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
兩個字,讓我心里面的那一簇火焰,瞬間涌上來。
在小女孩兒的聲音當(dāng)中,還能感覺到那種對于媽媽的眷戀,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恐懼。
一個女人,居然會讓自己的孩子這么害怕自己,只是這一點(diǎn)這個女人就完全沒有資格去做一個母親。
至于身后的那個女人,在聽到了女兒的話之后,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的兇狠和扭曲。
猛然之間沖過來,伸出手就沖著女孩兒的臉上打過去:“你胡說什么,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打爛你的臉……”
那種瘋狂的模樣,滿臉的扭曲,說是一個惡鬼都不為過。
小女孩兒明顯被自己媽媽這種可怕的表情給嚇壞了,身子下意識的蜷縮到了我的懷里面,瑟瑟發(fā)抖。
這個小女孩兒已經(jīng)被傷害太多次了。
心里面在渴求著一個不會傷害自己的地方。
而我心里面,那一股子的怒火,也需要找到一個可以宣泄出去的地方。
我平時是不打女人的。
可是當(dāng)這個女人沖過來的時候,我卻是再也忍不住,猛然之間抬起手,一把抓住這個女人的巴掌,另一只手猛然抬起,直接甩在了女人的臉上。
pia!
清脆的聲音,女人的半邊臉頓時高高腫起。
幾個鮮紅的手指印,在那雪白的臉龐上面浮現(xiàn)出來。
女人的身子被我打倒在地上。
“這個孩子,我會先帶回警察局?!?br/>
丟下了一句冰冷的話,我抱著小女孩兒離開了房間。
這么干肯定是違規(guī)了,不過咱本來就不是那么守規(guī)矩的人。
到了房間外面,陽光投射下來,似乎一片光明。
只是這種光明,對于那個長時間被關(guān)押在漆黑房間里面的小女孩兒來說,卻是顯得有些灼熱和刺痛。
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了啊。
“走吧,叔叔帶你到一個沒有人會打你的地方?!蔽⑽⒌男χ?,我拍了拍小女孩兒的頭,然后抱著小女孩兒往樓下走。
至于那個女人,甚至沒有追上來。
到了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我暫時停了下來,打了一個電話,讓劉子墨來接我。
沒辦法,身上的錢都用來買那個木牌子了。
我現(xiàn)在連打車的錢都沒了。
至于那個保安,則是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和懷里面的小女孩兒。
尤其是當(dāng)看到小女孩兒手腕上的血跡的時候,更是忍不住的搖頭:“我就說嘛,那個女人整天都在家里面打孩子,都流血了?!?br/>
我勉強(qiáng)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實(shí)際上,可不僅僅只是打孩子那么簡單啊,那個女人所做的事情,要比這個保安想象中的,還要?dú)埲虩o數(shù)倍。
過了一段時間,劉子墨開著警車過來了,還跟著一群警察。
剛到這邊,看到我懷里面抱著一個小女孩兒,劉子墨頓時瞪大了眼睛:“嘖嘖,瘋哥,你牛逼啊,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女兒都這么大了?”
噗……
這家伙,嘴巴里面從來都沒有一句正經(jīng)的啊。
我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你小子,胡說什么呢,這不是我的女兒,這是王山的女兒?!?br/>
王山的女兒?
劉子墨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現(xiàn)在哪怕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劉子墨的心里面就會忍不住的害怕。
“他女兒怎么了?”劉子墨連忙問道。
“媽的,王山那個婆娘,自從王山被槍斃之后,好像都有點(diǎn)兒失心瘋了,居然用刀子傷害自己女兒,小孩子是無辜的,我就暫時先抱回來了,如果繼續(xù)留在那里的話,那個瘋婆子指不定啥時候就把自己女兒給殺了。”瞥了瞥嘴巴,我說道。
劉子墨也看到了王河手腕上的傷口,臉色也迅速陰沉了下來。
王山是王山,這個小女孩兒是這個小女孩兒,這一點(diǎn)我們都能分清楚。
“那這個丫頭,你準(zhǔn)備怎么辦?”劉子墨問道。
“暫時先留在我身邊照看兩天吧,等這個事兒徹底了結(jié)之后,看看情況吧?”撓了撓頭,我有些苦惱的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現(xiàn)在先回去吧?!眲⒆幽f道:“瘋哥要去哪兒,局子還是醫(yī)院,我送你過去?”
“先去醫(yī)院吧,看看清雅的情況有沒有好一點(diǎn)兒?!蔽艺f道。
劉子墨的臉上,突然間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曖昧的笑容,在哪兒哼哧哼哧的笑著。
你笑啥???
“瘋哥,你老實(shí)跟我交代,你跟清雅姑娘之間,是不是有一腿?”劉子墨嘀嘀咕咕的,十足一副八卦臉。
我擦,啥叫做有一腿?這也忒不文明一點(diǎn)兒了吧?
“瞎說啥呢,別胡說啊?!蔽艺f道。
“我可沒胡說啊,你真當(dāng)兄弟們眼瞎不成,都能看的出來啊,清雅妹子看你的眼神兒,絕對不一般,我看這事兒有譜?!?br/>
“有譜個屁啊,清雅姑娘跟我之間可差了快一輪呢……”
“只要有愛,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啊?!?br/>
“專心開你的車吧,啥時候這么八卦了。”
劉子墨嘿嘿的笑著,車子在路面上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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