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天門,大焱國三大宗門之一,與擎天宗、昊天殿并稱大焱三重天。
一重天昊天殿,坐落于大焱國北部冰原之地,乃是三大宗門里實力最強的存在。
二重天擎天宗,坐落在大焱國西部荒漠,實力排行老二。
至于三重天渡天門,則是坐落在東部群山之中,整體實力相較其他兩家略顯弱勢,但也并非太多。
當然,除此之外,大焱國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門世家不計其數(shù)。
只不過跟渡天門這三大宗門相比,就顯得太過渺小了。
然而,渡天門這三大宗門雖然號稱三重天。
但真正的大佬,還得是大焱國的皇室。
畢竟能夠以一己之力力壓三大宗門和大大小小無數(shù)勢力,大焱國皇室的強大可見一斑。
要知道任何敢于洪荒世界建立國度的,都是自身實力相當雄厚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壓得住這些宗門家族。
修煉靠的什么?
悟性天賦只是其一,財力底蘊才是關(guān)鍵。
而不管是宗門也好,國度也罷,甚至是如同大周皇朝這樣的超然古國,他們占地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資源。
靈石是修煉的最大關(guān)鍵,而它們一般都是深埋地下,需要長時間的尋找查探才行。
因此,提前占領(lǐng)土地就成了各大宗門家族必須做的事情,漸漸的也就演變出了國度皇朝。
至于像渡天門這樣的宗門勢力想要扎根在一個國家之中,就必須做到至少兩個條件,一個是當這個國度遇到生死存亡之際,無論大小宗門必須出手御敵。
還有一個是,如果在這個國度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靈脈礦脈,最少要上交兩三成給國庫。
這其中的利益關(guān)系錯綜復雜,簡單來說一個國度和境內(nèi)的宗門家族,就像是一棵盤根錯節(jié)的老樹,很難徹底將它們之間捋清楚。
旭日東升。
虛清子一大早便帶著沈浪下了山,然后朝著十二主峰之一的少天峰而去。
少天峰是渡天門掌教一脈的所在地,百寶殿也在其上。
除了百寶殿,還有其他幾個重要的大殿也是在上面,其中就包括存放秘籍仙術(shù)的寶經(jīng)閣,還有各類法器的神兵殿,都在這少天峰之上坐立。
路上,沈浪看著頭頂上時不時踏劍飛過的門人弟子,疑惑的問了虛清子一句,到底要到什么境界才可以御劍飛行?
而虛清子的回答是只要到了御氣境就可御劍飛行。
接著沈浪又問,那你都化神境巔峰了,為啥還要帶他走山路,直接飛過去不就可以了嗎?
然而,虛清子聽后卻是面色平淡的回了一句我沒錢買飛劍。
沈浪當即一頭栽倒。
就算保天峰是渡天門的保安亭,他這個保安就算沒有小車,電瓶車總該有吧?
然而,事實卻是保天峰不僅沒有什么電瓶車,就連自行車都沒有一部。
寒磣!
這是沈浪唯一能夠想起的形容詞。
“對了,師叔,這飛劍一般多少靈石一把?”
沈浪問了一下。
虛清子摸著山羊胡想了想,道:“很貴,就算是最低級的飛劍也要白色靈石上萬枚?!?br/>
“白色靈石?這靈石還有顏色嗎?”
沈浪有些疑惑。
畢竟他見過的靈石只有老頭子在極獄大殿給他留下的那幾堆,顏色好像也是白色,不過并非淡白色,而是乳白色的。
虛清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怎么?你連靈石都沒見過?”
沈浪回答:“倒也不是沒見過,只是不知道有顏色之分?!?br/>
虛清子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這靈石一共有白色、灰色、藍色、青色、紫色、金色等六種顏色,每一種顏色越往上的價值都是乘以前一種的百倍,也就是一塊灰色靈石足夠兌換一百塊白色靈石?!?br/>
“只有這六種顏色嗎?”
沈浪眉頭一皺,因為這六種顏色之中并沒有那種乳白色的靈石。
難道老頭子留給他修煉的并非靈石?那又會是什么東西?
虛清子點了點頭,但又說道:“目前的確是只有這六種顏色的靈石,不過我曾經(jīng)在一些古籍中見到過一些記載,以前的天地中其實還有兩種靈石,一種是七彩靈石,還有一種是乳白色的仙靈石,只不過這兩種靈石早就在數(shù)萬年前就已經(jīng)絕跡了。”
“乳白色的仙靈石?”
沈浪眉頭一挑,心中暗忖:難道老頭子給他修煉的東西就是傳說中的仙靈石?
這東西不是已經(jīng)絕跡了嗎?可當初老頭子留在極獄大殿七層的那些靈石,最少也有上百萬枚。
這要是換算成白色低級靈石的話……
沈浪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串似乎可以撐爆銀行卡的數(shù)字。
看到他如此驚訝的模樣,虛清子卻是好奇問道:“怎么?你還見過這仙靈石不成?”
沈浪面不改色的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有些好奇罷了?!?br/>
虛清子點點頭,二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探討,而是聊起了一些渡天門的往事。
老道士虛清子說,渡天門的祖師爺乃是金仙申公豹的一個記名弟子所創(chuàng),至于是否屬實就無人得知了。
不過當初渡天門就是靠著祖師爺?shù)倪@個名號,才在大焱國打下了深厚的根基。
畢竟那申公豹可是三清道祖之一元始天尊的弟子,雖然在與太乙真人爭奪十二金仙的過程中落敗,之后更是因為心生嫉妒走上魔道,從而被元始天尊驅(qū)逐出門。
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實力,畢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金仙,而且還是元始天尊教導出來的金仙,實力在整個洪荒都是可以排的上號的。
而渡天門的祖師雖然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卻也使得大焱國皇室不得不給幾分薄面。
然而,沈浪在聽說渡天門跟申公豹有關(guān)系之后卻是一陣驚愕。
心中直腹誹:“我他么,這洪荒未免他么的太小了吧?隨便進個宗門玩玩都能跟闡教扯上關(guān)系,這真是他娘的晦氣,還好只是申公豹的一個記名弟子所創(chuàng),若是親傳弟子的話,那說不得我就得立馬閃人了?!?br/>
沈浪自我安慰了一番。
畢竟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夠,需要宗門勢力做靠山,不然的話肯定很難在殘酷的洪荒之中生存。
另外一點他也明白,老頭子將他一個人丟在洪荒世界,目的就是為了鍛造他,不然的話,當初老頭子完全可以直接將他提升為一位大圣,而不是一個御氣境的小修士。
既然老頭子這么做,自然是希望他能夠通過血與淚的洗禮,而這個過程絕對是很殘酷的。
想到這里,原本心態(tài)一直很輕松的沈浪也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然而,他是打死也沒有想到,老頭子當初之所以只將他培養(yǎng)到御氣境,就直接丟在洪荒世界不聞不問,并非是因為想要鍛煉他,而是因為他身上所帶的仙靈石就那么多,再想培養(yǎng)也沒有資源了。
而且,他也沒有料到,沈浪的體質(zhì)竟然會像一個無底洞一般,將近百萬枚極品仙靈石,竟然只是讓他提升到了御氣境。
原本他的估計,就算先天神魔體再怎么耗費資源,那百萬極品仙靈石,至少也可以讓他成為一位小仙人。
可結(jié)果卻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沈浪此時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心中連連感慨老頭子的用心良苦。
卻渾然沒有想到某件事情的嚴重性。
那就是他的體質(zhì),整個洪荒怕是舉世之力都培養(yǎng)不起。
因為仙靈石早已絕跡數(shù)萬年,未來他的修煉道路將會是一片黑暗。
半天之后,虛清子帶著沈浪來到了少天峰的山腳下。
剛到這里,兩名渡天門弟子便立即上前詢問。
其中一人看到虛清子,頓時雙眉一挑,輕笑道:“喲!這不是保天峰的看門師兄虛清子嗎?真是稀客啊,自從我兩當值以來可是頭一次見您大駕光臨少天峰??!”
言罷,另外一人也說道:“不知看門師兄今天來所為何事?。侩y道是沒有酒錢了?需不需要師弟我借點給你啊?”
虛清子對于兩人的冷嘲熱諷并未放在心上,一旁的沈浪看他沒有動怒的意思,也就不想出這個頭,任由那兩人嘰嘰哇哇。
待兩人嘲諷夠了之后,虛清子才開口說道:“麻煩兩位通報一聲百寶殿的長老,老道今天是帶保天峰的新弟子前來領(lǐng)取俸祿的?!?br/>
“新弟子?就是他嗎?”
一名弟子說罷,便將目光看向沈浪,滿臉的倨傲,甚至不加掩飾臉上的鄙夷。
畢竟在他們看來,保天峰一脈就是渡天門的恥辱,說的難聽點就是看門狗的山峰。
愿意進這種山峰的人能有多大價值?
肯定也是個半吊子酒鬼,不知他們從哪里忽悠來的傻小子。
虛清子點了點頭:“沒錯?!?br/>
那名弟子打量了沈浪一眼,譏笑道:“就這種貨色你還好意思帶來領(lǐng)什么俸祿?怕是每個月十塊靈石都得不到吧?這樣好了,我給你們二十塊靈石,趕緊下山去吧,免得打擾百寶殿長老,你看如何?”
“嘶…我說你兩個腦袋被驢踢了吧?叫你們傳個話是尊重你們,不尊重你們的話老子就直接說好狗不擋道了,你說…你兩是不是犯賤找罵?”
沈浪著實是被氣的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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