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事?”夏無言關(guān)心道,他有些異樣。()
夏月清搖了搖頭,苦笑道:“不見哥,無言哥,你們說,劍山,到底是怎樣的?亦或,劍山的人是怎樣的?”
二人一下子就被問住了,面面相窺,不禁有些怪異。
最后,還是夏無言開口了,他合上了書籍,目光有流光在流轉(zhuǎn):“其實,劍山真的,太神秘了······”
夏不見目光平淡,仿佛與他無關(guān)。
“那又如何?”夏月清道,“劍山的秘密我們終將會知道。最主要的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的法則?可是,在我們視為家的劍山,也是這般??!”
他也是因為如此,心才會無比寒冷。
所有人都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何必把自己掩飾得這么好?
夏月清冷笑。
“月清,你想干什么?!”夏無言終于察覺到了夏月清的神色不對,不禁大驚。
他對于亦兄亦弟的夏月清的性格可是十分清楚的,夏月清,從來都不會把自己所想的埋藏在心底,怒就是怒,哀就是哀,喜就是喜,樂就是樂,也沒什么心機(jī),這種人,很可能會得罪許多勢力,比別人早一點隕落,但是,至少不是偽君子。
現(xiàn)在,夏月清的眼神中正隱隱透出一種不甘之情······
“我?沒想要干嘛?!毕脑虑逯辣幌臒o言看出來了,極力掩飾。
夏無言越來越相信自己剛才的直覺了,繼續(xù)追問道:“月清,你肯定有事,說,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
“你們當(dāng)然可以幫忙!”夏月清猛然吼道,那股聲音之中,隱藏著無數(shù)不滿、不甘、悲哀、怨悔······以及······憤怒!
“月清!”
“月清!”
“哥!”
三人大驚,他們都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可是,哥!”夏月晴卻不想就這么離開,她想知道!
“出去?!?br/>
夏月晴搖搖頭:“不。”
“出去。”
“不······”
“出、去!”
夏月清的目光猛然一凜,仿佛有劍光在他的眼眸中流轉(zhuǎn),斬斷了日月星辰,他猛然喝道,神色嚴(yán)峻,很顯然,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空空空空······
夏月晴終于動搖了,她明白,這個人,將會超脫于她。
“哦······”她應(yīng)了應(yīng)聲,悄然退出,眼神之中盡是失落之色。
······
“月清,說吧?!毕臒o言道。
“你想要去干什么?”夏不見也是開口。
夏月清有些無奈:“不見哥,無言哥,我想······逃離劍山?!?br/>
“哦······這樣啊······”夏無言會心的笑了。
“尼瑪!當(dāng)然不可能啊?。∧惘偭税桑。 眱扇怂查g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斥責(zé)著夏月清,在他們看來,這簡直無異于自殺!
夏月清卻是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我是認(rèn)真的?!?br/>
夏不見率先冷靜了下來:“那么,能夠給我們一個理由嗎?”
夏月清聞言,灑然一笑:“理由,哪有什么理由?我不想呆在這了,與其看著自己的親人在互相算計來的痛苦,倒不如去闖蕩世界,看別人如何,看這個世界,是何等的丑陋!”
“然后,一步一步,哪怕過著茍且偷生的生活,也要活下去。觀遍世間浮生,嘗遍人生百態(tài)。”
“殺上去,活下去。”
“得罪無數(shù)勢力,也要讓人生無悔?!?br/>
“不愿在這個微不足道的劍山中,過完我的后半生!孤寂萬年!”
是的。
劍山雖說成年之時會讓你出去歷練,但是,后半生卻要一直守護(hù)在劍山,不得離開半步,否則,施以重刑。
而夏月清,則正好相反,因為之前的事,他對劍山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也不想在這里了,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只不過是一個,他曾經(jīng)駐足停留過十二年的地方罷了。
那么,何必再停留?
“你確定?”夏無言一疑。
“當(dāng)然,還要給成季哥找仙藥呢~~”夏月清聞言,撓了撓頭。
“啪!”
猛地一巴掌!
夏月清嘴角頓時溢出了鮮血。
“哥!”在房門外的夏月晴自然也聽到了這聲巴掌聲,她急忙跑進(jìn)來,扶住了夏月清。
“你個混賬!”夏無言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又是一巴掌!
“就你可以為夏成季去找仙藥?!”
“啪!”
“你以為你很偉大?!”
“啪!”
“你以為你的命就不重要了嗎???!”
夏無言終于停手了,憤然回到床上。
夏不見見狀,搖了搖頭:“無言,你出手太重了······”
“這是他應(yīng)有的教訓(xùn)?!毕臒o言冷哼道。
夏月清愣住了。
他不甘心?。?!
夏月晴為夏月清抹去嘴角上的血,嬌聲道:“哥,沒事吧······”
“······”夏月清沉默,他心中此時一片茫然。
到底誰錯了,誰對了?
“月晴,你還是先出去?!毕牟灰娸p笑道。
“不!”小女孩顯得非常堅決。
夏月清并不在意這點傷勢,他笑道:“月晴,乖,聽話,先出去吧?!?br/>
“可是,哥,你的傷······”夏月晴顯然還有些不放心。
夏月清笑了笑:“你聽不聽話?”
“我······”小女孩顯得非常委屈。
“聽話?!毕脑虑迕碱^一皺,顯然有些不滿了。
夏月晴還能怎么辦?只好再次退了出去。
······
“那么,你們跟不跟我走?”夏月清笑道。
夏無言這一次驚訝了:“你還沒有改變主意?”
“廢話,如果一個人的道心是區(qū)區(qū)幾個巴掌就能摧毀的話,那么,修仙者就不用混了!”夏月清道,在那一刻,他也猛然醒悟,一個人的道心,不應(yīng)該為此而自責(zé),因此而止步。
“果然啊······還是······”夏不見搖了搖頭。
夏無言卻是笑得更輕松了:“那我還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夏月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