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好事被打斷
上官鈺已經(jīng)懶得去猜這個男人的心思了,在希兒他們期待的眼神下,給他們烤了野味。(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小姐,你怎么會這些啊?”
“不知道?!鄙瞎兮暡幌肴ソ忉專獾迷匠对絹y。
“啊,鴻熙,你給本小姐放下,我還沒吃飽呢?!毕捍蠼兄岠櫸跏种械耐猛?。
上官鈺看著他們五個人打鬧,微微有些倦了。
“小姐,褥子已經(jīng)弄好了,你先休息吧?!毕蓛鹤罱窃絹碓襟w貼了。
等第二天啟程時,天也不再下雨了,反倒算是陽光明媚。
上官鈺的心情不錯:“仙兒,你陪我去前面走走。”
眼看離泰祈越來越近了,有些話,她必須先跟她講。仙兒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就跟上官鈺兩人運(yùn)起輕功到了一處懸崖邊。
“仙兒,你對他還有想法嗎?你知道我討厭什么?!鄙瞎兮曢_門見山地說道,讓仙兒鬧了個大紅臉。
仙兒也不敢瞞著上官鈺,雖然害羞,但還是“恩”了一聲。
“哪怕他已經(jīng)有了妻子也沒關(guān)系嗎,哪怕他已經(jīng)變心了也不后悔嗎?”
“如果他的妻子是他心中所愛,我一定會離開他,但我還是會愛他。我不會破壞他的家庭,我只想默默愛他而已?!毕蓛哼煅实卣f道。
“傻姑娘,值得嗎?”上官鈺長得高挑,而仙兒卻屬于嬌小型的,所以上官鈺輕輕松松就把仙兒攬到了自己懷里。
“值得。我知道這樣很傻,但是感情的事情誰又能控制呢。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但是小姐,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忘記他好嗎?我只想再見他最后一面。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我也想好好地愛一回?!?br/>
“我不會叫你忘了他,不然我也不會叫你一起來了。若是此去他還記掛著你,還沒有妻子,那小姐我做主,你就留在那里。他也定會迎娶你過門,但是里面畢竟像牢籠,而且他也有可能不止你一個??赡芫筒幌裨谕饷婺敲醋杂桑敲措S心所欲了,你也愿意嗎?”
仙兒睜大了眼,臉上還掛著兩行清淚:“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上官鈺拿出手帕讓她擦擦。
“呵呵,小姐。我愿意,能時不時見到他,我就會很開心?!毕蓛河昧c(diǎn)了點(diǎn)頭。
“又哭又笑的。你先過去吧,我再站一會?!?br/>
“可是……”仙兒還想說什么,可在上官鈺的眼神示意下,還是走了。
上官鈺站在懸崖上,看著腳下的世界。風(fēng)吹動了她的衣衫,她的腦中卻循環(huán)中仙兒那句“好好愛一回”。軒轅昊上來的時候,就是見到這樣一幅仙人欲乘風(fēng)歸去的模樣。這讓他的心中有點(diǎn)點(diǎn)的慌,好像所有人都不能在那個人心中留下痕跡,只要她愿意就能抽身離開。
“走吧?!?br/>
就在上官鈺要經(jīng)過軒轅昊身邊時,他一把拉過她,困在了自己胸前。
他想他已經(jīng)愛上了眼前這個小東西了,軒轅昊苦笑。
初見時,她久久停在他臉上的視線讓他反感,以為她和那些送上門的女人一樣。接下來對他的不聞不問,又讓他以為是她欲擒故縱。可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那清澈的眼里流露出來的疑惑,他才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存在。他看的出來她喜靜,但卻不會阻止她的婢女們打鬧,有時還會和她們開玩笑。她雖然和那個叫鴻的親近,但冰告訴他,鴻也是一只鬼,從小就跟了她的。擁有深不可測的武功,卻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對付那些山賊時,她明顯的留了情,只是讓他們受了些皮外傷,倒是自己不能忍受別人那樣對他,讓冰下了手。
呵呵,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愛上了這個小東西。她又懶,又冷。喜歡吃魚,但卻因?yàn)樽约簯械娜ヌ摁~刺,而不吃魚;可以賴在床上一整天,只是不想下地走路。她身冷,整天都抱著那只名叫“小懶”的雪狐,取暖;她心冷,不會像普通的少女一樣,喜歡悲天憫人,她就好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冷冷地看著這世間的人。
上官鈺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讓他抱著,不是她不能掙脫他的禁錮,只是她貌似不反感他的懷抱,而且她發(fā)現(xiàn)他的懷抱比鴻的更暖和。
軒轅昊把她推開一點(diǎn),讓她能看著自己的眼睛。
“丫頭,我好像愛上你了?!?br/>
“哦,是嗎?”
“怎么不信?”軒轅昊挑眉,自己第一次表白,難道會被拒絕。
“不信。一個沒有心的人,怎么會信別人有那種心。”上官鈺說得狠,陣痛了軒轅昊的心。
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早前,他讓人查過她的身份,但卻一無所獲,甚至何時拜的師也查不到。只知道她是天機(jī)老人唯一的女弟子,也是關(guān)門弟子。
軒轅昊又一把摟過她,這次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唇,他想還是用實(shí)際行動告訴她自己說的話,絕對是可信的。
四瓣唇相貼,似是有電流穿過兩人的身體,那是靈魂在顫抖。
正當(dāng)軒轅昊想深入時,一道煞風(fēng)景的聲音響起:“鈺兒,該走了?!?br/>
上官鈺一把推開了軒轅昊,頭也不回地向大部隊(duì)飛去。軒轅昊也不尷尬,只是很兇狠地瞪了鴻一眼。
鴻看著這剛干了“壞事”的兩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喂,冰塊,你說你家主子也不嫌鈺兒太小,咬著太澀。”冰也化了形,站在他身邊。
“不知道?!彼抑髯佑肋h(yuǎn)都帶了一張面具,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呵,不管怎么樣,本大爺贏定你了。乖乖洗白了讓我宰吧。”鴻笑得很欠扁。
“未必。”冰隱了身去找他們。
鴻也不理他,這注定的事,怎還會有變化。小鈺兒,你會很幸福,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