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3章呦!呦!你還好么!變態(tài)先生!呦!呦!輕搖臀部,左擺右擺!變態(tài)先生!
——hip-hop,它的前身是rap,是一種完全自由式即興式的音樂哦
當面對元霜叔叔咄咄逼人的攻勢,紅哲最終選擇了退卻,他放棄了報復(fù),甚至抑制住了自己心中所有的恨意。
他知道,叔叔布下了一個完美的局,在這個局中,他不斷地侮辱紅哲,不斷地給紅哲施加壓力,同時他也給自己制造了無數(shù)危機。
這些似乎都是沒有必要的,因為無論是誰看來,想要報復(fù)紅哲一家都有太多簡單的辦法,即使殺了他們也很容易。
只是元霜卻恰恰選了這么一個看起來完全莫名奇妙的方法。
這是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紅哲生不如死。
對于一個無比執(zhí)著的人來說,只有讓他無法完成自己的夢想,才是最深的折磨,這是紅哲的真正軟肋。
所以,紅哲才忍了下來,他沒有去攻擊,更沒有去防御,只是選擇了逃跑。
落荒而逃或許很沒面子,但落荒而逃卻可以自由的活下去,對于真正的星界男兒來說,最終的選擇是顯而易見的。
也許,正是因為紅哲有著這樣的潛質(zhì),他才能加入夜蝶盜吧。
從紅哲記憶中脫出的夜蝶盜眾人,并沒有絲毫鄙視他的想法,就連初雨這個狂熱的好戰(zhàn)分子也是一樣。
幾人紛紛對視一眼,卻是美麗的歌星琉璃先開了口,聲音沒有同情,卻充滿了激動,
“原來如此,原來變態(tài)先生之所以如此變態(tài),是因為他的家族都是變態(tài)??!變態(tài)的父母,變態(tài)的叔叔!
多么傳奇的變態(tài)家族。
原來,變態(tài)先生并不是自學成才,只是青出于藍,深悟了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的道理。”
琉璃的聲音溫婉,說出的話更是充滿了理性之美,只是,在紅哲聽來,這實在是最可惡的措辭。
頓時,撒旦紅哲原本有些傷感的情緒被一股怒火全部掃光。
當然,作為一個魔人,尤其是全系魔人,紅哲表達感情的方式當然不只是情緒和氣勢而已。對他來說,只要心中燃燒著怒火,身體上就一定會同時燃燒起怒火。
所以,會議室內(nèi)就像開啟了一座火爐一般,一時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急劇上升的溫度,讓琉璃離開注意到了紅哲的憤怒,當即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了,心中不忍紅哲繼續(xù)屈辱下去,忙解釋道,“哦,對不起,變態(tài)先生,你不要噴火!
我絕對沒有惡意。絕對沒有侮辱你的意思,你知道我這么清純的女孩,是不會說謊的,不是么?!?br/>
琉璃的語言實在是技巧十足,區(qū)區(qū)幾句話,紅哲身上的怒火便消退了,只是…….
他卻有變成了水人。
因為,紅哲在哭,從心里,到身體都在哭:
多么誠懇的道歉,但‘不會說謊’是什么意思!要告訴我,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確鑿無比的么。要對我說,我是變態(tài),我叔叔是變態(tài),我全家都是變態(tài)么?!
見周圍氣溫突降,琉璃馬上注意到,自己又說錯話,忙試圖補救,“哦,你不要哭!
我可以向你道歉,請千萬不要立刻就去死。
這樣!沒錯,可以這樣。”琉璃手足無措的說著說著,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竟一改之前愁眉苦臉的勾人表情,換上了一副興奮而激動的臉,“我突然有一種沖動,我想寫一首歌,為變態(tài)先生而寫!
左右左右左,決定了,就用hip-hop!”
“什么,你要專門為我寫歌么?我可以出名嗎”,不得不說,紅哲實在不是一個記仇的孩子,一聽這話,什么侮辱,什么去死竟然全部忘得一干二凈,直接把剛才的風波扔到了角落,只是笑瞇瞇的問道,“hip-hop是什么?”
其興奮之極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聽到紅哲的問題,琉璃立刻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這笑容實在是沉魚落雁,讓人窒息,若是何童在此,一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
當然,此時此刻,笑的是琉璃,被迷住的是文,而痛哭流涕的自然是可憐的撒旦紅哲......
之所以在琉璃的安慰下,變態(tài)先生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只因為琉璃很系統(tǒng)的為變態(tài)先生解釋了一下,什么是hip-hop。
“hip-hop,它的前身是rap,是一種完全自由式即興式的音樂哦。這種音樂不帶有任何程式化,更沒有拘束的成分,完全自由,可以任意譜寫曲子和歌詞。
更妙的是,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你都可以炫hiphop,只要你夠high。
你不覺得,這種感覺非常適合你么,變態(tài)先生。
真的,我實在是越想越興奮,你那句經(jīng)典的‘讓我死’,吼出來的感覺實在是超級high?。?br/>
當然,high是一方面,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哦。
hip-h(huán)op從字面上來看,hip是臀部,hop是搖擺,加在一起就是輕扭擺臀,感覺上就是這樣:‘yoyocheckitout!
呦!呦!你還好么!變態(tài)先生!呦!呦!輕搖臀部,左擺右擺!變態(tài)先生!”
琉璃說著說著,竟然突然左右腳變幻,踩著節(jié)奏跳躍的鼓點,左右臂搖擺,同時身體晃動,圓潤的臀部輕輕隨著她口中的節(jié)拍,左右晃動,讓人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誘惑和激情之美。
“哦,琉璃,形象,注意形象?!标悋[鳴臉紅、掩面。
不過,看著琉璃越來越激情的動作,文卻興奮了起來,一邊嘗試著跟著琉璃的動作舞動,一邊熱切的說,“呦!呦!團長,呦呦,團長,你這個不懂音樂的家伙,怎么能理解扭臀舞的激情和萌動!呦!呦!琉璃妹妹!呦!呦!能不能教我!”文激動地站了起來,“我想把它加入我的舞蹈爆笑天下中?!?br/>
琉璃依然沉迷在自己的舞蹈中,眉目緊閉,紫發(fā)甩動,肩膀左右輕松聳動,好不迷人,“爆笑天下?就是你們的那個怪盜甲骨零大人的招牌舞蹈么?我也很感興趣啊,可是你們的跳得實在不像樣子,真想看看原版。
好吧,我當然可以教你,任何想要和我學習音樂的人都是最好的人。
不過,你剛才在幻境中難道沒有注意么,比起我的扭臀舞,變態(tài)先生的兔子扭臀舞才更cool,更炫不是么?!
歷史書先生,作為一個藝人,我鄭重的給你一個意見,想要創(chuàng)造出最流行的舞蹈,一定要拜名師??!”琉璃鄭重其事的告誡文。
“恩,變態(tài)的扭臀舞最變態(tài)?!背跤暌操澩牡?。
“原來如此,我懂了,琉璃老師?!蔽暮莺莸攸c了點頭,恭敬的轉(zhuǎn)過身去,對紅哲鄭重的說,“那么,變態(tài)先生,可不可以請你收下我為徒,教授我這hip-hop的扭臀舞呢。
喂,變態(tài)老師,你怎么了!?。?!”
“我恨你們?。。。。。 焙翢o疑問,幾人的對話已經(jīng)讓紅哲徹底抓狂,這家伙脆弱的心靈,根本無法抵擋這樣的摧殘,“扭臀舞什么的根本不是重點吧?。?!
看了我的過去,你們難道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么?你們怎么能夠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br/>
你們對我這樣的悲慘的過去,不但沒有任何觸動,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你們當我撒旦紅哲這么好欺負嗎!?。∥?,我,......”
紅哲的激動仍然在繼續(xù),但是這一次,他卻并沒有說完,因為陳嘯鳴卻冷冷的打斷了他,“你又要死給我們看么?
撒旦.紅哲,未來的星廚大人!”
陳嘯鳴的聲音極其生硬,說到這里更是字字如磚,猛地一頓,硬生生的打斷了紅哲的抱怨,將他已經(jīng)到口的話,直接憋了回去。
陳嘯鳴沒有搭理面色鐵青,甚至仿佛化成了惡鬼的暗色紅哲,而是冷冷的繼續(xù)道,
“你說過吧,你已經(jīng)把過去都忘了。你的未來,和那沒見過的父母在沒有關(guān)系,你只是一個走在星廚之路上的見習星廚。
難道,你說這些的原因,只是想要嘩眾取寵,博得我們同情么?
或者,你的誓言只是說說而已?!根本算不得數(shù)?
什么忘記過去,什么只以星廚為目標,大概,對你來說,不過是噱頭罷了。
你的夢想,根本不值一提?!?br/>
陳嘯鳴的冷言冷語,不說擲地有聲,卻也斬釘截鐵,好像斷定了紅哲就是如此一般。
其意更是冷酷之極,狠狠的否定了紅哲的一切。
會場頓時靜了下來,夜蝶盜團長的逼問可謂極為犀利,雖然夜蝶盜幾人剛剛還在互相搞怪,但什么時候該安靜,他們卻是知道的。
見此,陳嘯鳴沒有再多說,他知道,如此這般,已經(jīng)足夠了。
興沖沖的紅哲頓時被破了一盆冷水一般,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想要怒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這樣,就更做實了陳嘯鳴強加的罪名,讓自己更加不看。
可讓他認下陳嘯鳴這些指責,他更是不愿。
一時之間可憐的紅哲幾次張口,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只是,夜蝶盜四人卻并沒有絲毫為他解圍的意圖,紛紛一言不發(fā),只是默默品嘗著面前的水果。
狼吞虎咽一般。
終于.......
紅哲說話了,
沒有變色,沒有哭,沒有吼叫,只是透著淡淡的冷靜,道,“是我錯了。
明明已經(jīng)做了決定,卻沒有任何長進?!?br/>
僅僅說了這么一句,紅哲便再次被打斷了。
陳嘯鳴搖搖頭,鄭重的道,“你不需要自怨自艾。有我們在.......一切都能實現(xiàn)?!?br/>
初雨也停下了繼續(xù)吃水果,“有我們在,你的食物一定會被消滅光的。”
文戴上了面具,:“兄弟,你要記住,對夜蝶盜來說,命運不過是云煙,過去不過是虛無,只有夢想,才是我們的一切。所以,你所擔心的大可不必存在,你,一定能成功的!”
琉璃更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恩,hip-hop一定能火的!”
(喂?。?br/>
紅哲直接無視了琉璃,只保留了自己的感動,看著其余三人,激動地不能自已,“團長!大家!”
所有的爭端,紅哲的過去,就這樣云淡風輕的過去了。
沒有人再去糾結(jié),紅哲更是充滿自信的選擇了忘記。
似乎是突然變成了解答歡喜的結(jié)局,似乎夜蝶盜眾人和這新人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
只是,可憐的撒旦紅哲卻不知道,他又被無情的戲弄了。
(這是此時此刻,由陳嘯鳴主導的心靈對話,其中成員包括陳嘯鳴、文、初雨、以及琉璃。
唯獨沒有可憐的變態(tài)先生。
對話如下:
*—*—
文,總算熬過這一關(guān)了。我們怎么就控制不住耍他呢?!?br/>
琉璃:不愧是團長,竟然如此義正言辭的蒙混過關(guān),說教模式啟動了么。
陳嘯鳴:說教模式你以為很好啟動么?神棍模式的開關(guān)你以為只是按鈕式的么!好不容易蒙混過關(guān),差點又被你一句hip-hop攪合砸了。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么,看看人家文表現(xiàn)的多好。
文:我只是比較有經(jīng)驗罷了,琉璃要多學習啊。
琉璃:對不起,團長。我只是一沾上音樂就洋洋得意,另外不會說謊而已。但是,下次再戲弄他的時候,我一定會努力不犯錯的。
初雨:切,你們這幫蠢貨們,又沒有架打,有什么好得意的。
陳嘯鳴:累死我了,這幾個混蛋凈給我找事,不過竟然這么輕松過關(guān),這家伙真是天真的可以。
我敢說,這傻孩子根本沒意識到,我們真的只是對那個搖臀舞感興趣而已,根本不是所謂的替他忘了過去。
如此這般。)
幾人之間的心靈對話當然不可能讓紅哲知道,萬一泄露了哪怕一個字,這可憐的見習星廚心中的悲哀電門回路一定會再次被合上,嚷嚷著去死都是輕的,憤而自爆也不是不可能。
總之,現(xiàn)在局面能被挽回成這樣,陳嘯鳴作為團長的確是盡職盡責了。
如此,已經(jīng)可以說是可喜可賀。
感謝說教模式,感謝神棍再現(xiàn)!
心中抹了一把冷汗,陳嘯鳴可不敢給撒旦紅哲時間細想,當即道:
“也就是說,在那之后,你就離開了是么?”
雖然很奇怪為什么團長如此急迫的想要重開話題,不過紅哲雖然已經(jīng)‘理解’了眾人的意圖,但他更受夠了搖臀舞的話題,尤其是當他看到琉璃那意猶未盡的幽怨神色之后,便更加不敢耽誤,就坡便下,正了正神色,當即解釋道:“是啊,裝備齊全的草泥馬偽空行器,比起叔叔旗下的普通戰(zhàn)艦真的強的太多。只要突破了叔叔這一關(guān),團隊中沒有人能攔住我。
只是,雖然有這樣的自信,但我足足飛了半個星系,甚至發(fā)動了草泥馬偽空行器唯一的一次短距離瞬移能力,才敢停下來休息。
撒旦.元霜叔叔給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br/>
“的確,這男人的智慧很一步一般,若是為敵,一定不好對付?!标悋[鳴深沉的肯定道,“我想那時候你一定驚魂未定,即使相信對方是因為草泥馬的能力而判斷失誤,才讓自己跑掉。也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這樣想法,自己能夠跑掉,也許依然是你叔叔算到的環(huán)節(jié)。”
“是”紅哲忌憚的點了點頭,陳嘯鳴這一次又說道了他的心坎里,“雖然和叔叔有著難以說清的恩怨,但是,我實在是很佩服他。
在我看來,他已經(jīng)可謂是機關(guān)算盡,不說算無遺策,也相差不多。
雖然當時如此說辭,但我卻并不知道叔叔算到了哪一步。
我只知道,若不是帝里瑟斯的親人們送給我這么一只威力極大地偽空行器草泥馬,也許直到現(xiàn)在我還在叔叔的淫威下,不斷地追逐著作為全系魔人的進化之路,循著虛無縹緲的變強之路,不斷地戰(zhàn)斗,不停地廝殺。
即使我能夠完成進化,沖破叔叔的控制,甚至殺了他,到那時我一定已經(jīng)忘了什么是廚師,什么是星廚。即使沒忘,那樣沉迷殺戮的我,也沒有了拿起廚具的資格。
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沖破叔叔的控制,即使他死了。
真的很可怕。
所以,我一直很感激我的草泥馬偽空行器。我能夠站在這里,確實是巧合,但更是它的功勞。
只可惜.......雖然我不怪你們,這一次確實是我的錯,但......
我對不起它?!?br/>
紅哲不愿說出的話,每個人都知道。和夜蝶盜這莫名其妙的一戰(zhàn),讓紅哲的未來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有好有壞,但對他來說,失去了草泥馬,這也許是比丟掉性命更大的打擊。
只因為,草泥馬空行器,是他的朋友。
此時,陳嘯鳴卻沒有陪著紅哲傷感,而是扭頭問,“初雨,你怎么看?”
作為空行器艦長,以及吳永貴的徒弟,初雨在這方面還是有些權(quán)威的,“草泥馬么?這只草泥馬偽空行器很特殊,我覺得它不是一般的草泥馬,很可能是直系后代?!?br/>
初雨的話其實很有深度。
所謂偽空行器,其本體和空行器一樣都是生物,只是他們的本體更多的則是一些奇形怪狀的雜交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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