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累嗎?”皇甫清絕轉(zhuǎn)過身,幫凌楚汐拔開一絲散開長發(fā),看著她那略顯疲憊容顏,心疼問道。
“不累,我又推敲出了一味靈草,只差三種,我就可以將這丹方整理齊全了。”凌楚汐伏他胸口,開心說道。
其實(shí)一張完整丹方,不止是靈草種類那么簡單,每一種靈草份量也有很大講究,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但是以凌楚汐對丹術(shù)理解,再加上天地決,只要知道了靈草種類,推理出比例并不難。
“不要太辛苦,還有時(shí)間,看你都累成什么樣了?!被矢η褰^憐惜說道,看了看天色,又說道,“時(shí)間還早,先睡一會兒吧?!?br/>
“嗯,你也守了一晚上,也睡會兒吧?!绷璩c(diǎn)了點(diǎn)頭,關(guān)心說道。
“好?!被矢η褰^擁著凌楚汐,一步就踏入房中,順手掩上了門。
“我意思是說,你回房去……”凌楚汐有些莫名慌忙,連忙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唇邊一熱,后面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你怕什么?”良久,皇甫清絕唇離開,看著凌楚汐眸子中帶著一絲笑意。
“我,我才沒有!”凌楚汐臉發(fā)燙,嘴硬著。
“放心,沒有舉行婚禮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么?!被矢η褰^看著有些羞窘凌楚汐,心中一片柔情。
“那,那你回去睡?!绷璩屏送扑?,聽到皇甫清絕那么說,她放下心來,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嘛。
“不過,那之前,收點(diǎn)利息還是可以啊?!被矢η褰^輕笑出聲,摟過了凌楚汐,“好了,近你那么累,好好休息?!?br/>
朦朧月光透窗而入,兩道身影緊緊相擁,地上映照出長長身影。
黎明前夜,加寧靜,仿佛永恒靜止了下來。
……
“楚汐姐姐,你看我煉這圣元丹,應(yīng)該到上等了吧?”歡呼聲中,美秀推開房門,風(fēng)風(fēng)火火就沖了進(jìn)來,卻又突然停下腳步。
皇甫清絕正斜靠軟榻上,凌楚汐象只慵懶小貓,伏他懷中睡得正熟,被美秀吵醒才睜開眼睛。
“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我沒想到你們,你們……”美秀俏臉通紅,尷尬萬分說道。
“美秀,你誤會了?!绷璩浪胪崃?,哭笑不得說道。事實(shí)上,他們并沒有做什么,只是純睡覺而已。
“沒有誤會,是我不好,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xù)……哦不對不對,我是誤會了,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事都沒有,啊反正你們不用管我,繼續(xù)就好了?!泵佬阏Z無論次說著,慌忙朝外退去,一不小心將花瓶掛倒地,想要伸手去扶,腳下一個(gè)不留神,也摔了個(gè)四仰八叉,干脆也懶得起身了,手腳并有直接朝外爬去。
看著美秀那驚惶失措樣子,凌楚汐忍不住笑出聲來。
“美秀,你真誤會了,我們什么事都沒有?!绷璩f道。
“嗯,沒有沒有?!泵佬阋贿吚^續(xù)往外爬,一邊說道,明顯有些不以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