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粥爬上來更新,準(zhǔn)備頂著鍋蓋遁走~~~~~)
柳素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間,她怕自己再慢一點,就會忍不住再跑回去,但理智告訴她她現(xiàn)在不能這樣做,短暫的分別是為了長久的相伴,這個道理她懂,所以她必須要忍耐,只要再忍幾日,她便能一直陪著他的寶寶了。
柳素一口氣跑出了老遠,直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緩緩?fù)A讼聛?,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便立馬回到了藏琉紫的那個假山,施法讓她恢復(fù)了神智。
琉紫剛醒來還有些迷糊,愣愣地看著柳素問道:“我怎么在這里?我們要去干什么來著……”
“琉紫姐姐你忘了嗎,我方才倒茶的時候不小心燙傷了手,公主讓您帶我出來處理一下?!绷匮b著若無其事地回道。
琉紫這才想起來,立馬點頭應(yīng)道:“對!對!你不小心燙傷了,我要去給你取點冰冷敷一下?!?br/>
“已經(jīng)冷敷好了啊,琉紫姐姐,你看我已經(jīng)沒事了?!绷剡呎f著,邊將手伸到了琉紫的面前,那原本被熱水燙傷的地方,如今只有一片紅痕,看著并不嚴(yán)重。其實憑著柳素被龍血改造過的身體,這么一點燙傷,本來就能很快恢復(fù)的。
琉紫抓著柳素的手看了看。這才點了點頭道:“確實是好多了呢,可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咱們有去御膳房借過冰了呢……”
柳素收回手。笑笑說道:“琉紫姐肯定是太累了,才一時糊涂了,咱們快回去吧,不然公主那邊該責(zé)備咱們了?!?br/>
琉紫一聽,也立馬著急起來,拉著柳素的手說道:“快快,咱們趕快回去,也不知道出來多久了,我怎么就糊涂了呢……”
柳素被琉紫拉著一路小跑,倒是很快就回了亭子里。李煥月這時候被李冰心幾人勸著多喝了幾杯。臉頰上泛著些酡紅,也沒注意柳素和琉紫回來,自是也沒怪罪她們怎么去了這么長的時間。
琉紫總算是松了口氣,與柳素兩人回到李煥月的身邊。重新伺候起來。
李煥月又坐了一會兒??磿r辰不早了。便與李冰心說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也不要弄得太晚。不要老讓你父皇擔(dān)心?!?br/>
李冰心顯然不想讓李煥月走,拉著她的胳膊,撒著嬌道:“姑姑,現(xiàn)在還早呢,連亥時都沒到呢,您就在坐一會兒吧?!?br/>
李煥月卻只是搖搖頭,堅持道:“這時辰前面的宴會應(yīng)該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我可不能留你姑父一個人在前面。”
李冰心知曉白澤在李煥月心里的份量,也就不再勸了,只是面上有些小委屈地說道:“好吧,既然姑姑您要陪姑父,那心兒就不留您了,誰叫姑父比我重要呢。”
李煥月聽了李冰心的話語,便失笑道:“你這鬼丫頭,說話沒個正經(jīng),在這般沒大沒小的,小心我跟你父皇告狀?!?br/>
李冰心有些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又是拉著李煥月說了一通好話。
李煥月準(zhǔn)備離開,柳素幾人便幫她絞了熱帕子,讓她擦了把臉,稍稍醒了酒,這才陪著她離開了亭子。
一行人回到太和殿,正好那邊的宴會也結(jié)束了,李淵盛和皇子嬪妃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李煥月站在殿外,正好看到白澤跟著眾人緩緩走出來,便加快看來腳步,走到他面前問道:“等急了吧?心兒那邊一直不放我走,耽擱了些時間?!?br/>
白澤笑著搖搖頭道:“這不是剛剛好嗎,宴會也才結(jié)束,我本還以為你要再久一點呢?!?br/>
“我可不想讓你一個人等我這么久,咱們快回府吧?!崩顭ㄔ鲁诐奢笭栆恍Φ?,與他一起并肩往宮門外走去。
柳素跟在他們兩人身后,很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這才跟上了眾人的腳步,離開了皇宮。
一行人出了宮門,就坐上了回公主府的馬車,因為心里惦記著蛋寶,這一路上柳素的情緒都不太好,整個人懨懨的,琉紫還以為她生病了,很是擔(dān)憂地問詢了一番。
等馬車到了公主府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三更天了,折騰了一晚上,眾人的神情均有些疲倦,李煥月只隨意說了幾句,就讓眾人回房休息了。
柳素自然也是回了曼青的房間,曼青跟琉紫住一間,兩人洗漱完畢之后,便睡下了,琉紫顯然也是累著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還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柳素確認(rèn)琉紫已經(jīng)睡著了,這才躡手躡腳地起身,穿上衣服出門了。
此時夜深人靜,府上的人基本上都睡著了,柳素很快就到了安置曼青的那間房間,她將身上的衣服換回曼青身上,然后背著她,小心翼翼地回了她的房間,將熟睡的曼青放回床上,這才離開了她們的房間,回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柳素離開之前吩咐過斯琴幾人,不能打擾她休息,所以她離開這么久,倒是也沒讓丫鬟們發(fā)現(xiàn),此刻那些丫鬟們都已經(jīng)睡下了,她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很晚,柳素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她想著朝思暮想的寶寶,又想著與青龍見面的種種,心中依然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雖然青龍承諾了會讓她陪在寶寶身邊,但只要人沒到她身邊一天,她就不能放下心來。
柳素就這樣睜著眼思索到了天亮,早晨斯琴端著熱水進來給準(zhǔn)備伺候柳素洗漱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一臉憔悴的模樣。
斯琴顯然是嚇了一跳,立馬擔(dān)憂地詢問道:“夫人,您沒事吧,臉色怎的這么但看,是身子不舒服嗎,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過來給您瞧瞧?!?br/>
柳素靠在床上,神色倦倦地擺擺手說道:“我沒事,只是昨天睡的太多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斯琴雖仍是有些不放心,但柳素都這么說了,她也就沒再說什么,伺候柳素洗漱之后,就退下去準(zhǔn)備早食了。
而這時候,公主府的主院里,李煥月和白澤也已經(jīng)起來了,兩人正坐在桌邊用著早食,李煥月向來遵循食不言寢不語,她與白澤吃飯的時候都是十分安靜的,等到她們用完了早食,那琉紫便匆匆進來稟告道:“公主,三皇子殿下過來了,現(xiàn)在這往這兒來呢。”
李煥月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李元龍會這么早過來,便立即與琉紫吩咐道:“把他帶到旁邊的會客廳去,我一會兒就過去?!?br/>
琉紫領(lǐng)了命,便又快步退了下去,李煥月拿帕子擦了擦嘴,很有些疑惑地開口道:“這元龍,大清早的過來,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兒了?!?br/>
白澤心中已是猜到了幾分,想著這“李元龍”昨日應(yīng)該跟柳素見過面了,該說的話兩人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說清楚了,今日上門來,恐怕是有備而來。
“阿月何必在這里亂猜,直接問三皇子本人不就好了?!卑诐尚χ氐馈?br/>
“這小子就是個惹事精,以前他在邊境的時候我沒覺得,現(xiàn)在回來了成天就是給我惹麻煩?!崩顭ㄔ潞苡行╊^疼地說著。
白澤微微一笑道:“阿月不用太擔(dān)心了,說不準(zhǔn)是好事兒也不一定?!?br/>
李煥月苦笑一聲,顯然是不贊同白澤的話語的,站起身來,便同他一起去了會客廳。
李煥月進到會客廳,首先看到的事端坐在椅子上的小娃娃,與她上次見到的不同,今日這娃娃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袍子,脖子上掛了一塊水頭十足的玉牌,烏黑的頭發(fā)一半梳成髻,一半披散在肩膀上,襯著那張白玉一般的小臉,漂亮的越發(fā)像是觀音座前的仙童了。
這樣好看的娃娃哪個見了會不喜歡,就算李煥月對他的身份有些詬病,但看著他的模樣,一顆心也是軟的不行,連帶著對著李元龍的臉色也好了許多,溫溫和和地與他問道:“今兒怎么這么早過來了,還把孩子帶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李元龍今日穿了一襲竹青色暗金銀花紋綢袍,戴著一頂束發(fā)白玉冠,顯得清貴又儒雅,這次回來之后,李煥月覺得這個侄子同從前很不一樣了,以前的他身上的貴氣是虛浮在外的,如今的矜貴仿佛沉淀地厚重了起來,堆積起一種高在云端的俯視感。
李元龍放下手中的茶杯,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很意味深長地朝著李煥月身后的白澤笑了笑,同白澤眼神交流之后,才緩緩開口道:“這不是有些事想要同姑姑說嗎,這事兒跟瀾清這孩子有關(guān),我便將他一并帶來了?!?br/>
李煥月在椅子上坐下來,才又是疑惑地看了李元龍一眼,問道:“到底是什么事兒,這么神神秘秘的。”
“我已經(jīng)從宮里搬出來了,新的府邸就是我原先買的那個院子,至于瀾清的事情,我還沒跟父皇說,他這陣子心情不錯,我不想再給他添堵,便打算把這事兒先瞞下?!崩钤堃琅f慢悠悠地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