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本來就沒有動過什么腦筋,但她也知道麗姬并不是個好惹的主,可是蛟皇居然在這么多蛟兵的面前打她,這樣她以后怎么立足?
“麗姬姑娘,您大駕光臨,本王實在是有失遠(yuǎn)迎,失敬失敬,媚寶若有何得罪您的地方,本王就代她向您道歉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蛟皇恭恭敬敬地向麗姬賠禮道歉,他這個女兒脾氣極大,任何人都敢得罪,嬌縱一下也就罷了,可是現(xiàn)如今居然在麗姬的面前鬧事……
所以為了整個蛟族的安危,蛟皇不能不坐視不理。
“我倒是沒什么,可我這個姐妹卻受到了不少驚嚇?!丙惣дf完,拉過顧傾染的手。
此時蛟皇注意到顧傾染,泛起一陣疑惑,這顧傾染和當(dāng)年的九尾狐仙紅袖長得實在是太像了,確切的來說是一模一樣。
難不成,就是紅袖?
可她只是一個凡間女子,麗姬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和她打交道。
但她手里拿的這個兵器乃上古神器寒心,只有九尾狐仙紅袖才能使用的,看來他的意料沒有錯,面前這個女子的的確確是顧傾染沒錯。
麗姬和紅袖姐妹情深,媚寶居然不知死活的去惹這倆人。
“真是對不住兩位姑娘了,在下舔著老臉特地向二位陪個不是,還請左使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這個瘋瘋癲癲的丫頭一般見識?!?br/>
麗姬似乎聽見了很好笑的事:“大人不記小人過?你的意思要我放過她嗎?憑什么?”
這麗姬向來心高氣傲,礙于她魔族人的身份,所以任何人都得敬她三分,蛟皇實在是有苦說不出。
看來不能明著和她較勁,蛟皇尷尬的笑著說:“當(dāng)然當(dāng)然,左使身份尊貴,這丫頭年紀(jì)輕不懂事,若有任何冒犯的地方朕會回去好好管教,若是左使肯放過這丫頭,朕可以滿足你的任何愿望。”
麗姬聽著這條件倒是有趣,于是調(diào)侃道:“如此……真的滿足我任何愿望?”
看來她還是動搖了,蛟皇連忙借此說:“當(dāng)然,當(dāng)然,任何原愿望都行?!?br/>
這個條件倒是深得她意,麗姬說:“行吧,我也不想難為你們,不過做錯了事情就得接受懲罰,這公主殿下實在是目中無人,居然敢在我姐妹身前叫囂,還想置她于死地,我這個阿姐怎么能坐視不管呢?”
“本來想以牙還牙的,但想想還是賣蛟皇您一個面子吧,讓她向我的妹妹跪下道歉!不然此事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麗姬的做事的風(fēng)格三界的人都是清楚的,就憑她方才殺黑曜的手段,就令人聞風(fēng)喪膽。
而且她以言出必行,說不會善罷甘休,定不會草草了事。
蛟皇愁悶不已,媚寶自小被他捧在手掌心中長大,哪受過這樣的委屈?
可是麗姬已經(jīng)把狠話放下了,若是不跪下道歉,定不會放過媚寶。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公主就這樣慘死在麗姬手里,雖然跪下道歉是是有些讓人覺得難為情,可是這也是保住媚寶性命的唯一方法。
想到這里,他直接拽住媚寶的手,把她帶到二人跟前厲聲呵斥道:“麗姬姑娘深明大義,肯饒你一命,快點道歉!”
媚寶吹胡子瞪眼的愣在原地,實在是想不通,父皇怎么能讓她給這兩個賤人道歉!
蛟皇無奈,見她仍然不為所動,于是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你若不肯道歉,那就只有橫尸的下場!”
媚寶被父親的話嚇了一跳,不行,她絕對不能就這樣死。
但她實在是沒法放低身段,給這兩個人賤人道歉,尤其是顧傾染,她不過是個破鞋而已,憑什么接受她的下跪?
“這……這可不行?!?br/>
麗姬笑了笑:“怎么,媚寶公主似乎看不起我們二人?”
還未等媚寶開口,蛟皇便插嘴道:“沒有,她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而已,哪里有這樣的膽子?”
于是乎,蛟皇走到媚寶身后,直接將她的脖子拽了下去。
媚寶不情不愿的倒在地上,這無疑對她來說是莫大的羞辱,這兩個賤人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要她行如此的大禮?
顧傾染這個賤人,她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若不是想到容恒剛回來就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她最近都在拼命的巴結(jié)著容恒,還忙著對付云依,否則根本不會讓顧傾染這個賤人活的這么輕松愉悅。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可是嘴巴根本不敢說出來,媚寶把所有的苦楚咽回了肚子,不情不愿的對顧傾染說:“方才多有得罪,顧姑娘就原諒我吧?!?br/>
她的脾性顧傾染最清楚不過,這那里是真心真意的悔過。
她與趙瑤姬都是一丘之貉,覺得自己才是天底下最高貴的人。
而其他人命在她們眼里,不過就是螻蟻。
她這么直高氣昂的人,怎么會真心誠意的向自己道歉呢。
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是全得怪她,她以為媚寶將疏兒抓了起來,大老遠(yuǎn)的跑來蛟族鬧事。
想想還是算了,和媚寶這種人一般見識有些降身段,顧傾染接受了她的道歉,可是麗姬明顯沒有那么好打發(fā)。
“媚寶公主說話的語氣就是這樣嗎?確定是在真心的悔過?”
聞言,媚寶抬起頭惡狠狠瞪著麗姬,這個賤人簡直是得理不饒人。
幸好這時候蛟皇站出來解圍,他呵斥道:“媚寶,麗姬姑娘說什么就是什么,豈能由你還嘴的份?”
媚寶心有不甘:“她們明擺著就是在……”
“還說?”蛟皇瞪大了眼睛,從來沒有發(fā)過脾氣他把媚寶嚇得夠嗆。
蛟皇實在是沒有辦法,魔族的勢力沒人敢得罪,要想讓媚寶活得好好的,只能暫且忍忍。
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連父皇也不幫自己,還向著外人說話,媚寶全身麻木至極,她面無表情的低下頭:“對不住顧姑娘,是我斤斤計較、小肚雞腸,讓顧姑娘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特地向您道歉?!?br/>
這回的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般趾高氣昂了,這才是真正的道歉。
麗姬滿意的說:“很好,但是……公主說話是不是有些太小聲了?您又不是小雞,說話怎么支支吾吾的,我們兩人都沒有聽見呢,不然重新說一遍吧,這回說響些?!?br/>
就這樣,麗姬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挑她的刺,也是把她折磨的夠嗆。
“嗯,本座還有事呢,就不和你們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本座的妹妹身份尊貴,對她不敬就是對我的不敬,請你們記住這句話!”
蛟皇點點頭,連忙應(yīng)下。
表面上看著唯唯諾諾的,其實內(nèi)心還指不定怎么罵她,麗姬有機會不明白他們這些人的心思。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們快滾吧!”
話音剛落,蛟皇和媚寶逃走了。
待他們消失之后,麗姬這才轉(zhuǎn)過身對顧傾染說話:“傾染,他們這些人就是喜歡欺軟怕硬的,以后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告訴我?!?br/>
顧傾染點了點頭,只是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后,媚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沒關(guān)系,既來之則安之。
疏兒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后,便自己回到家。
正巧這時候顧傾染也趕回來了,瞧見疏兒正在外面晃晃悠悠的,似乎想讓人給他開門。
顧傾染想發(fā)火又沒地撒,這孩子也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明明讓他好好的待在原地等自己,他居然一個人跑出去玩兒。
不過慶幸的是他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而且沒有被受到任何的傷害,這也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機靈的疏兒很快便察覺身后有人,當(dāng)他看見顧傾染的時候,唯唯諾諾的走了過去。
“對不起,娘……”
顧傾染雖然臉色不悅,但并沒有責(zé)怪他:“疏兒,你要是怎么給你說的?你把娘的話全都忘記了嗎?”
疏兒一愣,低下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容恒的事情堆顧傾染說。
不過他和容恒是有過約定的,絕對不能反悔,于是編造了一個理由:“娘……是小乖的錯,是小乖太貪玩了所以才沒有想起來娘的叮囑,請娘懲罰吧?!?br/>
他一邊說,一邊抓著自己的耳朵,等待顧傾染的懲罰。
這個疏兒實在是太調(diào)皮了,顧傾染氣得渾身發(fā)抖,這次幸好沒有出任何亂子,可是難保下一次不會遇到危險。
可是,不對呀……
在疏兒失蹤之后,顧傾染明明用法術(shù)尋找他的蹤影,可是無論怎么看也看不見。
一般不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除非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
疏兒是個幾歲的孩童,但也確實有這個本事用障眼法迷惑。
顧傾染覺得其中肯定有原因,于是說:“疏兒,小孩子是不能夠撒謊的哦?!?br/>
疏兒堅定地說:“當(dāng)然不撒謊,小乖怎么會對娘撒謊呢?”
“這次確實是小乖做的不對,保證沒有下次,娘就別再糾結(jié)這件事了?!?br/>
顧傾染也不是想為難他,只是想問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聽見他這么說也就放棄了:“好,不過這樣的情況沒有下次哦!”
“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娘就不和你計較了,告訴你個好消息,麗姬姨帶了許多東西來探望我們,快去瞧瞧吧?!?br/>
疏兒一直都很喜歡麗姬,所以聽見她的名字自然高興:“那還等什么,走吧娘!”
“疏兒,怎么幾日不見你又長胖了呢,白白胖胖的像面團似的,讓人忍不住想捏捏?!丙惣ё吡诉^來,蹲下身將疏兒攬進懷里。
回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顧傾染總覺得有地方出了問題。
疏兒看起來很不對勁,總是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有時候甚至自言自語。
而且在房間里待著就是好幾個時辰,也不出來走走,好像在計劃著什么秘密似的。
有時候顧傾染悄無聲息地守在房門外,觀察著疏兒的一舉一動,可是也沒發(fā)現(xiàn)有異常的地方,疏兒不是在念書就算是在休息。
她覺得可能是疏兒最近太累了,就連麗姬和狐王妃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不過表面上越是正常,顧傾染更加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月奴有時候也會和疏兒溝通交流,他的思維和普通的正常人不太一樣,天賦異稟,所以做事難免會讓人覺得離奇。
疏兒無論變成什么樣子都是她的兒子,顧傾染認(rèn)為,孩子能夠平安無事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當(dāng)然,容恒和疏兒的秘密約定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疏兒總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都是因為在等待容恒的到來。
現(xiàn)如今容恒為魔族做事,很多時候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所以來的時候沒有固定的時辰。
疏兒很想念自己的父親,所以容恒來的時候,疏兒都會和他一起偷偷溜出去。
至于每日在房間里用功讀書的那個他,都是容恒利用幻術(shù)制造出來的假象。
月色朦朧之下,每一寸大地都是溫柔的。
風(fēng)國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熱鬧,即便在這樣的寒冬臘月之中,還是有很多人在街邊來來往往。
容恒牽著疏兒的手,父子倆在散步,兩人絕美的容貌和不凡的氣質(zhì),引來許多路人的注目。
“父王,您還沒有吃晚飯吧,小乖有好東西要給你!”
疏兒說完,將懷里藏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盒子拿了出來,神秘兮兮的在容恒面前打開,隨即一股香味飄了出來。
這……這是槐花做的糕點?上次顧傾染拿來的那種糕點?
“這是父王很愛吃的東西哦,快嘗嘗吧,我可是瞞著娘從家里特地捎過來的。”疏兒眼里星光閃閃的望著他,很是期待。
容恒愣了愣,看著孩子,又瞧瞧他手里拿著的甜點。
這孩子給人的感覺很親切,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容恒也對這個孩子有了一定的好感。
他對顧傾染雖然很嚴(yán)肅,可是在這個孩子的面前溫柔得像星辰一般。
他笑了笑,瞧著他手里的甜點:“你特地拿來給我的?”
“當(dāng)然了!小乖為了父皇可是做了一回小偷!”
因為身高的緣故,疏兒墊著腳尖,兩只手捧著甜點往容恒面前送,那著急的小模樣十分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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