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夏小姐過來,就是想教教夏小姐做人的道理。
你要知道,對我們女人來說,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隨便進的;也不是什么不要臉賣肉的朋友都可以交的?!?br/>
散落了一地的照片,都是我進出會所時被拍到的,我和佳唯的臉清晰地映在上面,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夏小姐可真能耐,能有這樣恬不知恥的朋友,我對夏小姐的為人也表示十分懷疑。”
我的嘴角牽起意思冷笑:“夫人你說我怎樣都行,但別帶上我朋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誰不愿意出生名貴?”
“啪?!蔽业哪槺灰恢淮植诘氖执虻闷诉^去。
“誰讓你頂嘴的?真沒教養(yǎng)?!崩蠇屪悠业母觳?,把我按趴在地上。
紀(jì)蘭悠端坐在我面前,“夏小姐真是牙尖嘴利,你這樣很容易吃虧的?!彼荒樇俅缺?,苦口婆心地勸說我。
她晃動著手里的支票:“你是明白人,我這里有十萬。你想要就是你的,只要你答應(yīng)離開顧易?!?br/>
“夫人是知道行情的,難道就想用十萬把我打發(fā)走?”我的眼睛透過凌亂的頭發(fā)死死盯著她,邪魅一笑。
“不要臉的賤人?!崩蠇屪佑质且话驼萍右荒_,我順勢倒在地上。
紀(jì)蘭悠氣得臉都紅了,拿出筆亂寫一氣,把支票拍在我臉上:“四十萬,該夠了吧?真不要臉!”
我用手肘支撐著爬起來,拿起支票在手中端詳,“夫人真看得起我,給我這么大一筆錢?!?br/>
“三嬸。”背后響起一聲清冽的男聲,我的心跳亂掉了。
紀(jì)蘭悠神色一亮,瞬間又黯淡下來,一臉狐疑:“你怎么來了?”
我低著頭,看著手邊出現(xiàn)的黑亮皮鞋和紅色高跟鞋,他們步調(diào)一致地敲擊著地面。
這個時候,沒人管我。
“三嬸上次不會說想見見小卉嗎?我今天帶她來了。”
果然是文卉,那個這段時間與他朝夕相處的人。
“阿姨好,我是文卉。今天來得倉促,只準(zhǔn)備了一點薄禮,請阿姨見諒。”
不愧是明星啊,連聲音都這么好聽,像清澈的泉水,叮叮咚咚地敲擊著你的心。
三人寒暄完畢,終于有人注意到我。
“這位是?”文卉坐在我身側(cè)的沙發(fā)上,看了顧易一眼之后開口。
紀(jì)蘭悠的聲音明顯得意起來:“這位啊,是小易的朋友。剛剛跟我談了一筆四十萬的交易呢。”
她說得很慢,特意強調(diào)交易兩個字。
我剛想否認(rèn),可是發(fā)現(xiàn)支票被我捏在手中。
抬頭看他,他摟著文卉,修長白皙的手指映襯在紅色的衣服上,說不出的好看。
可人卻一臉冷漠,目光集中在散落的照片上。
我突然就泄氣了,仿佛掉進了一個早就準(zhǔn)備好的陷阱里。
“是啊,夫人慷慨大方,我真是佩服?!蔽野蚜鑱y的碎發(fā)別到耳后,露出紅腫的臉。
那一刻,我多想把身上的上露出來給他看看。不管有多痛有多少委屈,只要看見他一絲松動的神色,我都會覺得值得。
他沉默了片刻,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我看著他高大的聲影慢慢靠近,抓著地毯的手慢慢松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