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爵一計冰冷的眼光漂過來,驚得李科退后了一步。
“唐少,你……現(xiàn)在作何打算?”難不成夏黎笙和唐北爵真的不可能了嗎?這實在是太遺憾了,他以為夏黎笙和唐北爵歷經(jīng)這么多的事情肯定會在一起的,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變成這樣,真是不可思議。
“這孩子是顧宇的,他倆你情我愿,還有我什么事?”唐北爵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他前一秒還在考慮如何與夏黎笙復(fù)合,現(xiàn)在真是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唐少,你真的要好好保重啊,不過我看夏黎笙貌似不喜歡那顧宇,或許咱們還是有機會的。”
唐北爵文件狠狠扔到他的頭上罵道:“都有孩子了,還不喜歡?都是我一廂情愿罷了。”
“唐少,你你……”李科很想安慰唐北爵,但又不知道如何說,所以尷尬的不得了。
這種事情最好是不要多嘴,說越多越錯,應(yīng)該讓唐北爵自己靜一靜。
夏黎笙今天下班后,原來以為唐北爵會出現(xiàn)在公司門口,結(jié)果卻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黎笙,那個唐少今天怎么沒來?。俊蓖聠柕?。
“可能他有事吧?!毕睦梵险f道。
“那是啊,畢竟是唐少,肯定忙得很,那我們先走了。”同事臉上都是嫉妒羨慕恨。
夏黎笙想想也是,唐北爵那么忙,怎么可能天天都來接自己。只是她心里干嘛那么在乎呢?
何琳琳對她說的話她還記在心里,他畢竟還是小新的爸爸,而她也一直忘不了他,她是否要告訴唐北爵事情真相?
前提是,唐北爵心里還有她……
她又想起她答應(yīng)何琳琳的,要讓唐北爵幫她解除封殺,為此她甚至有些激動的聯(lián)系了唐北爵,因為這是個很正當(dāng)見唐北爵的理由。
“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有點事情想見你?!毕睦梵险f道。
唐北爵面無表情道:“今晚我很忙。”
“那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如果沒有時間的話……”
“明天吧。”唐北爵冷漠到。
“好,那到時間見?!毕睦梵蠏鞌嗔穗娫?,心里卻怪怪的,她不明白為什么唐北爵對自己突然這么冷淡,約見面好像自己強迫他似的。
但是想起昨天,前天,唐北爵對自己照顧有加,夏黎笙就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哪有人一天換一張臉的,這速度也太快了。
接小新回家,夏黎笙為他做飯。
小新在身邊喊道:“媽媽,今天我要吃蛋炒飯,爸爸最愛吃的蛋炒飯?!?br/>
“小新,你還記得爸爸愛吃蛋炒飯呀?!毕睦梵弦贿吳胁诉呎f道。
“媽媽你和我講過的,你以前整天都提起爸爸千八百遍,我都聽煩拉!”小新學(xué)做小怪獸一樣吼叫。
把夏黎笙逗得不行:“小新,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動畫片啊,這是在模仿誰呢。”
“我在學(xué)小怪獸,略略略?!毙⌒掳缱鞴砟?,模樣十分可愛,尤其是那胖乎乎小臉。
“好的,小新的雞蛋炒飯,有胡蘿卜,辣白菜,香腸,沒有蔥對不對?!毕睦梵峡蓯壅f道。
“對對對,媽媽好棒!媽媽,我們吃完飯去找唐叔叔玩吧。”小新想念唐北爵了,期待的說道。
夏黎笙笑了笑:“小新,明天帶你去見唐叔叔。”
“好耶,那小新繼續(xù)去看動畫片了?!毙⌒卤谋奶呐芑乜蛷d,打開電視機,看動畫片。
第二天,夏黎笙帶著小新去餐廳見唐北爵,卻在路途中遇到了顧宇。并與之唐北爵巧合撞面。
所以在吃飯時候,唐北爵全程都是黑臉。
直到飯快吃完了,兩人都沒有任何對話。
“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唐北爵的這句話其實是很傷人的,難道沒有事就不能找他了嗎?
夏黎笙開口道:“其實我關(guān)于何琳琳的事情,我聽說你三年前封殺了她?!?br/>
“何琳琳?你竟然為她求情?!她當(dāng)年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全忘了嗎?”唐北爵很無奈又生氣,對待一個迫害她的人,她竟然也能原諒她,是該說她善良,還是愚蠢?
“你都知道了?”她早就該想到,唐北爵或許早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就是曾經(jīng)陪在他身邊的鄭薇薇。
現(xiàn)在捅破這層窗戶紙,還有意義了嗎?她身邊的孩子是顧宇的,她的心又裝著誰?無論是三年前,還是先走,他永遠都看不透她?!笆?,從你剛回來的那天我就知道了?!?br/>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你從來不說?”難道是她在他心中早已不重要了嗎。
“說與不說有差別嗎?”唐北爵淡淡的看向坐在一旁什么也聽不懂的小新。
看到他,唐北爵心里就更加難受,沒想到他竟然是顧宇的孩子。
“我以為你和鄭薇薇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后來何琳琳告訴我真相,我才知道的?!毕睦梵险f道。
“所以你那段時間那么排斥我,而今天卻能主動約我?”唐北爵冷漠的說道。
夏黎笙皺起了眉頭,她突然看不懂唐北爵了,他為什么變得這么冷漠,可是話都已經(jīng)挑明了,如果不說明白,她心里也放不下。
“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我以為你有家室,所以才一直逃避。如果沒有她,我可能還會被隱瞞更久。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何琳琳已經(jīng)變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耍陰謀的女子。希望你能幫她?!?br/>
“是誰一直瞞著你?顧宇?”
“是他,但是他也是為了我。”夏黎笙說道。
唐北爵突然冷笑了兩聲:“你和顧宇到底什么關(guān)系?”這句話一直也是他心里的謎團,他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干脆今天就攤牌吧。
“你當(dāng)年為什么離開?”
“你聽我解釋?!彼裁靼走@些問題一定要說清楚明白。
所有的一切夏黎笙都事無巨細的像他解釋清楚。
唐北爵親耳聽到夏黎笙所說的這些,心里十分難受。可是一想到她和顧宇生的小新,這心里就猶如刀子在戳。
“我與顧宇之間只是朋友。”夏黎笙解釋道。
“你當(dāng)年是和他一起出國的?!?br/>
“他一直對我很照顧,如果沒有他,我弟弟或許也不會活著,但是我對他只有感激之情?!毕睦梵蠐?dān)心唐北爵誤會,所以一直解釋著。
唐北爵閉上了眼睛思索了一番,如果真如夏黎笙所說,她對于顧宇沒有感情,即使孩子不是他的,他能否接受這一切?他需要靜一靜,認真考慮這所有的一切。
“何琳琳受到的懲罰也夠了,我會解除對她的封殺。”唐北爵說道。
“謝謝你?!?br/>
“你不用和我說謝謝,吃完飯后,我送你們回去吧。”再一看一旁的小新早就自己在那里玩了。
送完夏黎笙回去之后,唐北爵獨自在公園散心,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一切,他愛夏黎笙不假,可是小新的這根刺,能否完全不受到影響的,和睦生活在一起?
夏黎笙并不清楚唐北爵的顧慮,但是依然能感受到唐北爵今天情緒的反常。
小新抬起頭問道:“媽媽,今天你和唐叔叔聊了什么啊,感覺很不開心的樣子?!?br/>
“小新你知道我和唐叔叔在聊什么嗎?”夏黎笙摸了摸小新的頭。
小新吐了吐舌頭:“太無聊了,好多話我都聽不懂,你們大人講話像念書一樣?!?br/>
夏黎笙被他逗笑了,小新就是她的開心果。
下午的時候,送小新上學(xué)后,夏黎笙便約了何琳琳見面。
“我已經(jīng)和唐少說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對你解除封殺。”
“真的嗎?沒想到唐北爵竟然這么愛你,這樣的條件他都能夠答應(yīng)?!焙瘟樟阵@訝道。
“他真的愛我嗎?可是他今天對我的態(tài)度很冷淡。”夏黎笙有些失望道。
“相信你自己的感覺,你想想他為你付出這么多,還不夠愛你嗎?”何琳琳握住夏黎笙的手安慰道。
“不說我了,你現(xiàn)在的什么打算?繼續(xù)留在鄭氏集團還是?”
“封殺令剛解除,還有一定的影響力,我再等等吧,大不了就回美國?!焙瘟樟諢o所謂的笑了笑。
“不過最近國內(nèi)病毒正在蔓延,你公司有沒有受到影響?”何琳琳問道。
“這個病毒蔓延速度很快,而且不止一家公司遭殃,我們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夏黎笙苦惱到。
何琳琳笑了笑:“作為報答,我愿意給你提供一個方法,你知道我們鄭氏集團完全無事嗎?”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毕睦梵险f道。
何琳琳交給了夏黎笙一個u盤道:“這里面的殺毒軟件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研發(fā)的,我只給你了,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包括唐北爵公司。”
“我明白。”現(xiàn)在唐北爵的公司還很正常,看來病毒并沒有入侵他公司,夏黎笙也不需要擔(dān)心了。
只是她有一點是擔(dān)心的,就是何琳琳為什么這么好心。
何琳琳看出了她的擔(dān)憂,擺手道:“你完全可以找其他的電腦先試試,就知道這軟件的水分如何了,到底能不能對付這次的新型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