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個子比自己都高的君辰夜,他如今突破上神,靈淵森林外圍的那些魔獸也傷不了他,就同意了,“也好,那你記得早去早回,不要逗留太久?!?br/>
說完,從袖子里拿出一枚白色的玉佩,上面蘊(yùn)含著強(qiáng)大的靈力,君辰夜微微一愣,“姐姐,這......”
“這玉佩你拿著,你現(xiàn)在修為強(qiáng)勁,不可能像我一樣,一直在羽族帶著,拿著它以后出入也方便?!?br/>
這玉佩是羽族結(jié)界的入口,姐姐把它給了自己,那就是給了自己絕對的信任。
君辰夜鄭重的收起了它,自然的牽過南宮清瑤的手:“姐姐,以后我來保護(hù)你。”
南宮清瑤有些感慨,“弟弟到底是長大了,日后絕對是六界中的強(qiáng)者?!?br/>
想起自己初見君辰夜的時候,那孩子瘦弱不堪,眼中滿是防備,也是受了很多苦。
兩人在桌子旁坐下,桌上擺的是君辰夜給南宮清瑤做的粥,還有一些甜食。
南宮清瑤身為上神,吃飯什么的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是她對君辰夜做的美味佳肴實在是沒有任何抵抗力。
“姐姐,這是我五年前用月令花瓣釀的酒,你嘗嘗怎么樣?”他給姐姐斟了一杯酒,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貌美的姐姐。
南宮清瑤淺酌一口,贊嘆道:“不錯,酒香醇厚香濃?!?br/>
她的眼睛本就漂亮,里面仿佛藏著無數(shù)的星光,一喝酒,那眼睛更是美到極致,眼里醉意朦朧,仿若星光被云霧輕攏。
君辰夜默默咽下一口口水。
姐姐怎么生的這么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夠,宛若高嶺山巔上最艷的一抹雪蓮。
他遮掩似的心慌撩亂去夠酒杯,急促地飲下一口酒,試圖澆滅心底那些不堪的欲望。
然而卻更醉了。
心里的火燒得更旺,身體仿佛捧著一架火爐。
他舔舔嘴唇,一時間看得失了神,朝著姐姐慢慢的湊過去。
就在君辰夜剛準(zhǔn)備有所動作的時候,他的姐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指尖的微涼觸感撓的他心癢癢的,緊接著他姐姐特有的清冽嗓音響起,“怎么流鼻血了?”
君辰夜陡然清醒,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看著指間鮮紅的血跡,失聲一笑,“可能這酒與我脾性不和,讓姐姐見笑了。”
他如今好歹也位列上神,居然看美人看得流了鼻血,這要是被傳出去,可真是惹人笑話………
他故作淡定地拿起手帕去擦拭血跡,沒想到越擦越臟,弄得手上臉上都是血跡。
南宮清瑤掏出一方帕子,失笑道:“還是我來吧?!?br/>
君辰夜怔怔地望著他的貌美姐姐,任憑姐姐的動作。
兩人離得更近,姐姐身上的淺淡月令花香這下更清晰了。
皮膚上時不時地傳來姐姐指尖的微涼觸感,勾起一陣酥麻。
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呼吸間都是姐姐的味道......
君辰夜一陣恍惚,越發(fā)地臉紅耳熱,身體燥熱。
“好了,”直到耳邊響起姐姐清冽的嗓音,君辰夜才若有所知地回過神來。
他眨眨眼睛,猛地?fù)溥^去摟住姐姐的柳腰,把頭埋進(jìn)姐姐的懷里,“姐姐,我明天就要走了,估計好好一陣子才能回來呢,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他故作可憐,明明已經(jīng)長大了,卻還像以前那個孤苦伶仃的小孩。
南宮清瑤看著自己弟弟渴望的眼神,以為他真的是很快要分開一段時間心里難過,只得同意,“好,就今天這一次,記住下不為例?!?br/>
......
“不要!”南宮清瑤從回憶中驚醒,驚魂未定。
有多久沒有夢到過去的事了。
對上神來說,歷劫之事本該只是過眼煙云,南宮清瑤也一直是這么認(rèn)為的,可不知怎么的,自從上次靈芳會和那人一別之后,自己總能夢見以前歷劫的事情,這些天更是頻繁。
在六界眼中,南宮清瑤是盛放在高寒之地的月令花,高貴而清冷。
而慕容雪就是黃泉邊上的彼岸花,妖艷而危險。
“姐姐,出什么事了?”一道黑影靠在門口,似是君辰夜。
南宮清瑤扶額冷靜了好一會兒,“是小夜啊,你怎么在這里?”
“姐姐最近臉色總是不好,徒兒擔(dān)心,就一直守在這里?!?br/>
“是這樣啊。”南宮清瑤卻忘記了前幾天君辰夜才跟自己辭行去了靈淵森林。
“姐姐,這是用月令花釀的茶,你嘗嘗?!?br/>
“你倒是有心了?!蹦蠈m清瑤從未對君辰夜設(shè)防,一飲而盡。
沒人注意到此刻那人嘴角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
很快,“啪!”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她的內(nèi)力被封住了!
“你不是夜兒,你......你是慕容雪!”南宮清瑤最擔(dān)心的事發(fā)生了。
“阿冰,還以為你把我忘了,我只好送了一場夢讓你回憶回憶了?!币粡堁G的臉出現(xiàn)在了南宮清瑤眼前。
而此刻南宮清瑤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紗裙,頭發(fā)隨意的披散著,再加上這張堪稱完美無瑕的臉,對慕容雪來說簡直是無法抵御的誘惑。
她俯下身,在南宮清瑤耳邊說“阿冰,你知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美嗎?”
慕容雪眼中是壓抑的欲望,真是個妖精!
“慕容上神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南宮清瑤并不懼,只覺得不勝其煩,聲音里盡是嘲諷。
慕容雪輕笑一聲,“阿冰,你應(yīng)該知道,咱們要是認(rèn)真打一場,那多浪費時間啊,畢竟,春宵苦短?。 ?br/>
下一秒,她嬌柔的身子已經(jīng)被慕容雪壓在了身下,她白皙細(xì)嫩的胳膊被壓在頭頂,偏偏法力被封,反抗不得,“你敢動我?”南宮清瑤眼中盡是殺意。
她不是那個心有大義,舍身救國的天辰女君冰蕁。
她是冷心冷情,強(qiáng)大冷漠的羽帝南宮清瑤。
“阿冰,你還不了解我嗎?只要能達(dá)到目的,我不在乎用什么手段!”慕容雪在她耳邊輕笑,阿冰,你是我的!
慕容雪看著她因惱怒而泛著紅暈的臉,眼神落于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后,終于控制不住,吻上了那讓她朝思暮念的嘴唇之上。
惡心!這是南宮清瑤此時唯一的想法。
一道藍(lán)光在南宮清瑤手中聚起,一瞬間向慕容雪射去。
一滴滴鮮紅的血落在地上,“不愧是南宮上神,不過阿冰,中了隨若散還強(qiáng)行催動內(nèi)力容易猝死?!蹦饺菅┑难凵袼查g危險至極。
南宮清瑤此刻感覺渾身無力,是了,隨若散,從她中了這毒后,就已經(jīng)輸了。
該死的,那臭小子整體粘著自己,現(xiàn)在到哪兒游魂去了!
“阿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怪我了。”
“你敢動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南宮清瑤的眼神冰冷至極。
“呵?!蹦饺菅├湫σ宦暋R话寻讶藫涞乖诘?。
“你瘋了!”南宮清瑤慌了。
慕容雪低下頭湊近南宮清瑤那雪白的脖頸,淡淡的月令花香簡直是催情的毒藥,讓她想要更多。
“呃!”疼!南宮清瑤忍不住悶哼一聲,慕容雪在她脖子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疼嗎?記住這是我給你的疼,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蹦饺菅┛粗硐卵凵耜幒葜袔е唤z隱忍的神色,她想讓這個人完整的屬于自己。
南宮清瑤努力維持著清醒,她不能讓自己墮落進(jìn)這有悖天道的孽緣中,“你.....”
下一秒,慕容雪便貼上了她的芳唇,狠狠的吮吸讓南宮清瑤幾乎透不過氣來。
南宮清瑤的眼前出現(xiàn)了君辰夜的身影,她的弟弟,你在哪里?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突然,一道泛著冷光的長劍破空而來,凌厲而純正的劍氣逼迫慕容雪遠(yuǎn)離了南宮清瑤。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
少年的臉色蒼白,那雙好看的墨黑色的眼瞳里此刻布滿了紅血絲,嘴角掛著干涸的血液。
從發(fā)現(xiàn)宮門外的血紅色結(jié)界時,他就知道姐姐一定出事了。
他耗費了五成的功力,生生承受了結(jié)界上布置的十道天雷,終于破開了。
就算內(nèi)丹差點被震碎,也不及眼前的景象更讓他瘋狂。
姐姐被別的人壓在身下......卻反抗不了.....
他恨自己不夠強(qiáng),保護(hù)不了她。
更恨慕容雪,敢動獨屬于他君辰夜的寶物!
君辰夜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眼底的陰狠和森然讓人不寒而栗。
“你敢動她?”君辰夜此刻只想把這個冒犯他姐姐的人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