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巖獸!
蘇牧向前方看了一眼,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弧度。
他對此獸可謂是記憶猶新,當(dāng)初在君山歷練之時,就是借助此獸,消滅的司徒家護衛(wèi)韓葉。
而那時,他才僅僅氣旋境,眼前這個荒獸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炎巖獸,二級中等荒獸,相當(dāng)于人類氣海四五重的樣子,由于自身是火屬性,故,它的攻擊力極為強悍。
“嗷!”
炎巖獸沖他憤怒一吼,對于這個人類侵占它的地盤極為不滿。
緊接著,炎巖獸化作一道紅色的影子,朝他撲了上來。
“哼!自不量力?!?br/>
蘇牧冷哼一聲,腳尖輕輕點地,一躍跳至炎巖獸的身后,隨即化掌凝拳,對著它的后脊打了過去。
“虛空拳!”
如今的蘇牧再施展虛空拳,相比之前可謂是天壤之別。
蘇牧拳出,頓時化作一道巨大的拳影,拳影中央夾雜著一絲浩瀚的能量。
“嘭!”
拳影劃過虛空,最終打到了炎巖獸的后背上。
炎巖獸順勢一個踉蹌,朝前方滾了幾圈。
一擊過后,炎巖獸的瞳孔閃過一抹驚恐,它很清楚,眼前這個人類不是它能匹敵的,于是,碩大的身體,開始緩緩朝后退去。
荒獸的等級越強大,靈智越高,身為二級荒獸,靈智雖然不如人類,但至少也知道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
“現(xiàn)在想走了么?”
蘇牧淡淡一笑,身體一閃,快速來到炎巖獸的身前。
“嗷吼!”
炎巖獸見退不掉,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憤怒的朝前方撲去,準(zhǔn)備拼死一搏。
“虛空拳!”
這一次,蘇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用了一個二級靈紋。
虛空拳所爆發(fā)出的拳影,瞬間增大百分之二十五。
“轟!”
拳影落到了炎巖獸的頭部,一拳將它的獸頭轟成了碎沫。
炎巖獸死后,一顆紅色的獸丹,出現(xiàn)在了它的尸體旁。
蘇牧意外一喜,隨手將獸丹收起。
“咦,你這套拳法有點意思。”
坐在蘇牧肩膀上,觀看了整場戰(zhàn)斗的小鼎突然說道:“拳中竟然蘊含著一絲空間之力,而且出拳的手法很靈活,又不缺乏力量感,不過,就是品階低了點。”
“沒想到你懂得還不少。”
蘇牧眸子里閃過一抹驚異。
這套虛空拳是他為自己量身創(chuàng)造的,里面的確融合了空間元素,只不過這套武技完善到凡品巔峰,就再也完善不上去了。
“那是,想當(dāng)年,小爺怎么說也是名震大陸的好不好?!?br/>
小鼎得到蘇牧的夸獎,非常受用的挺了挺胸膛,隨后又說道:“我還能看出來,你這套武技并不是完善,提升的空間還有很大?!?br/>
蘇牧聞言一愣,沒想到這他也能看出來,于是,他將自創(chuàng)武技這一事情與小鼎說了出來。
“什么?這套拳法是你自創(chuàng)的?”小鼎內(nèi)心閃過一抹狂震。
武技可不是人人能創(chuàng)造出來,想要創(chuàng)造武技,在武道上必須要有著極高的天賦,有些人達到了歸一境都不一定能創(chuàng)造出武技,而有些人氣海境的時候便可以出聞名大陸的強悍武技。
不僅如此,創(chuàng)造武技,天時和地利也缺一不可。
有時候一本武技的誕生,靈感就來源于某個瞬間。
小鼎非常明白,能創(chuàng)造武技代表著什么。
“你幫我看看,如果再往上完善的話,還需要怎么做?”蘇牧問道。
這套虛空拳已經(jīng)到了瓶頸,再往上突破便是靈品,所以,難度極大,他琢磨了很久,總是感覺缺了一點什么。
小鼎雖然傲氣了一點,但,隱隱間流露出來的閱歷,的確是他不可比的。
“這你算是問對人了,你再打一遍,我看看?!?br/>
小鼎頗為自得的說道。
隨后,蘇牧又運行靈力,對著前方的小樹打了出去。
“你這套拳法目前唯一的不足就是缺少一絲靈氣?!毙《蠚鈾M秋的說道。
“靈氣?”蘇牧疑惑嘟囔道。
“沒錯,凡品武技與靈品武技之所以有著巨大的差距,就是因為少了那一絲靈氣?!毙《φf道。
“那靈氣來源于哪?”蘇牧茫然道。
“武技就像人類一樣,沒有靈魂的是傀儡,有靈魂的才叫人類,你現(xiàn)在的這套虛空拳,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而靈魂來源于你對武技的感悟,你需要將那一絲感悟,注入到武技之中,讓武技產(chǎn)生靈!”
“什么時候你能抓住那一絲靈,你的這套武技就會提升了?!?br/>
小鼎聳了聳肩,緩緩說道。
“靈...靈...靈...”
蘇牧聽完小鼎的講述后,腦海中突然多了一絲靈光。
隨后,只見他來到一顆大腿粗的樹干前,開始一遍遍的反復(fù)練習(xí)起來。
“虛空拳...虛空拳...虛空拳...”
就這樣,蘇牧仿佛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
周圍的一切,除了那顆樹干,其他的在他眼中都變成了虛無。
某一刻,蘇牧在向前出拳的一剎那,突然感覺拳頭的周圍好像多了一絲什么。
“靈!這就是靈!”
蘇牧赫然從奇妙的境界退了出來。
隨后,用精神力將那絲靈包裹,將其注入到了打出去的拳影之中。
“轟!”
他面前的大樹轟然倒塌。
“嘿,成功了!”
望著眼前轟然倒塌的樹干,蘇牧眼中充滿了無盡的興奮,至此,他自創(chuàng)的這套虛空拳,已然成功的從凡品巔峰一躍提升至了靈品低級的境界,雖然這個等級的武技,在他所掌握的眾多武技之中,依然屬于最底層的。
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他獨自創(chuàng)造的武技,用起來,成就感十足。
望著蘇牧這一拳造成的威力,他肩膀上的小鼎,眼眸中閃過一抹驚異,內(nèi)心不由想道:“這個家伙在武技的造詣上,果然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br/>
激動過后,蘇牧將心情收起,看了看天色,準(zhǔn)備繼續(xù)前行。
然而,正當(dāng)他要離開之際,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從他背后響起。
“喲,這不是牧表弟嗎?”
蘇牧聞言,微微疑惑著轉(zhuǎn)身,望向聲音的源頭,愕然發(fā)現(xiàn),三道身影正斜靠著樹干慵懶的杵著,為首的那名男子正用一副玩味的眼神望著他這里。
而剛剛那倒聲音,也是從他口中發(fā)出來的,他身后那兩人,年紀跟他相仿,想來不是他的跟班就是他的朋友。
當(dāng)看清為首那名男子的樣貌時,蘇牧先是一愣,緊接著,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原來是青云表哥啊,真實巧了?!?br/>
慕容青云!
沒錯,此人正是當(dāng)初隨著慕容海一起前往蘇家的兩名少年之一的慕容青云,同時也是蘇牧名義上的表哥。還有一個叫慕容瑾月的少女,如今卻沒有在此。
蘇牧對這位名義上的‘表哥’,可謂是記憶猶新。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dāng)初這個慕容青云是怎么對他的,如果不是蘇牧精通煉丹之術(shù),估計此時的他,早就被慕容青云打成雙臂殘廢了。
蘇牧從蘇家出來時,就一直在想著,前往帝都的時候,一定要去拜訪一下這個‘表哥’,沒想到如今卻在此地遇到了。
這樣也好,省的他額外跑一趟了。
“看表弟的氣色,明顯比以前好了許多呢?!蹦饺萸嘣葡蛱K牧的雙臂處瞥了一眼,語氣中夾雜著莫名的意味。
“托你的福,還好?!碧K牧淡淡的說道。
“青云,這貨是誰?。窟€值得你特意跑過來打招呼?”慕容青云身后的其中一人問道。
“他呀?他是我們慕容家的一房表親,我姑姑慕容婉兒的兒子?!?br/>
慕容青云看了蘇牧一眼,隨即又補充道:“你們可不要小瞧我這個牧表弟,雖然十五歲才覺醒靈根,但,在他們蘇家,他可是絕頂天才哦。”
“噗哈哈哈!十五歲覺醒靈根,這踏瑪?shù)囊步刑觳???br/>
慕容青云身后的那人,極其夸張的譏笑道,而另外一人眼神中充滿了譏誚與鄙夷,他們都是帝都聞名的大家族弟子,都有著傲人的天賦以及雄厚的修煉資源,所以,這些人,基本在十一二歲便成功的激活靈根了。
因此,在得知了蘇牧的天賦后,他們連正眼都懶得瞧他了。
聽見旁邊人的譏諷,慕容青云臉頰上的那抹笑意更甚,隨即道:“表弟是一個人闖這里?要不要跟表哥一起走,路上可以給你個依靠?!?br/>
蘇牧聞言,輕輕一笑,慕容青云話里的輕蔑與施舍昭然若揭,他怎么會聽不出來。
“表哥好意心領(lǐng)了,我覺得還是一個人走安全一些?!?br/>
“狂妄!”慕容青云身后的一人說道。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另一個人跟著隨聲附和道。
蘇牧的話很明顯,意思就是與他們走會危險,話中的輕視,瞬間將這兩個人激怒。
慕容青云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隨后笑道:“半年不見,沒想到表弟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要不,表哥再陪你耍耍?”
“既然表哥這么有興致,我怎么好不奉陪呢?!?br/>
蘇牧嘴角劃過一誚冷笑,又道:“表哥半年前的那一拳之情,我可是牢記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