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王媽對你們也好呀,她可從來沒想別的老鴇那樣對你們!再說,我好歹也是天霞樓的老板呀,待遇好那是一定的呀!對了,倩倩姐呢?今晚你們的節(jié)目怎么樣了?有問題嗎?”瀟瀟一邊吃著蘭霞剝的花生一邊問著今晚的演出安排有什么問題,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
另一邊,一個白袍男子走進了天霞樓。男子纖塵不染,器宇軒昂,面容俊秀,在門外漸黑的夜幕陪襯下如夜的天使。天霞樓的姑娘看見就一窩蜂的圍了上來,男子身后的書僮將男子護著,不讓這些女人碰他家主子。而男子正四處張望,像尋找些什么。
“司徒允泉?呵,那家伙竟然轉(zhuǎn)性了?這三個齊聚,莫不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不成?”南宮飏一邊細細的抿著酒,一邊懶散的留意著下面的動靜。
“咦?朝凰你過來?!痹驹谏悦缘亩⒅鵀t瀟身邊的蘭霞的鳳言君突然皺起了眉,認真道。
“怎么啦?”看到鳳言君一貫不正經(jīng)的面容有了變化,帝西朝凰走到了陽臺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他?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吧?”看到司徒允泉竟然來到天霞樓帝西朝凰好笑的道。似是又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氣息,帝西朝凰向?qū)γ婵慈ィ瑤еy質(zhì)面具的南宮飏對他邪魅一笑,微微示意的舉起酒杯然后懶懶的抿了口酒。
樓下的司徒允泉似是也感覺到了兩股強勁氣息對他的注意,抬起頭看到三人不由得一怔,隨即對他們抱拳算是打了個招呼。
“朝凰,今兒個是什么日子?這兩個人怎么也來了?”鳳言君疑惑道,看來這天霞樓是有什么吸引這些人。司徒允泉可是典型的乖公子,從沒進過煙花之地。而南宮飏也不屑青樓女子,別人用過的他是絕不會用的??山裉煸趺慈珌砹??看來這天霞樓的確有貓膩。
“靜觀其變?!钡畚鞒苏f道。南宮飏行事作風不按常理,行跡詭異,來這里或許只是好玩兒,而司徒允泉,想來這里必是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帝西朝凰退到座位上也品起酒來,不知怎的腦海中又浮出了那丫頭的臉。
“公子?”沁陽顯然也看到了雅閣上的三人,請示道。
司徒允泉示意不必理會,今天他只是來贖人的。不過等會兒還是打聲招呼比較好。
“爺,帝西朝凰、鳳言君、南宮飏、司徒允泉分別出現(xiàn)在天霞樓,其意不明。”高楠躬身對著躺在榻上假寐的冷峻男子道。
男子一身黑衣,瞇著的眼頓時睜開。南宮飏?今日胸口上一劍的帳還沒找你算呢!你居然敢來?!“再探。”睜開的眼又合上。這么多人,看來今夜是熱鬧了。
“是。”高楠躬身退了出去。
樓下,那些姑娘看著司徒允泉誰也沒有正眼看過,大家也覺得無趣各自散了。沁陽依舊小心翼翼的跟著。一樓大廳正對舞臺處有個低臺,司徒允泉走上低臺掃了一眼全場的女人,卻依舊沒看見那一抹青衫的身影。一旁剛從樓上下來的倩霞看見,笑著迎了過來,“敢問公子可是尋人?”
司徒允泉聞聲回身望著粉衫女子,雖比不上蕭羽的絕美,可也算得上標致,比起一般的紅塵女子也多了一份高雅。何時,他潛意識的會將女子與蕭羽比較了?暗笑著,拱手道:“在下司徒允泉。不知天霞樓可有一位名喚蕭羽的姑娘?”
司徒允泉?蕭羽?聽到前一個名字時倩霞愣了愣,可后一個名字就讓她無奈了。倩霞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和蘭霞聊的正歡的瀟瀟,微微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卻是寵溺,迎著司徒允泉的目光,笑答道:“敢問公子可是司徒莊的司徒允泉?”
雖然剛剛她的搖首輕微,幾乎察覺不到,但敏銳的司徒允泉還是捕捉到了。想必他定認識蕭羽。“正是在下。姑娘可是知道蕭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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