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公園吵吵鬧鬧聚完會,時悅就被壓上車回到第五七的酒吧,望著眼前四人,時悅頗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
“嘀嘀嘀!”
電話突然響起來,時悅對幾人抱歉一笑,接起來,不過一分來鐘,時悅掛掉電話,對面前的幾人說道,“姐有事讓我回去,你們明天到我那,我們聚聚?!?br/>
能讓時悅叫姐的人這世界上只有一個,米樂;幾人雖不想讓他走,卻也只能放人。
一直緊盯著時悅的左師零見時悅要走,慌忙站起來,“哥,明早我早早就過去?!?br/>
時悅笑道,“好?!?br/>
左師零性子不羈、傲,對人始終帶著一股敵意,而時悅是他唯一視為親人的人,四年前時悅消失,反應(yīng)最大的是他,最快平靜下來的也是他。后來,他學(xué)著以前的時悅到街邊賣唱,還上過多次新聞,麻煩惹過不少,更少不得一些同行的嘲笑,可他從不在乎,他的目標只有一個,等時悅回來,而今天,他等到了。
時悅抱著兒子回到帝華時,天已經(jīng)暗下來;開門進去,看到古力跟米樂對著電腦說著什么。
米樂見時悅回來,對他招招手,待時悅過來坐下,米樂說道,“今天我約了帝都電視臺的王副臺長,你跟我過去,古力幫你看著小辰?!?br/>
“好?!睍r悅應(yīng)道,接著把坐在腿上的小辰轉(zhuǎn)個方向面對自己,接著說道,“小辰,爸爸要出去一會兒,你到姑姑家玩好不好?”
這一次會面很重要,事關(guān)時悅能不能再上《風(fēng)云音樂廳》,米樂本想過去,無奈今天宮瑀母親不舒服,宮瑀有工作,早早就交代米樂今天要早點回去。米樂雖不喜他母親,可基本的孝道還是有的,無奈只能把這件事交給古力了。古力在娛樂圈也是老人,只要不出大狀況,他都能處理。
小辰黑溜溜的大眼一轉(zhuǎn),點點頭。因為之前他爸前陣經(jīng)常晚歸,小辰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爸爸的離開。時悅看到兒子這么乖,樂的用力親一口,被小辰一臉嫌棄推開。
換好衣服,時悅跟古力便出發(fā)。今天約王副臺長的地方是一處高級俱樂部,走進去,燈壁輝煌的大廳讓人炫目。
倆人來到約好的廂房內(nèi),一一介紹過后,時悅才知道來的王副臺長外,余下的就是幾個紈绔子弟,讓時悅意外的是,向蘊竟然也在。
時悅跟古力對視一眼,皆開始覺得不對勁。
其中一黃姓公子哥端著杯酒走到時悅身旁坐下,笑道,“早些年,我特別迷時歌神的舞資,今日好不容易相見,時歌神來一場如何?”
語氣帶著輕視,幾個年輕的公子哥跟著大笑起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古力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米樂今天跟他說,她好不容易托人搭上王副臺長,到時見面可能要受點氣,卻沒想到是這場景;米樂如果早想到,她未必會讓時悅過來。
眼眸微垂下,時悅蓋住一閃而過的狠意,真當他軟杮子?他當跟那些流浪兒搶地盤時,這些公子哥還不知道在哪呢!他雖想上《風(fēng)云音樂廳》,可不代表會賠上自己,“黃公子謬贊了,時悅已經(jīng)好幾年沒跳舞,幾乎都忘光了。”
“時歌神何必謙虛,上去扭兩下不就找到感覺了嗎?”一名馬姓公子哥擁著一名女子笑道。
涉及到侮辱,時悅嘴角一勾,冷笑著正想回話,坐在他旁邊的古力連忙拉拉時悅的衣角,怕他說出什么得罪人的話,而后湊近時悅,低聲道,“時悅,別沖動,我們找借口離開?!?br/>
看那王副臺長坐在一邊玩樂,像完全沒看到的樣子,古力就知道這是早罷好的局,就等著時悅過來,以侮辱他為樂;只是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請動王副臺長?太可怕了。
時悅四年前雖是在霍家被下毒,后來也被霍家壓下去,可他們從沒想到是霍家人下手,也許不過是霍家認識的人,而對方的背景也讓霍家樂意賣個人情給對方,把這件事壓下而已,畢竟,時悅在樂壇成就雖大,可對于這個權(quán)勢人物來說,根本毫不起眼。
這個能請動帝都電視臺的副臺長、跟這群紈绔子弟來耍時悅的人,身份必然不低。時悅還要在娛樂圈走下去,他們此時不適于沖撞這幾人,只要能安全離開,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至于上《風(fēng)云音樂廳》,古力此時已經(jīng)不抱希望。
見倆人正低頭說話,黃公子不滿說道,“在說什么悄悄話呢?古先生這是看不起我們?”
“怎么會,黃公子是我不好,我自罰一杯?!闭f完,古力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一直在觀察著動靜的向蘊笑道,“前輩是在想跳什么舞嗎?”
時悅放松倚靠在沙發(fā)上,一副肆意、瀟灑的勢態(tài),既然對方表明是來‘踢管’,時悅便也不客氣,“不,我在想是時候走了,我還有事,今天可能陪不了幾位了?!?br/>
時悅站起來就要走,卻被坐在旁邊的黃公子一把拉住,掌心突然被勾一下,時悅瞬間被惡心到了,用力甩開,‘啪’一聲撞在沙發(fā)上,看來用力不輕。
馬公子一看大笑起,黃公子被甩了面子,當即站起來,“怎么,現(xiàn)在才裝清高?是不是嫌錢少??!”
說完,黃公子抬抬手,一名穿著暴露的女子拿個包過來,打開。黃公子一手抓住一疊錢,在古力目瞪口呆中甩向時悅的臉。
此時,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帶著幾個人從俱樂部電梯走出來,往大堂走去。兩道細小的聲音剛好傳過來。
“聽說沒有,八樓竹廂黃公子他們今晚約了時悅,聽消息說,罷的鴻門宴耍他玩呢!真想去看看?。 ?br/>
“對啊,我也聽說話,不過我聽說的是有人看上時悅了?!?br/>
“惡心,不是吧!”
“上班時間,誰允許你們聊天了?!币坏垒p喝聲把兩個正‘私私’細語的服務(wù)員嚇到了,抬頭望過去,欲哭無淚,是總經(jīng)理。
俱樂部的總經(jīng)理喝斥完兩個員工,連忙回過身對停下腳步的霍煊諂笑道,“抱歉霍總,這些員工不識事,讓您笑話了?!?br/>
霍煊停下腳步可不是想聽這個,“時悅?那個最近說要復(fù)出的時悅?”
這話問的總經(jīng)理心發(fā)突,心里暗暗祈禱著時悅跟這人沒關(guān)系,只不過是霍總突然聽到想問問而已。
霍煊有這么閑嗎?顯然不是,在聽到總經(jīng)理確認是他后,霍煊扔下一個炸彈,“帶路,我倒想看看,是誰想耍時悅?!?br/>
這話說的,是想去看看熱鬧還是去給人撐腰?總經(jīng)理欲哭無淚,狠狠瞪眼倆個服務(wù)員,總經(jīng)理給趕過來的經(jīng)理跟領(lǐng)班偷偷使個眼色,便帶著霍煊前往八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