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市是獸世僅有的交易方式,幾乎半個獸世的人都聚集在這里了。所以即使春市會場如此之大,也顯得相當擁擠。不過正是這樣,才特別熱鬧有趣。
獲早就想跟袖珍過上二人世界,所以一到達,他就以不可反抗的語氣安排下回去的時間和地點,拉著袖珍就跑了。
玲瓏是不想理,孔曉等人見玲瓏大人沒意見,他們也就沒意見,而被派來保護的獸人么……他們的意見一向不算是意見。
袖珍被獲拉著,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玲瓏嘆口氣,之前袖珍被他霸占,這個獸人也算是忍耐到了極點,看袖珍身上不可掩蓋的痕跡就知道了,明明就有著優(yōu)秀的自愈能力,卻還是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斑點。其實經過這么長的時間,玲瓏早就看開了。能不看開嗎?獸人的占有欲就算了,袖珍的表現也已經能說明了許多東西了。
看向那些跟隨一旁的獸人,玲瓏說:“你們也可以自由活動,我們等下再集合?!?br/>
獸人們紛紛搖頭,這些雌性全部都是無主的雌性,而且都成年了,丟下他們還真不好說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雖然春市上規(guī)定了不準打斗,對于來參加的雌性也有保護措施,可這些畢竟都是些約定成俗的事情,不好說這里面會不會有特別野蠻的獸人。
玲瓏身邊的桃園人全部是些能力者,玲瓏倒是不太在意獸人的這些顧慮,不過能少些麻煩畢竟是好的,也就沒有說什么。
不過……玲瓏看向那個主動說要載自己的獸人少年,覺得這些人對他的態(tài)度有點特別,尤其是獲的反應,非常大。
風見玲瓏注視自己,卻也毫不在意,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也不離開,也不說話。
玲瓏見狀,不去理會,只說:“那么拜托你們帶我們去火豹部落的交易點看看吧?!?br/>
另外一邊,獸人獲帶著袖珍到處看,已經換到不少感興趣的東西……額,大部分都是食物。
袖珍一開始并不是十分感興趣,只是想到現代女性逛街就覺得不會特別有趣,可是真正來到了才發(fā)現,這里的東西來自四面八方,除了特別遠的地方沒辦法之外,基本上集合了獸世有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神火傳奇。
兩人這里看看那里看看,也沒有什么目的性,倒是不知不覺把手上的獸皮全部換成了各色小食了。這種悠閑而快樂的日子把獲美得不得了,尤其是別的獸人羨慕不已的眼神飄來的時候……話說,看一眼就好了,看第二眼是想怎么樣?這個雌性是認主了的,是認主了的??!
“咦?!毙湔涓@一樣也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看他們,這一回視,才發(fā)現是個似曾相識的人。不過袖珍一向不太認人,雖然覺得熟悉,愣是沒記起是誰。
獲倒是多看了兩眼后就想起來了,這不正是在秋狩的時候遇見的翔虎部落的隊伍頭領,叫做藥的那個獸人。這個獸人對袖珍多少有點那個意思,獲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現在又看見他,還一直瞧著這邊,讓獲有點不高興。
不過也不知道那個藥是不是太過遲鈍,發(fā)現獲的目光后居然還挺高興的,剛剛還在猶豫,這下直接就過來了。
“好久不見了。”藥笑著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獲再不高興,也只能忍著,點點頭,說:“是好久不見?!?br/>
畢竟在獸世,袖珍認識的獸人不多,尤其是外族的。藥這么打了個招呼后袖珍也想起來了,雖然只見過兩次。
藥仔細打量了下袖珍,面上出現像是失望,又像是松一口氣的表情。
考慮了下,藥還是問:“聽說你上次自個出現在青狼族地附近,沒事吧?”
袖珍愣了下,終于想起為何對這個人印象這么深刻了,正是因為那次在青狼部落附近有遇見過他的族人。雖然當時只提了下,并沒有看見這個人,袖珍還是因此加深了記憶。
藥這么問當然是因為他的兩個族人安然回去后告訴他的,那時候可以說是個災難。部落急著要拿那安胎用的藥,可是青狼部落的頭領處處逼人,要不是部落長老擱下了話,估計那個頭領還不樂意帶他們去找那個冰窖呢。好嘛。好不容易去到了,青狼頭領卻說不會幫忙尋找,這也沒什么,可是找了半天找不到,還遇上冰窖坍塌了。好不容易出來了,青狼頭領和袖珍都不見了,這看急壞了那兩個獸人。
關于遇見袖珍和青狼部落頭領的事情那兩個獸人一點不敢隱瞞,全部告訴了藥。藥自然也就知道青狼頭領對雌性非常的感興趣。那家伙的性格跟溫和一點關系也沒有,藥可真怕那個家伙會對雌性做出不利的舉動來,可惜他們苦沒證據,后來青狼頭領帶著冰餑回來的時候對遇見袖珍的事情卻語焉不詳,為了冰勃,為了族人,藥最終還是沒有尋根問底。
為了這事情,藥終日惴惴不安,卻為了族人,只能把這事情深埋其中,成了他心中確確實實的一根刺。
現在遇上了,雌性身上的味道分明就是認主了,這也證明了青狼頭領沒能對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所以藥總算是松了好大一口氣,連心里那點點失落也能完全拋下了。
袖珍遇見過翔虎部落族人的事情并沒有告訴獲,所以獲聽到藥的問題的時候也有點驚訝。他抱緊了袖珍,臭著一張臉。算是小小的抗議。
袖珍拍了拍獸人健壯的手臂,對藥說:“我沒事,獲救了我。你的族人也沒事吧?”
藥盡量無視那兩人之間的小親密,勉強說:“沒事……冰勃也拿到了?!?br/>
冰勃?這倒是好東西。獲聽見也有點意動,那東西對于胎兒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也許他應該未雨綢繆,先準備一些?想著想著,獲的手忍不住摸上了袖珍平坦的小肚子。
拍掉那只不老實的手,袖珍說:“那就好?!?br/>
這兩人間的互動讓藥既安心,又心酸,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句:“青狼部落的頭領也在這里,你們小心一點陌上誰家小二郎全文閱讀?!?br/>
獲哼了一聲,說:“我不覺得那家伙有多可怕?!?br/>
藥這么一提醒,獲也想起那時候的確是有獸人一直脅迫著袖珍,才會害得袖珍掉到深淵之下的。如果那里不是塞滿了小毛團,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想起了自然就想要好好回報一下那家伙,春市最后一天有個供全獸人部落交流的擂臺賽,獲之前沒有參加過,不過規(guī)矩啥的倒是記得很清楚。獲開始考慮要不要在那天給點苦頭那個青狼部落頭領吃吃了。
獲的表情分明是蠢蠢欲動的戰(zhàn)意,這人既然能稱得上部落里第一勇士,當然不是個簡單的家伙,藥毫不懷疑獲的能力。但是當時青狼頭領的表現太過詭異,前后態(tài)度相差巨大,這讓藥心里總是安心不下。獲怎么樣都與他無關,可是雌性因此而受到傷害的話……
“總之,你們小心點還是好的。那家伙有點怪異,我說不上什么地方怪異,就是給我的感覺很不好。能離遠一點就遠一點吧。”
獲皺眉,藥的態(tài)度讓他有點不舒服。袖珍伸手攔了下獲,說:“嗯,我知道了。謝謝你?!?br/>
因為一再插足他們伴侶之間的事情,藥也知道已經惹獲不高興了,只是聽到雌性這樣說后,藥還是忍不住興奮。強壓抑下心里的激動,藥終于招呼了一聲后走了。
看著人走遠,獲心里更悶了。因為他知道藥的話并不是假的,對于袖珍的事情,獲多少都聽了點??墒菬o論是正面迎擊,還是遠遠避開,這都該是作為伴侶的他去煩惱,藥要不是對雌性有點小心思,獲也許還能高興地接受意見,可是現在,獲卻覺得自己的領域被侵犯了。
這種小朋友般的置氣袖珍當然不看在眼里,只是淡然地瞥一眼糾結不已的獸人就轉身自顧自走了。
獲也沒辦法,只好慌忙跟上。
沉默地走了一會兒,袖珍忽然拉著獸人的手,低聲說:“沒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該解決的事情總要解決的,我相信你的能力?!?br/>
前面的話是袖珍心里真實所想,后面一句就是赤果果的安慰了。獸人偶爾就是個大孩子,必須用哄的。
果然,獸人聽了后立刻就眉開眼笑了。
袖珍挑眉,覺得單純的獸人就是這種時候特別容易哄,這種地方還蠻可愛的。
“那個,晚上我們偷偷溜出營地好不好,我知道森林里面有一個小山洞……”
“……”這種地方就不太可愛了。
兩人正膩呼,獲的面色忽然大變,站直了身體直直就盯著一個位子看。袖珍奇怪地看向獲盯著的地方,卻也愣住了。
“是那家伙!他身上的狼騷味混在這里都能聞得一清二楚!”獲狠狠地說。
那里大概是青狼部落擺放交換物品的攤位,上面堆放著許多的獸皮和袖珍沒見過的植物,也許是水果之類的東西。那些植物晶瑩剔透,想一個個美麗圓滑的水晶,要不是上面綴著的藤蔓,袖珍也看不出來那是植物。獸皮也是好獸皮,可是圍在那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盯著那些植物看。
青狼頭領羅站在邊上,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族人跟想要交換的獸人討教還價。
老實說,袖珍對于羅的臉記得不是很清楚,那時候天色已經昏暗,后來進冰窖后,羅還化形獸體。所以袖珍對于他的長相,一直是模模糊糊的有個大概。
可是袖珍皺眉,說:“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