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隨著飛機的起飛,我終于和語熙分開了,都說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好的相聚;但是,當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真的會比現(xiàn)在更好嗎?
如果我是“林楓”的話,我決不會有這樣的顧慮,能夠膽和林楓搶女人的人,還沒出生呢;但我現(xiàn)在是“沐楓”,充其量不過是個有些臭錢的太子黨,我實在沒有把握會不會有人對語熙圖謀不軌,尤其是我那位岳父,他已經(jīng)不是八年前的那個熱血青年了。
“龍五!”越想越不放心,還是派人盯著比較安全點。
“屬下在!”
“帶20個人去北京,如果有人敢打語熙小姐的主意……”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殺無赦!”
“得令!”不愧是我的部下,無論是對還是錯,只要我吩咐的便一定照辦,我需要的正是這樣的部下。
我往放車的地方走了幾步,突然龍大拉了拉我的衣服,用唇語說:“有人跟蹤我們,要不要把他拿下?”
我用余光四處一掃,已經(jīng)鎖定住了目標,同樣用唇語回答:“你去看看,要抓活的?!?br/>
龍大一點頭,轉(zhuǎn)身去了。
“老公,他去哪里?”知晴并不懂得唇語,顯然不明白我們兩個剛才在大眼瞪小眼的過程中,所發(fā)生的事。
“沒什么。”我很輕松的聳聳肩,能夠盯住我們的人十有**不是普通人,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很可能來自江湖,甚至是四大世家的子弟,而知晴并不屬于江湖,沒有必要讓她卷入這些紛爭中,“有幾只煩人的小耗子在吵架,龍大去勸勸他們?!?br/>
知晴瞪大眼睛不明白我在說些什么,但是作為一個妻子,對我的話她無條件的相信,從來不過問她不該知道的東西。真是一個好妻子啊,我心里暗贊,也許她比寧寧更適合做一個妻子吧。
想到自從“修宮”建成后,連續(xù)四天在里面和兩女一起度過的胡天亂地的生活,我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兩個女孩的身體在游戲中都是如此的美妙,那現(xiàn)實中不是更……
“臭老公,壞笑什么?”知晴一邊擰我的大腿一邊問我,小臉紅彤彤的,看樣子她也在想這幾天的“幸?!鄙钅?。
“知晴,今天晚上我們別在游戲里了,好不好?你睡到我房里來。”我終于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其實我心里并沒有底。這段日子的接觸,讓我發(fā)現(xiàn)知晴是個非常保守的女孩子,平時在別人面前和我做點親熱的動作都會臉紅,可憐我原來還以為她是……
“恩?!彼邼狞c點頭,“老公,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我覺得我們會分開,我好怕。老公我不想離開你?!?br/>
“放心?!蔽覍⑺龜埖綉阎?,讓她的頭貼在我的胸口,“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誰要是阻止我們在一起,我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界?!?br/>
看著臉上寫滿擔憂的玉人,這一刻,我真有種將自己身份告訴的她的沖動,不過我還是忍住了,“逢人只說三分話”這是江湖的規(guī)矩,并不是我不相信知晴,而是怕她被有心人利用,畢竟我的敵人不可謂不多。
“二公子?!饼埗死业囊陆?,滿臉的焦急,“人被擒住了,但是老大掛了點彩,對頭是三公子。”后一句是用唇語說的。
我臉上殺氣一現(xiàn),隨后馬上消失,“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嗎?”我運起紫炎勁重重的一揮,地上被擊出了一個大坑。
“龍大還好嗎?”我喘了口氣問。
“沒什么大礙,皮肉傷而已。倒是三公子那邊,不知道怎么交代?”龍二見我沒用唇語,知道我不想在隱藏身份,便也很坦然的直接和我對話。
“老公,誰受傷了?”善良的知晴聽到別人受傷總是最緊張的。
我摸摸她的頭發(fā),說道:“知晴,去見見我的爸媽好嗎?”無論形勢有多么緊張,我都是無所謂的,我不認為還有誰能傷害到我。知晴就不同了,她現(xiàn)在名義上是我女朋友,但是林家的長老們根本就不會認同這種關(guān)系,所以我必須盡快的帶她去見見我爸爸,只要得到了長老的認可,那么她就是林家的少夫人,這樣一來想動她的人,都必須三思而行。
“那么快,人家還沒準備呢?!?br/>
唉,女人永遠是那么麻煩,明明迫不及待的想去,還偏偏要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我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廢話了,早晚都要見的,明天就去吧。”
“恩?!彼悼戳宋乙谎?,然后點點頭。
我正想再和她說幾句,突然發(fā)覺到一種被窺視的感覺,“還有人在注意我們?!蔽覍⒅缋轿冶澈?,紫炎勁遍布全身,只要周圍稍稍發(fā)生異動,我立刻就能召喚出“九索麒麟臂?!?br/>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一步步離開了機場。龍三照顧受傷的龍大和監(jiān)視被擒盯梢者;龍四負責保護知晴的安全;龍二不會武功能自保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真沒想到,如今尚能一戰(zhàn)的竟然只剩下了我一人。
左側(cè)有一個黑影移動,移動的很慢但我依然可以感覺到他的殺氣。殺氣是無形的,是當功夫練到一定程度后所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所以一個好的殺手絕不會是武學大家。武者講究先聲奪人,攻心為上,甚至是不戰(zhàn)而屈人兵;殺手則講究隱藏自己,以達到最短時間內(nèi)擊斃對方的目的。
“是虛?!饼埗谖叶呎f。
虛是我三弟林峒的兩大心腹之一,實力之強不在“十三滴血”之下,如此看來剛才盯梢我們的一定就是林峒的另一個心腹“無”了。
“龍四,送晴小姐回家?!鼻闆r越來越復雜,少一個讓我擔心的,我就多一份勝利的希望。
“老公,你要去哪?”知晴依依不舍得的拉著,可見他并不想離開。
“我要先回一次家,乖,我很快就回來?!蔽疫B哄帶騙的終于把知晴送上了車。望著遠去的汽車留下的塵土,我收起了剛才的笑容,“無,滾出來!”
遠處黑影全身一震,迅速向相反的方向退去。
“既然來了,何必又走?”我挾“紫炎勁”之力,朝無所在的方向呼嘯而去。
無的身手果然了得,在躲過了我的攻擊后,竟然還能伺機反攻,著實讓我吃驚不小。三十招后我制住了他,但是非常不幸,他趁我不注意,服毒自盡了。更不幸的是,連虛也步了他的后塵,我實在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將毒藥裝在牙齒里,都怪我太大意了。
“好厲害的手段。”我呢喃道,似乎在贊“虛無”二人視死的決心,又似乎在贊林峒御下的嚴厲。
(這章最后部分寫的有點急,如果以后有時間我再修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