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青蘿并沒有如愿能去河邊,因為她剛穿戴好衣服,容奕已經(jīng)提著桶回來了,看到容奕,顧青蘿差點撲了過去,還好容奕手疾眼快的將她抓住。
他皺眉看著顧青蘿,“一個月不見,你不見長,怎么反而還瘦了?”
顧青蘿聞言沒有好氣的說道,“你也知道一個月了!”
他真的狠的心一個月都不來看她,他知不知道她每天都盼望著他來?
想著想著,顧青蘿便覺得委屈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她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愛掉金豆子了。以前,她也愛哭,不過那多數(shù)是為了哄容奕的,好讓容奕心軟,可是最近她的感情豐富的很,經(jīng)常都要掉金豆子。
果然,一看到她這樣,容奕再大的氣也沒有了,他嘆了一口氣,旁若無人的將顧青蘿擁在了懷里,
“好了,不哭了!”
黑羽是第一次見到容奕和顧青蘿的相處方式,當(dāng)下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溫柔的男人真的是她熟悉的那個冷冽殺人如麻的主子嗎?
黑羽此時的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她不敢想象如果主子知道她故意瞞著夫人的情況不說,會給她什么樣的懲罰。
容奕沒有注意到黑羽難看的臉色,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只有顧青蘿,“先去歇著,我給你做生魚片!”
“恩!”
顧青蘿點了點頭,也不哭了,“再讓人弄過鍋子吃吧,這個天吃了暖和!”
“好!”
容奕縱容的說道,然后他便提著桶去膳房了,路過萬全的時候,他淡淡的掃了萬全一眼,萬全便感覺自己渾身的傷口又開始疼了。
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原因,顧青蘿今日的胃口格外的好,她吃了很多魚片,還吃了不少的鍋子,看到她這么能吃,容奕也放心了。
吃了飯,容奕拉著顧青蘿去了溫泉那里,顧青蘿懷著身孕不能泡澡,在那里坐坐倒是可以的,那里的溫度要比其他的地方要高些,還可以泡泡腳。
容奕將顧青蘿的小腳丫放在溫泉里泡著,而自己則抱著她坐在巖石邊上,不知道是不是顧青蘿的錯覺,她感覺這次容奕有心事。比如他雖然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卻感覺得出來他的心卻并不在這里。
她并不知道京城里的事情,也不知道容奕還有另一層身份,她一直以為容奕只是林家的人而已。
“最近你的事情是不是很多?”
“恩!”
容奕淡淡的開口。
其實他也有一個問題沒有想明白,皇上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姬鳳璽那個混蛋怎么樣了?有沒有被關(guān)起來?”
聽到顧青蘿的話,容奕頓了一下才開口,“沒有,皇上只是讓他不上朝而已!”
“皇上真偏心!”
顧青蘿不滿的說道,姬鳳璽都派人去搶糧了,竟然只是被人關(guān)了緊閉而已。
容奕沒有說話,現(xiàn)在姬鳳熠已經(jīng)不足為懼,遲早會變成一個死人,還有一個小皇子,生母份位很低,那么便只剩下一個姬鳳璽了,可是看皇上此時的做法卻并不是要立姬鳳璽為皇帝的。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容奕想著自己的事情,卻沒有發(fā)覺自己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一個川字。
“你這樣下去會變成小老頭的!”
顧青蘿不滿的說道。
容奕聞言看了顧青蘿一眼,她的意思是在嫌他老?
容奕有種想要將顧青蘿壓在身下的沖動,可是看了看顧青蘿的肚子還有她纖弱的身子,他深吸了一口氣就此作罷。
就在顧青蘿昏昏欲睡的時候,卻聽容奕開口道,“我昨天見到我的母親了!”
顧青蘿本來快要睡著了,聽到容奕這話,一下子便嚇醒了,容奕的母親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他見鬼了?
看著顧青蘿那副驚恐的模樣,容奕的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我看到了她的畫像!以前,我從未見過她!”
“不用說,我婆婆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顧青蘿拍起馬屁來那是不留一點余地的。
容奕沒有反駁顧青蘿的話,看著顧青蘿臉上的笑容,開口道,“你同我母親很像!”
兩人都這么愛笑。
顧青蘿聞言臉上卻一僵,自己長得象婆婆嗎?如果不是容奕說他昨日才看到自己母親是什么樣,顧青蘿真的懷疑容奕看上自己便是因為自己長得象他媽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顧青蘿甩了甩腦袋,正要說話,卻聽容奕說道,
“你和她不一樣!”
雖然容奕沒有接觸過自己的母親,可是就從畫像上來看,就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個胸懷大志的人,而他懷里的女人每日想的卻是吃什么好吃的,玩兒什么好玩兒的,所以兩個人還是不一樣的。
顧青蘿不知道容奕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只覺得今天的容奕怪怪的,說的話前后矛盾,莫不是抽風(fēng)了吧?
顧青蘿忍不住抬手想要摸容奕的額頭,卻被容奕捉住,放在了手邊,“此生,我不會負(fù)你!”
容奕不經(jīng)意的說著。這是他給顧青蘿的承諾,也是在提醒自己絕不能做宣武帝那樣的人。
顧青蘿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艾瑪,這木頭竟然開竅了?
竟然對她表白了?
顧青蘿一直告訴自己要淡定一點,可是她嘴角越來越大的笑容卻出賣了此時她內(nèi)心的得意。
她覺的她活了兩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將容奕征服。
能讓這個悶葫蘆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太太太不容易了好不好。
顧青蘿的得意,容奕看在眼里,他不但不覺得反感,反而還覺得莫名的心安,他喜歡她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走,我們趕緊回房!”
顧青蘿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的說道。
“做什么?”
容奕神色古怪的看著顧青蘿,不是他多想,實在是顧青蘿這個模樣太性急了。
“你的身體太弱,不能……”
容奕委婉的說著,可是他還沒有說完,卻聽顧青蘿說道,
“走,趕緊回房立字據(jù),若是以后你對不起我,我也好有個證據(jù)!”
“……”
容奕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是都應(yīng)該感動的痛哭流涕嗎?他看中的女人腦回路果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