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的言論,喬偉琛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你的境界非同一般?!彼Φ馈?br/>
“過獎,我覺得我們是彼此彼此,我相信你跟我是同一路人,用我媽的話來說,這是一種覺悟?!焙文m笑的很燦爛,有一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更何況這個知己跟自己各方面都很登對,長得又俊美帥氣,將來有這么個老公放旁邊,她無疑是賺到了。
說不定以后還有可能會真的愛上他,想到這里何墨蘭看喬偉琛的眼神愈發(fā)滿意。
“原來是何總教導(dǎo)有方?!眴虃ヨ⌒Φ膭e有深意。
早就聽說何氏的當(dāng)權(quán)人是雷厲風(fēng)行的女強人,做事果斷強勢,沒想到她教導(dǎo)出來的女兒也是這么的霸道,唯權(quán)。
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不過也不能說她教導(dǎo)的都是錯的,只能說大家各有各的處事原則。
“耳濡目染罷了。”何墨蘭抿了一口 酒隨意的說道。
關(guān)于她媽媽對她的影響,她現(xiàn)在還不想跟喬偉琛多說。
“總之,市中心那塊地,你想要的話,我會留給你?!彼隣N然一笑,用實際行動表達(dá)了對他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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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偉琛眼神深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先謝了?!彼似鹁票隽艘幌?。
晚上何墨蘭的興致一直不錯,后來又叫了兩瓶酒,她喝了很多。
直至深夜,喬偉琛不得不扶著醉的稀里糊涂的何墨蘭走出夜店,然后送她回家。
何家就坐落在市中心的別墅區(qū),喬偉琛開車將何墨蘭送到了別墅門口。
因為她實在醉的不清,所以喬偉琛扶著她下車,別墅的鐵門打開,走出來兩個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家里的傭人。
他們接過何墨蘭,然后打量了一下喬偉琛。
何墨蘭被人架著,醉醺醺的抬起頭,沖著喬偉琛笑著揮揮手:“今天喝的真高興,改天我請你?!?br/>
她說完頭又垂了下去,傭人一人一邊架著她將她帶回別墅,也沒再看喬偉琛,估計都見怪不怪了。
喬偉琛嘆了口氣,又回到自己的車上。
車上酒氣很重,他將車窗全部打開,然后點了一支煙。
其實仔細(xì)考慮起來,何墨蘭倒是一個直爽不做作的女人。
而至于城中那塊地,是他們何家的博物館舊址,占著最黃金的地段,現(xiàn)在博物館要遷走了,這塊地成了爭相競搶的香餑餑,他們榮盛現(xiàn)在要集中資金搞汽車產(chǎn)業(yè),搶那塊地根本沒優(yōu)勢。
可何墨蘭說要留給他,如果他接受了,那就代表他默認(rèn)了兩家的聯(lián)姻。
以后他就要和何墨蘭結(jié)婚,然后過著有名無愛,但利益共贏的生活。
喬偉琛神色恍惚,以前的他絕對寧死不從這樣的婚姻,因為這婚姻跟他父母的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壓力很大,外公身體不好,等著他成家立業(yè),公司也希望有強強聯(lián)合的對象。
他閉了下眼睛,輕嘆一口氣,或許這就是他注定該走的路吧。
一支煙抽完,他將煙蒂彈出窗外,然后發(fā)動引擎。
調(diào)轉(zhuǎn)車頭的時候,車燈照亮了別墅外面的圍墻。
他突然看見圍墻邊停著一輛白色的轎車。
這輛車的車牌和車型都似曾相識,他皺眉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來在哪見過。
………
周末,喬念的畫廊開始忙碌起來。
她剛接手沒幾天,就有幸接到了國畫大師蘇然的畫展承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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