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一葉輕舟慢慢的漂進(jìn)她的視線之中,與只顧向前行的船只不同,它悠閑地在河上漫無目的的飄泊著。千伶起初也未曾注意它,它卻一直漂到了她的眼皮底下,船上的人與她近得就像是面對(duì)面。
千伶這才看清了來人,意外道:“三少爺?!”
只見久子瑜面似三月桃花,眼若朗朗繁星,嘴角牽起散漫的魅笑,歪著腦袋直勾勾地注視著她不說話。
千伶被他目光看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不等他回話便又啟口問道:“三少爺怎知我住在這里?”
久子瑜若無其事的笑道:“這有什么難。怎么,不想看到我?”
“不不。只是奇怪三少爺為何突然來此……”
“一個(gè)月未見到你,想你了?!本米予膲牡匦χ?,看到千伶的臉唰的紅了,眼底的笑意更甚。
千伶紅著臉小聲道:“三少爺就別尋千伶的開心了……”
久子瑜挪開自己的眼光,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看你和四弟和好如初了,你是否已經(jīng)原諒了我爹?”
千伶想都沒想就一口否認(rèn):“沒有?!?br/>
久子瑜瞇起狹長的桃花眼,平靜無波地問道:“那是?”
千伶躊躇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我們打算私奔,從此子玄就脫離久家,再不做久騰的兒子,而我也放棄報(bào)仇?!?br/>
久子瑜聽后沉思片刻,笑得有些勉強(qiáng),“如此一來,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
“子玄說他還有些事要處理,讓我再等半年?!?br/>
久子瑜收起任何時(shí)候都不改的笑意,輕嘆一口氣說道:“既然還有半年就要分別了,就和你多聊聊吧,以后,也許一輩子都再見不到了?!?br/>
千伶見他悵然若失地樣子,連忙安慰道:“千伶已經(jīng)把三少爺當(dāng)成老朋友一樣看待,自然是永遠(yuǎn)都不會(huì)忘記你?!?br/>
“這話要算數(shù)哦?!?br/>
“就怕三少爺先把千伶忘記了呢?!?br/>
久子瑜站在船上,千伶站在窗口,兩人面對(duì)面地談笑,卻不得不接受即將分離,從此相隔千山萬水的距離。
昭慶二十年,立春。
這年春節(jié)較往年來說似乎格外熱鬧,晏城的大街小巷皆是熱鬧非凡,采購年貨的,理發(fā)修面的,招徠生意的,人來車往,絡(luò)繹不絕。
千伶來到晏城已經(jīng)五年多了,過了這個(gè)春節(jié)就已是十四歲的妙齡少女。雖說住在晏城已有不少年頭,但這卻是她第一次在府外過春節(jié),也見識(shí)到了晏城百姓們是如何慶祝佳節(jié)的。
梁叔梁嬸早在兩周前就忙活開了,把別院里里外外都打掃得整潔如新,還掛起了紅色綢帶與燈籠,把這清冷素凈的別院裝點(diǎn)得有些平常人家的味道了。
除夕夜,久子玄帶著千鶴一起回到了別院。兩人剛下馬車,千伶就聽到了院子里傳來千鶴的清亮的聲音,便急忙放下手里的書奔下了樓。
“姐姐!”千伶已有一月未見到她,自然是想念的緊。
千鶴亦笑容滿面地拉住了千伶的手,急切地問道:“伶兒,近來可好?”,請(qǐng)記住本站網(wǎng)址,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