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四疑‘惑’的看著林煙,眼里有著猜測和不確定,似乎在想著什么。
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他想了很久,越想便越覺得那個‘女’人那句話不對勁,自己除了那次以外,便沒有再和那個‘女’人打過‘交’道了,絕對自己絕對不可能救他。
更何況,他這一生救過的人可是少得很,救過的‘女’人就更是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自己何時救過這么一個人自己更是沒有半點的印像。
但是看那個‘女’人的樣子,又不是胡‘亂’說的樣子,而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樣,但偏偏自己也很肯定他沒有救過這個‘女’人,那么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個‘女’人認錯人了,她把他認成了另一個人,而且另一個人還救過他的命,所以今天她才會救他,并且說出自己以前也救過她一命的話來。
而還有一種就是,這個‘女’人改換了裝扮,那時的樣子是她裝扮出來的,并不是她真正的樣子,不是她的真面目,而她的真面目還很可能有自己是認識的,并且自己還救過她的命,她改裝就是自己不想認出她來,但說句話時,卻是忘了自己還改裝的事情,所以才說漏了嘴吧。
裘四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兩種說法是說得通的,如果是第一種猜測的話還話,但如果是第二種猜測的話,那么那個人又是誰。
而且越想,裘四便越覺得是第二種猜測,而且裘四也不由得想起來,之前的時候,他感覺到對方額上的印記位置似乎是和以前變得不一樣的事情,之前的時候,雖然自己疑‘惑’,但是卻也沒有多想,但是現(xiàn)在又聯(lián)想起來,很有可能她那印記就是自己畫上去的,因為兩次畫的有些區(qū)別的,所以自己看起來才會感覺到兩次的位置有些不同。
那么這么一聯(lián)想的話,自己之前見到的這個人樣子,應(yīng)該不是其的真面目了,她真面目另有其人,而且還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想著自己救過的人少可很,救過的‘女’人更少,裘四就開始在心里排察了起來,而很快,他便把目標(biāo)給定在了林煙的身上。
要知道,自己曾經(jīng)就是救過林煙的一條命的,而且自己兩次和那個‘女’人打‘交’道的時候的那地方,似乎林煙也在那附近。
而且,第一次自己和那個‘女’人打‘交’道,是搶在那山上瀑布崖邊的‘洞’口搶那塊鏡子的時候,而在那之前,自己之前似乎就在那崖邊遇了林煙,只不過那時的林煙卻是被自己給喝退了,沒多久之后自己才遇上的那個‘女’人的。
之后那‘女’人更是莫名的消失了身影,自己翻遍了整作山林也沒有把人找到,那時候他就在猜想對方是不是隱藏在人群當(dāng)中,后來的時候見到林煙,他也懷疑過是不是她,所以自己當(dāng)時才會出手試探她,但當(dāng)時她的表現(xiàn)卻是一個不會武的普通人無異,而和自己‘交’手的那個‘女’人可是個身上不輸于自己的高手。
所以自己那時候才打消了對林煙的猜測,但之后和林煙的接觸當(dāng)中,他卻知道林煙是個高手,絕不是像那次‘交’手時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害,光論身上的話,她是絲毫不輸于自己的。
那即然這樣的話,她之前又為什么要裝作一副普通人的樣子,必然是有原因的,現(xiàn)在想來很有可能就是怕自己上懷疑到她身上。
再然后,那靈力的暴發(fā)只是短短的一秒,隨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那個‘女’人卻能察覺到那一瞬間的靈力暴發(fā),并且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趕到了那里,那說明那個‘女’人當(dāng)時應(yīng)該就是在學(xué)校里的,剛好林煙也在這所學(xué)校內(nèi)。
再加上,那個‘女’人說的那話,自己救過有她的命,自己不正好就救過林煙嗎,這一切,似乎都對得上,越想林煙便越是可疑。
之后,裘四又問了林煙他們班上值班的那個老師,更是得知,林煙在上晚自習(xí)的時候離開過去上過廁所,他問了下時間,那段時間竟然還就是那個靈力暴發(fā)的那段時間,這下裘四心里面就更加的懷疑了。
所以還沒有百分百的肯定,但裘四心里卻是信了百分之九十的,所以今天見到的林煙的時候,他心里的感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奇怪的,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小看林煙了。
一直以為林煙是個普通人,卻不想對方卻是一個實力不輸自己的人,林煙的家世,裘四是知道的,很普通家境,也正是因為這些,裘四才會第一次知道林煙會武的時候,也沒怎么懷疑過林煙,沒法想對方可不單單會武,竟還是個修真者。
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卻學(xué)了武入了修練的‘門’,想必這其中也是有一翻不小的機遇吧。
雖然裘四在猜那個‘女’人的身份,但是猜到了卻是并沒有要做什么的想法,畢竟,雖然自己和那個‘女’人有點過節(jié),但從她救了自己一命,那點過節(jié)便是已經(jīng)沒有了,只是裘四不允許自己的身邊出來不明身份的人,所以他才會想查出來對方是誰罷了。
更何況,對方雖然救了他一命,但到底是敵是友還是不清楚的,他自然是要查清了對方的身份和目的,這心底才能安心,而此刻,他的心里,猜想的這個人是林煙的時候,心里是松了口氣的。
但松了口氣的同時,更多的是疑‘惑’不解還有不置信,心里猜測是她,但又感覺怎么可能是她?
由其是今天一見到林煙,他心里卻還是有些無法置信,實在無法把林煙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在一起起來,畢竟,兩人看起來沒有一點的相似之處,看著完全就是兩個人一樣。
但是那種種的事情,卻讓裘四不得不懷疑是林煙,畢竟有些事情太過巧合了,而巧合多了,那就已經(jīng)不是巧合了。
但不管是不是林煙是不是那個‘女’人,經(jīng)過之前那一翻猜測,裘四卻是覺得,就算林煙不是那個‘女’人,那么必然也不是個簡單的,身上也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秘密。
這個猜測,讓裘四的心情更是變得有些復(fù)雜了起來,自己對林煙的感覺,自己心里已然明白,他應(yīng)該是喜歡這個‘女’人的,雖然不明白這份喜歡有多少,但至少這個‘女’人在自己心里是特別的存在的。
但裘四也知道,像他這樣身份的人,有了喜歡的人,便代表著他有了弱點,等于有人讓他的敵人對付他的把柄,這樣子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林煙都是沒有好處的。
再說了,裘四見多了那種感情用事的人,他并不想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人,對他來說,一但感情用事,那等于是把命給‘交’到了別人的手里,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這樣。
所以在發(fā)覺了自己對林煙的感覺時,裘四是很復(fù)雜的,也有些猶豫,但也只是猶豫了一陣,他便下了決心,感情這種事情并不適合他。
他要做事情都是一些危險的事情,無論是誰和自己在一起都注定沒有一個安穩(wěn)的未來,自己的喜歡對她來說只能是一種麻煩。
畢竟若是自己喜歡她的話,那么他的那些敵人必將目光轉(zhuǎn)到她的身上來,若她沒有自保的能力的話,那么面對那些危險,她跟本就無法應(yīng)付,所以那是害了她。
所以這一生,裘四都沒有想要結(jié)婚的打算,不是因為他是個大好人,不想要害了別人,而是因為喜歡的他不想害了,而不喜歡的,自然沒必要再一起。
所以,自己爺爺?shù)男乃甲约鹤⒍ㄖ荒茏屍涫?,至于裘家的傳承,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總是會想到辦法的。
但是得知林煙很有可能便是那個‘女’人時,裘四心里除了眾多復(fù)雜的情緒之外,還有一點那便是高興,若那人‘女’人真是林煙的話,那她的能力可是不輸于自己的,這樣的一個人,完全可以和他并肩而行,而不用擔(dān)心對方的安全。
若是自樣的話,那么自己應(yīng)該也可以嘗試一下,至少可以試著去有愛一個人。
林煙站在裘四面前,見裘四的神‘色’不斷的變化著,有些心驚,這男人不會是知道了什么了吧,但隨后林煙又看到其一下皺眉一下又微笑的,心里禁不住想這男人該不會是瘋了吧。
翻了個大白眼,林煙對一旁看好戲的裴藍晴說道:“走吧,回寢室了!”
裴曉晴點了點頭,和林煙一起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一邊小聲問道:“小煙,我怎么總感覺這裘老師以前在哪里見到過啊,有些眼熟,但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這世界上相似的多了,你說不定是遇上過一個和其相似的人所以才會覺得對方熟悉吧!”林煙說道,到是并沒有把裘四的真實身份說出來,畢竟,這裘四看著來這學(xué)校是有事情要辦的,還是不要泄‘露’了對方的身份的好。
裴曉晴想了想也是,便也沒有糾結(jié)這個問題,轉(zhuǎn)而問道:“不過我怎么感覺這老師有點不正經(jīng)啊,看他那樣子似乎是約你似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和他有多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