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朝著山外走出數(shù)百米,突然將手中巨闕直接丟到旁邊,氣喘吁吁的扶著樹,仿佛隨時都要倒下一樣。
“媽的,那一招雖然威力很大,但消耗也是難以接受的啊,基本上一招過去剩下的只有挨打的份?!?br/>
幸好他今天面對的是秦天,不過是要跟他點到為止,若真是跟被人生死纏斗,這一下結(jié)束不了別人的生命,那死的只能是自己。
體內(nèi)能量蓄積是在是太少了,至于這能量叫什么,林天沒有名師指導(dǎo),根本就是在自己瞎摸而已!
他朝著不遠(yuǎn)處的山壁走去,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山洞,盤膝坐下開始運轉(zhuǎn)發(fā)覺調(diào)息。
肩膀留下深深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若是被人看到的話,非拉到實驗室研究不可。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周圍有些異樣,猛然睜開雙眼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只見山洞扣趴著一只野狼,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時不時的還舔著自己的前爪,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小白?你這是又跟人干架嗎?”
林天結(jié)束打坐后,干架體內(nèi)那不穩(wěn)的氣息好多了,這才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那白色的野狼似乎也聽得懂林天的話,走起路來前蹄不著地,聞了聞林天周圍又趴在了他的身邊,受傷的那條腿還放在林天的膝蓋。
“骨折很嚴(yán)重啊!”
林天不止一次來過這個山林,之前夜里也因為練習(xí)劍法,碰到過這只野狼,每次見它幾乎都是帶著傷。
不過好在林天可不是什么獵人,又恰巧懂得一些醫(yī)術(shù),出于好心的把它給治好。
只見林天從身上直接撕下一塊布條,又消了一截樹枝,嚼著一些外傷的草藥,敷在傷口上給它固定起來。
拍了拍它的腦門道“你們狼都這么好戰(zhàn)的嗎?以后可別這么玩了,別到時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只白色的野狼試探性的起身,前蹄在地上走了兩步,似乎沒有了疼痛立刻舔著林天的臉頰。
后者一臉嫌棄的把它推開道“惡心死了,一股子腥臭味,再說老子都不知道你是公是母呢!”
與此同時,他懷中那已經(jīng)還剩下一丁點的石髓,順著他的腿掉落在地上,野狼“小白”歪著頭看了看。
竟然直接一口把它咬住,林天本以為是幫忙給自己的呢,還伸出手笑道“這家伙該不會是一只狗吧?”
沒錯,林天看見過很多晨練的老爺子,手里拿著一只球來遛狗,場景不正是跟現(xiàn)在一樣的嗎?
誰知道“小白”并沒有要給林天的意思,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林天瞳孔頓時縮成了一團。
那被他砸過很多次都無法留下痕跡的石髓,在“小白”的嘴里瞬間裂開,其中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流入它的口中。
林天幾乎是要暴走了,一把抓住對方的狼頭,伸出手道“你特么忘恩負(fù)義,這可是老子的寶貝啊!”
“咕嘟……”
吞咽的聲音響起,別說是那白色的液體了,就連石髓被咬破的碎片,都全部被對方咽了下去。
林天看著手里沾染著的液體,有一種溫溫?zé)釤岬母杏X,若不是因為從朗嘴里奪到的,他恨不得就直接啄一啄呢。
不過就在此時,那白色的液體緩緩滲入皮膚,他以為是蒸發(fā)去了,心疼的拿出匕首看著這只他救過幾次的野狼。
“不知道拋開你的肚子還能不能搞回來!”
此話一出,只見“小白”嗷嗚一下后退幾步,臉上竟然還露出擬人般的驚恐,不停的朝著林天搖著頭。
“呃……你這貨聽得懂人話?”
小白又聞了聞地面的碎石,試探性的走到林天身邊,扯著他的褲腿朝外走,似乎要帶他去什么地方一樣。
“咋了?吃我的嘴短,是發(fā)現(xiàn)這山谷里有什么寶貝送給我嗎?”
見小白依舊拉著他的褲腿,林天索性就抓起巨闕起身道“前頭帶路!”
小白這才松開林天,拔腿開始在密林中穿梭,若不是林天的身法足夠快的話,真的會被對方給甩開呢。
足足在山間來回穿梭了進(jìn)一個小時,林子也變得越來越密集,甚至連太陽都無法透進(jìn)來一絲,地上足有二十公分的枯葉,讓小白的前行都受到了阻礙。
不過只野狼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若不是對方目標(biāo)非常明確,一直在朝著一個方向奔跑,林天真以為對方在耍自己呢。
“媽的,這都進(jìn)入原始森林十公里了!”
藝高人膽大的林天,并沒有絲毫的懼怕,也因為比較好奇非要弄個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那只野狼終于在一處山壁停下。
只見那山壁猶如刀削一般足有百米高,兩邊不知延伸到那里,在那山壁下方雜草叢生的地方,似乎有著一個不起眼的裂縫。靈魊尛説
小白站在草叢旁邊,對著里面不停的吼叫,又看了看林天似乎想說什么。
“你讓我進(jìn)去?特么……讓你的救命恩人鉆狗洞?”
不得不說,林天可不想這么做,先不說是不是狗洞吧,如此高而陡的山壁,萬一要是塌了的話,那他這輩子就交代這里了。
特別是那種狹小的地方,給人的壓抑至少林天不想去感受。
不過他還是將巨闕抬起,挑了挑那旁邊的草叢,這一看不要緊頓時讓他眼珠子一突。
竟然是石質(zhì)臺階,一看就是人工修葺的,雖然看不清臺階的盡頭,想必是可以正常行走的吧?
林天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深吸一口氣道“富貴險中求,我倒要看看這里面有什么!”
咬著牙直接走了下去,但這朝下的臺階很快就朝上走了,差不多十幾米之后就深陷裂縫之中。
抬頭看去,兩側(cè)的山壁裂開的縫隙,最多也只能容納一個人行走,這是不折不扣的一線天啊。
“叮!”
一不小心,背后斜挎著的巨闕被擋著了,林天差點被拉了回來,搞得脖子上都勒出一道紅痕。
可面對未知的前方,他并沒有停下腳步,調(diào)整了姿勢轉(zhuǎn)頭道“小白,你前頭探路……媽的,被狼耍了?”
沒錯,哪里還有小白的身影啊,現(xiàn)在林天站在一線天之下,簡直就是用不上不下來形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