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誰敢攔。
方杰朝著一臉yin戾的公安局長張志文饒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腳踢倒如同篩糠的李天明。手槍往身后一拋,悠閑的拍了拍手,旁若無人的徑直往包圍圈外的派出所大門口走去。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話語,猶如霹靂般,把眾人的耳膜震得嗡嗡作響。
斃了他。"殺了他。
.......
聲嘶力竭的喊叫聲自張志武、張志文、林小紅和李天明口中同時吼出。
正在張志武等人大聲叫囂之際,派出所的大門再一次被撞開,又是一小隊全副武裝的人殺氣騰騰地闖了進(jìn)來。只不過這次不再是特jing,而是一群身穿土黃se迷彩服的軍人。
如果最近經(jīng)常關(guān)注軍事新聞的人看到這群士兵手中的槍,一定會驚詫的發(fā)現(xiàn),他們手中所端的清一se全是九五式自動步。
這是華夏國剛剛裝備特種部隊的軍械。
只是九五式倒也罷了,更夸張的是,其中一人手里竟然端著一挺班用輕機(jī)。這群人一進(jìn)來就把場內(nèi)所有人給圍了起來。
特種部隊?他們來干什么?
不只是任濤,包括張志武張志文及在場的所有jing察全都傻了眼。
誰是方杰?
就在場內(nèi)眾人個個目瞪口呆之際,一個肩扛兩杠兩星的青年軍人走進(jìn)圈內(nèi),冷聲問道。
場內(nèi)凡是被他那冰冷如隼般的目光打過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是jing銳軍人身上特有的殺氣。
這個軍人絕對殺過人,而且還不只一個。望著面前這個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軍人,曾經(jīng)在特種部隊集訓(xùn)過的任濤心中忍不住翻起了驚天駭浪。
你就是方杰?
尋著眾人的目光,扭頭望著身側(cè)不遠(yuǎn)處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上四五歲、一臉淡笑的青年,杜飛皺眉問道。
面前這個青年極度危險。從杜飛看到方杰的第一眼,那種從無數(shù)次生死博殺中訓(xùn)練出來的敏銳直覺,提醒杜飛一定要小心這個青年。
杜飛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正是靠著這種雷達(dá)般的直覺,杜飛才一次次在危急關(guān)頭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一次次化險為夷。
沒錯,我就是方杰。
方杰一臉苦笑的望著面前這個薄唇緊抿、一臉寒冰的青年軍官。靈魂力量一般,心xing極為堅韌,身體協(xié)調(diào)xing和爆發(fā)力不錯。一邊在心中評估著這個青年軍官的實力,方杰一邊把手中那本黑se證件不動聲se地彈回了袖內(nèi)。
nini的,原本還想用這證件裝回逼呢,這下泡湯了。方杰在心中邪惡地想。
怎么連這些大兵也給招來了?難道這個張志文還有什么軍方的后臺?方杰心中也是納悶。
跟我走吧!
杜飛朝一臉納悶的方杰使了個眼se,轉(zhuǎn)身便朝外走去。凌薇那個小姑nini給了自己十五分鐘的時間,說是十五分鐘內(nèi)必須把這個方杰毫發(fā)無傷的帶到她面前?,F(xiàn)在都過了快十分鐘了吧?這個小姑nini還在外面等著呢。
想起這些年凌薇折磨自己的手段以及自家老爺子那殺人的眼神,面對槍林彈雨眉都不皺一下的杜飛,心中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往外走的步子不由得也加快了一些。
等一下,中校同志,我是南城區(qū)區(qū)長張志武。這個方杰今天上午在醫(yī)院打傷了幾個普通百姓,我們把他帶回問訊時,他又突然發(fā)難擊傷了我們好幾個jing察,這現(xiàn)場......你也能看得到。所以,你們不能把犯罪分子帶走。
還沒等方杰邁步,張志武快步走了上前,冷聲對杜飛說。自己的兒子被傷成這樣,絕對不能讓這幾個當(dāng)兵的把方杰不明不白的給帶走了。特種部隊又怎么樣,自己老爺子上面還有人呢。鑒于此,張志武才有恃無恐的敢上前阻攔。
軍刺分隊執(zhí)行軍事任務(wù),有什么事直接向軍委投訴去,如敢再攔,按叛國罪論。
眼看著凌薇規(guī)定的時間快到了,心急如焚的杜飛正要帶著方杰回去交差,卻半路被一個什么區(qū)長給攔了下來。杜飛一怒之下,一個叛國罪的大帽子直接朝張志武扣了過去。
媽的,如果耽擱了老子的時間被那小姑nini罵,老子非找人把你這個狗ri的區(qū)長給擼下來。杜飛一邊把殺人的目光投向張志武,一邊在心里恨恨地說。
嘩啦啦......
杜飛話音剛落,隨著一陣槍栓拉動聲,那些散布四周的特種兵紛紛把槍口對準(zhǔn)了場內(nèi)眾人。
張志武更是得到了特殊照顧,那挺班用輕機(jī)黑洞洞的槍口,冰冷地瞄向了張志武的胸口。軍令如山,只等杜飛一聲令下,管你什么區(qū)長,一樣會瞬間變成篩子。
你......
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張志武哪見過這陣勢呀,冷汗頓時布滿了額頭,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駭?shù)囊粋€字也說不出來。
軍刺分隊那是什么樣的存在,直屬軍委領(lǐng)導(dǎo),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出訪及外國元首來訪,保護(hù)工作都是由他們來擔(dān)任。
天哪,這個姓方的小子究竟是什么人?難怪有恃無恐,原來身后有這幫殺神在撐腰。那他的身份......
咕咚!張志武竟然被自己的想法活活的給嚇昏了過去。
方杰又朝著立在一旁目光呆滯的公安局長張志文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這才在眾多特種兵的保護(hù)下離開了派出所大院。
趙琳琳,我能幫你的就這些了,能不能報仇就看你的造化了。
剛走出派出所大門,方杰就看到路邊上停了一輛軍車,另外還有一輛白se的寶馬緊貼著軍身停著。
原來是這丫頭。當(dāng)方杰目光投著寶馬車時,強(qiáng)大無匹的靈魂力量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方杰輕笑了一下,腦中因這些突如其來的軍人而產(chǎn)生的疑惑也是一掃而空。
笨蛋,還不走?正當(dāng)方杰剛弄明白這一切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已是從搖下的車窗內(nèi)傳來。車內(nèi),凌薇正手扶著方向盤沖著怔神的方杰嬌嗔地喊道。
凌大美女,救命之恩,我就不以身相許了。謝了哈。
方杰輕步來到車前,一臉痞笑的對凌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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