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個光頭突然發(fā)出一聲聲凄厲地叫聲,他丟下手上的刀,身子蹲下去,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斷地從他的嘴巴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嚎叫,幾名保安見勢撲了過去,
那光頭被押走了,歌迷們自發(fā)地讓開一條路,目送那光頭離開,現(xiàn)場突然響起了一陣熱烈地歡呼聲和掌聲,現(xiàn)場的閃光燈不斷地亮起來,晃得陳海眼睛疼,陳海微微一笑,適時地將那茵扶到自己的身前:“那姐,現(xiàn)在你是主角了?!?br/>
那茵一把扯住陳海,低聲說道:“別開姐的玩笑了,老實在站在我旁邊,讓記者拍照,明天的頭條會是我們兩個人,不過你才是重點?!?br/>
陳海淡然一笑,這個情,他受了,面對閃光燈,陳海嘴角一勾,微微一笑。
人群外邊的幾名便衣,你看我,我看你,還是年紀最大的那個感嘆了一聲:“怪不得連曾漢強都栽在他手上了,這不是人嘛。”
“不是人,那是什么?”一個年紀的便衣問道。
“邪物?!蹦昙o最大的便衣說道:“這個人,我有種感覺,以后他不簡單啊。”
“那你不要當警察,當預言家得了?!边@個年輕的不服氣:“就他這種做法,風險太大了,剛才稍有不慎,事情可就大了?!?br/>
“所以我才說他了不起?!蹦觊L的說道:“不信,我們等著瞧,這小子,以后必定成大事?!?br/>
陳海不知道這邊關于他的紛爭,他火速地應對了媒體,又讓簽售會正常運轉,待一切回歸秩序,陳海靜靜地站在那茵的身邊,他知道,今天的一切又會讓自己的名字更為深刻,陳海,多么質樸地一個名字,全國不知道有多少與自己同名同姓地,可是與自己同在的這個名字,必然成為金字招牌。
簽售會結束了,不家不少歌迷候在外面,準備送別那茵,那茵將手上的筆收了起來,看了一眼,這是一枝陪了她很多年的金筆,當她第一次拿駐唱的錢買了這支金筆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總有一天,自己要用這枝金筆給歌迷簽字,證明自己的價值,現(xiàn)在終于做到了,過往的一切在眼前浮浮沉沉,她突然笑了一下:“陳海,你過來一下?!?br/>
“那姐,是不是不舒服?”陳海有些緊張,她再怎么強悍,也只是一個女人,始終是有自己脆弱的一面。
“這個送你?!蹦且饘⒔鸸P塞在陳海手上:“這枝筆陪我了十年了,它見證了我從零開始的所有歷程,現(xiàn)在交給你,我希望這枝筆也能夠見證你的成長?!?br/>
陳海看著手上這枝已經有點磨損的金筆,它雖然舊,可是價值仍在:“不行,那姐,這個我不能收,這枝筆對你的意義……”
“是你的了,聽姐的。”那茵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陳海也覺得有些舍不得:“今天是宣傳期的最后一場簽售了,接下來是合約的收尾部分了?!?br/>
“臺灣的那家經紀公司已經派人過來了,相信馬上就能把合約簽下來?!蹦且鹫f道:“陳海,這枝筆送你,祝你有個好彩頭?!?br/>
那茵一邊說著,一邊沖陳海擠了一下眼,周圍有公司的其他人同事在,那茵沒把話說開,但陳海會意了,他不再堅持,將那枝金筆握得死死地:“一定會?!?br/>
劉飛揚朝兩人走過來,兩人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劉飛揚今天的心情像是坐云宵飛車,他拍了一下陳海的肩,聳聳肩,一幅無話可說的樣子:“你呀,你呀,你呀……”
“好了,我的劉哥,事情都過去了。”陳海一把摟住劉飛揚的脖子,現(xiàn)在這里只剩下他們的人了,陳海也不用管那許多。
劉飛揚面色一沉,將陳海的手撥了下來:“你還笑得出來!”
陳海一蒙:“怎么了?”
“怎么了?”劉飛揚用眼睛瞟了一下那茵,低聲說道:“合同要到期了,這搖錢樹成別人的了,你手下沒人了,知道不知道,今天你是風光了,可是得想想將來呀?!?br/>
“將來?”陳海突然計上心來:“這陣子我真沒打算培養(yǎng)新人的事情,這可怎么辦好?”
“你呀,長點心吧?!眲w揚說道:“吳姐可是憋屈了老一陣子了,你眼下手上無人,她說不定會對你不利,你悠著點吧。”
說完了,劉飛揚就去指揮手下人清理現(xiàn)場了,陳海愣了一下,劉飛揚說得有道理,不過他正愁她不找麻煩,現(xiàn)在一箭雙雕是必須地,可惜,還有個肖美婷,有什么辦法可以一箭三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