獸,陷入了無窮的激戰(zhàn)。那些神獸也算是妖族,不過張琴卻是早就吩咐臥龍等人別管了,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惹禍上身,再說那些神獸都是昊天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就是救出來了,那個忠誠度也是很值得懷疑的。
就這樣又過了千年,這一日,張琴祭在頭頂?shù)奈旰J突然大放威能,一下足足吸收了數(shù)十萬的修羅,直接把他們變成了祭練吸魂葫蘆的養(yǎng)料,并把它煉化成了精純的靈魂能量,留著以后他用。原來卻是張琴已經(jīng)斬出了惡尸,有了惡尸獨立控制吸魂葫蘆,吸魂葫蘆的威能大升。
這五千年來,張琴不知道收了多少修羅部眾,但血河大陣還是沒有絲毫被破的跡象,修羅部眾悍不畏死,仍是源源不斷的補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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